这一步,我很好奇祁烨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要更多。”
辰修清眼眸闪了一下,手指敲击着玻璃桌面,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收回手:“给我想要的?比如,说在某个节点,让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倾家荡产?”
“为了某些目的,不重要的人必须舍弃。”祝庭净面不改色,讽刺道:“这点你应该心知肚明,辰先生的手段可没比我干净到哪里去。”
辰修清平静地说:“我是代表若臻来与你商谈,祝家在我眼里算不上什么东西,我不稀罕,话不投机,时间差不多了,祝先生,愿下次再聊。”
二十分钟倒计时被提前终止,一段尔虞我诈的交锋之后,祝庭净依旧保持风度,收起合同,朝辰修清伸手:“祝您有个愉快的晚上。”
看两人握手致意,梁郁也从高脚凳上下来,甜点吃了半饱,晚饭估计也没什么胃口,何书礼正想说些什么,余光一黑,突然看到一个身影从面前冲过,速度很快,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一个人正紧紧护着祝庭净,同时伸出手,朝辰修清方向猛然推了一把。
“你是谁?!凭什么拉他的手?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长发靓影,突然出现的人有一张绝美的容颜,妆容很浓,皮肤透出不健康的苍白,栗色头发卷曲,甚至有种混血儿的模样,然而让梁郁感觉异样的是,这个女人,和祝庭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连竹!给人家道歉,谁让你跑过来的?”
祝庭净一旦沉下脸,那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就更为强烈,几乎让人不寒而栗。辰修清并没有被祝连竹碰到,只是退开一步,那人就扑了个空,咬牙切齿地望着他。
“我没有错!我在这儿看你们半天了,眉来眼去的,有什么生意不能去公司谈吗?非要搞这么暧昧——”
“祝连竹!”祝庭净的脸色已经很黑了:“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因为外人的原因让兄弟置气,辰修清并不想当这个枪靶子,而且也无意让别人因自己吃醋,于是简单解决话题:“祝先生,谈话结束。我有约会,先告辞。”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梁郁,手指贴了贴对方的脸:“喝了几杯?”
“还说呢?你放心了是吧。”
梁郁气不打一处来:“点了好几次端上来的都是果汁,酒吧中心都是热热闹闹,就我这儿根本没有人敢过来,小算盘打得挺响啊辰修清。”
何书礼在旁边幸灾乐祸,见辰修清望向她,急忙板着脸正经打招呼。开玩笑,梁郁周围人就没谁敢不怕辰修清的。
“对了,我刚才听祝先生聊天,那个女人也姓祝,是他家人吗?或者说妻子?”
这句话一抛出来,何书礼便立刻用错愕的表情望着梁郁,尽力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嘲笑出声:“想多了,那家伙是他弟弟!祝家就俩儿子。女装挺像吧,要是声音再收敛一点,那还真是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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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
实在没办法把刚才的形象结合到男人身上去,梁郁仔细回想了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是个人的癖好吗?那……还可以尊重。”
“是吧,疯疯癫癫,一看到他哥就耍泼打滚,我就说他是个疯子。”何书礼一副习惯了的模样,语重心长告诫:“要是单独遇上了一定要赶紧走,别被他缠上了,能走多远走多远。”
辰修清对别人的事并不在意,怕耽误和梁郁晚餐的时间,于是先去和祁烨汇报情况。何书礼还得等她父亲,没法多聊,于是梁郁就自行去了趟洗手间。恰巧洗手间人也不多,梁郁是最后一个进来的,里边的卫生处理得极为到位,干净整洁,还有淡淡的洗涤剂香气,他迅速洗过手,转身时,正听见隔间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是有人摔倒了吗?
梁郁抽了张纸,把手擦干,脚步正要移过去,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木门发生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压抑的哭腔呻吟,梁郁刚经历过这种事,对这股动静简直熟悉到不行,从头到尾的尴尬感蔓延上来,他放轻了脚步,只想趁不打扰里边二位兴致的时候赶快离开。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梁郁迈脚的那一刻,厕所门哐当一下掀开,一个栗色长发的“女人”踉跄几步,径直趴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喘息声未停,一身吊带裙子几乎全被扯开,下身不断溢出湿滑的乳白黏液,“啪嗒啪嗒”落在地板。苍白的皮肤印上好几个鲜红发紫的指痕,腿肚抽搐,大腿根上也覆着一层暧昧红痕。
模样有些熟悉……
梁郁还没来得及辨认他的面容,下一秒,一声裤链合上的清脆声响,厕所里面的男人继而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