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着走进屋子，然後看到你，你让我进屋。」

方翊声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你听了？」

「我相信你。」

方翊声被握着的手几乎想缩回来，但卫南钧捉得很紧。

「现在还跟你说谢谢很矫情，道歉也是。」卫南钧低头看了眼神sE莫测的青年，看着他始终亮着的手机手电筒。「但除了这两句话，我实在找不到更贴合我心情的话语了。」

「你被骗了。」方翊声说道，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被鬼骗了。」

卫南钧皱起眉头。

「那不是我。」方翊声抬眸直视卫南钧。「你也从不认识我，你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你想看到的，那从来都不是我。」

「你就在我面前却跟我讲我看到的不是你，那我看到的是什麽？幻影？」

「你知道我讲的不是这个。」方翊声的嗓音不自觉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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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竖起了利刺张出利爪的小动物，用强y的姿态显示出自己的抗拒来。

卫南钧外婆家养过一只猫，非常非常胆小不亲人，牠对人类没有强烈的敌意，但牠怕人，当人靠近便会张牙舞爪让人不敢亲近，但实际牠不敢出手，人如果执意要靠近，牠最後哈气澎毛後自己後退着逃走了。

他觉得方翊声此时的模样像极了那只胆小猫，那只猫的寿命很短，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一惊一乍的个X吓Si的。

卫南钧滑下自己的手，从方翊声的手腕到了手掌，包裹住了他的手，试图与他手指相扣。

方翊声用力想cH0U回手，但被握得Si紧。

「我对你有好感。」卫南钧坦率的说。

「这些你留着对有用的人说。」方翊声强y顶了回去。

「对你没有用？」卫南钧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因方翊声的拒绝和怒意而动摇。「那你昨天爬到我身上做什麽？我亲你脱你衣服的时候你也没有拒绝。」

他目光斜了脸sE发青的青年一眼，微微笑了一下。「那时你没想做吗？」

方翊声全身的血Ye在这句话後像是被冻结一样，他耳边轰隆隆响，好不容易重整好的情绪再次溃提，他好像又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中，Si亡的气息弥漫过鼻腔，他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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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理智艰难地命令身T机能运作着，他几乎无法动弹。

卫南钧顺着脚下的路往前，终於他看见了老宅模糊的轮廓，想起林广还在其中。

不管林广是不是坑了他，在这时候放他一人在那也不妥。

「林广在里面。」他对方翊声说。

方翊声眼珠转动，像没有灵魂的娃娃。

「总得把他带下去。」卫南钧又说。

方翊声没有反应。

卫南钧停下脚步，困惑的看着他。「不妥吗？」

方翊声这才像回神一般，声音细碎。「没有。」

卫南钧看他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他怀疑方翊声有没有把话听进耳朵里。他抬头看进老宅，林广的声音若隐若现，让他装作没看见下山，他心里过不去，但要他鼓起勇气进去，他又觉得很为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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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方翊声在这，他也不好意思勉强人帮忙。

这很有慷他人之慨的感觉。

「南、南哥……南哥……」

林广的哭声从里面幽幽传了出来，卫南钧更觉得迈不出下山的脚步。

「进去吧，你不是想救他吗？」方翊声忽然说。

他的话语为卫南钧的左右为难做下决定。或许是牵在一起的手让卫南钧有了些勇气，也可能方翊声就在身边他有底气，他跨入了老宅。

屋外所见在进入屋内後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