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精液。甚至还一发不可收拾,一副要将自己体内积攒的所有精液全部射干净的样子。
“嗯啊~嗯,嗯,嗯嗯……”
凯亚四肢无力地瘫倒在狗笼里,可胯下的狗屌仍然在向外喷出精液,但喷射的力度越来越小,到最后甚至变成了流水一样地向外流出精液。
“主人,主人的圣根,还要,不够,嗯嗯啊啊啊啊!!!主人!是您在惩罚贱狗吗?哈……贱狗好难受……对不起……主人,求您原谅贱狗吧!啊啊啊!”
与凯亚不同,迪卢克此时仍然没能得到释放,明明精液已经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发射,但“枪口”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狗屌甚至还逐渐变得疲软。无奈之下,迪卢克只能拼命地在石雕圣根上疯狂起伏,让其反复撞击自己的骚穴,但却始终无济于事。
“呵,放弃吧,迪卢克。”
不知何时,凯亚已经从狗笼里挣脱出来,身上也全无精液的痕迹。
“你,你是怎么……”迪卢克疑惑地看着凯亚,而后者却伸出手用力拉扯起迪卢克的乳头,“嗯嗯嗯!!啊啊啊!!!不要!”
“违背主人命令的蠢狗,”凯亚的脸上带着开朗的笑意,但迪卢克却从中读出了嘲讽,“主人明明下令要让贱狗变成一个内心厌恶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当婊子的反差玩具,可你呢,居然为了兄弟情义而违背主人的心意,你觉得这是一只忠犬骑士该做的吗?”
“嗯啊啊啊!贱狗,贱狗……”迪卢克羞愧地低下了头,“贱狗对不起主人……但是……”
“没有但是!”凯亚一手拽住迪卢克的红色头发,一手扇打起迪卢克的脸来,“主人的意志绝不能违背!而你,居然违背主人的命令,不仅以普通淫奴的身份僭越举行传教仪式,而且还是给贱狗这样不知好歹的罪犬举行的。你应该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
“请!啊!让贱狗!呃啊!主人!啊!谢!嗯啊!啊!啊!”
在凯亚的连续扇打之下,迪卢克的话变得断断续续,但凯亚仍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想找主人谢罪?可是,你扪心自问一下,你配吗?”凯亚停下了扇迪卢克巴掌的手,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散,“不过,是贱狗欠你的,你将贱狗从痛苦中解放了出来,让贱狗得以真正匍匐在主人脚下,所以,贱狗愿意和你一起,偿还罪孽。”
言罢,凯亚跪倒在地,朝着迪卢克身后的散兵圣像不停地磕头。
“求主人原谅贱狗的义兄迪卢克,求主人原谅贱狗的义兄迪卢克……”
凯亚一边磕头一边不停地为迪卢克求情,却全然不提自己愿意付出什么代价。不过,这当然不是凯亚身为淫奴的资历尚浅,不懂规矩,而是凯亚知道自己和迪卢克都不过是散兵脚下的一条狗罢了,连自己都完全属于主人,那无论他提什么条件,散兵都完全不需要,因为那都是他本来就拥有的。而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摆正自己的身份,乞求这位完全主宰着自己的散兵主人的恩赐。
“两个蠢货!”
“嗯啊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散兵那蔑视一切的高傲声音终于在两人心底响起,而就在这一瞬间,迪卢克的狗屌突然马眼大张,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巨大的快感让迪卢克失去神志,只是本能地呻吟着。
“贱狗谢散兵主人原谅贱狗的义兄!”
凯亚最后一次磕在地上,力气大到连地板都敲碎了,不过凯亚的额头也因此流出了鲜血。
“呵。”
散兵轻蔑的笑声回荡在凯亚和迪卢克的心中,尽管散兵早已切断了和他们的心灵联结,但凯亚和迪卢克却仍然沉浸在这份笑声给他们带来的激荡之中。
那份高高在上的藐视,那份将他们贬低到尘埃的漠视,那份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低贱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