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梁郁在干什么,只能听见他捣鼓一阵,水液黏腻的声响从身后传来,辰修清紧张吞咽,迫不及待想要接纳梁郁的半身,然而下一秒,一个冰凉的陌生粗物突然贯穿了进来,刺激得辰修清想当场蹦起来。
“冷吗?说明书说是薄荷味的,之后会慢慢变热。”
梁郁拿着润滑油的瓶子看了看,另一只手握着一根假阳具,正一寸寸往辰修清穴口钻。见对方反应异样,梁郁停止插入,问:“会不舒服吗?这尺寸跟我差不多,硅胶还挺有弹性。”
“没怎么准备好……”辰修清扯了扯嘴皮,有些艰难地反问:“怎么突然要用这个?”
“我还是第一次见,应该和真物一样,给人的感觉差不多。”
梁郁玩心大起,又加了一点润滑油,慢慢往里面开拓。果然如梁郁所说,只过了半分钟,冰凉的液体就开始阵阵发热发痒,原本艰涩的穴口也变得湿热黏滑,抽动愈发容易——然而原本是这么温柔的动作,辰修清却感受不到丝毫快感。
太奇怪了。
尽管一直说服自己把它当成梁郁的东西,是梁郁在侵略他,但辰修清僵直的身体仍然没有放松过,无论形状大小还是感受,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辰修清讨厌这个东西,甚至想吐。
“不玩了,”假阳具湿哒哒地滴着水,就在梁郁想再次没入时,辰修清按住他的手,声音沙哑:“我不想要这个。”
“什么?”梁郁没听清。
“我不要这个,想要你。”辰修清脸色发白,趴久了的腰背微微酸疼,他强迫自己忽视掉下半身的异样,爬到梁郁面前,揪住他的衣服仰头吻他:“我们做爱好不好?我真的很不喜欢那个东西,它不是你,不是你的话就不行。”
话语散在了细碎的亲吻里,梁郁扣住辰修清的后脑勺,碰了碰他的唇瓣,问出了一个十分显而易见的白痴问题:“非我不可吗?”
辰修清张了张嘴,刚想回答,梁郁就将手指伸入他的口腔,拨弄他的舌头。这是一个极具色情的暗示信号。辰修清于是努力吸吮他的手指,舌苔刮过凸起的关节,像给梁郁口交一样细致地取悦他,终于,梁郁呼吸错了一拍,把辰修清用力掀了过去,一阵拉链的响声,紧接着,辰修清终于吃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已经扩张过的穴肉极致收缩,但还是十分紧涩,梁郁一捅进去,那湿热的甬道就绞得他几乎发疯,细细密密的快意汹涌而来,甚至还未深入到底,梁郁就控制不住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大床吱呀呀地晃,肉体结合拍打的声音回荡在室内,胯部的每一次顶弄,熟悉的性器剐蹭过敏感点,都能折磨得辰修清尽情呻吟。这是心理和生理上的至高满足,辰修清享受这个时刻,唯有梁郁插入他的时候,那份满溢出来的爱意才会满满当当传达对方,自己才会有一种真正把梁郁攥到手心的踏实感。
卧室欢淫的声音就没小下去过,梁郁干了几十下,耳朵都烫完了,他弯腰捂住辰修清的嘴,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叫小声点?!”
“不能,你不喜欢听吗?宝贝操得我好爽,可以再用力一点吗?我里面其实更舒服的。”
辰修清笑着眨了眨眼,踏腰,将器物含得更深,甚至都不用梁郁出力,辰修清自己就能寻到甜头,将对方治得服服帖帖。
“……你赢了。”在浪这方面,梁郁向来比不过辰修清。
经过了几十轮的律动,梁郁频率加快,涨痛的半身即将到达顶峰。辰修清已经射过两次,挺立的龟头渗出了透明的精液,他握住胸前揉他乳尖的手掌,立起身,一点点去亲吻梁郁的嘴唇、下巴,当舔到耳垂的时候,辰修清又再次被按了下去,脸砸进软枕里,梁郁用力插了几下,脑子里白光闪过,淋漓尽致的舒畅感席卷而至,他终于射了出来。
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床上几乎乱得不能看,辰修清将枕头拍了拍,放回床头,腰上背上全是泛红的指印,没一处是亲吻留下的,他有些挫败,梁郁在做爱时并没有多么想要和他温存。
“大晚上就别折腾了,换到客卧睡吧,明天再换床单。”梁郁望着床上那一大摊痕迹,啧啧称奇:“辰修清同学,您这速度可是一次比一次快啊,现在居然都能射两三回了。”
“……”
这就事关男人的尊严了,不能让步,辰修清咬了咬他的脸颊,泄愤道:“还不是你前戏一直磨我!下次再比比谁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