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满了下巴,亮晶晶的坠下,更显得这个阳刚壮汉像是发了骚的母猪在勾引人。
乳头,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敏感?
仇子夜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哥,你没事吧?”
他湿透的前襟,衣服打湿了这么多……空气中还弥漫着新鲜的奶腥味,怎么办?
吴赤阳大脑一瞬间空白了。
“没、嗯…没有!不要、不要进来!哈啊、啊~”
吴赤阳急忙转过椅子,挺直腰板把外套拉上,只露出湿漉的额角与潮红的耳尖,强行恢复成那种气势逼人的感觉。
仇子夜噙着笑,径直走向男人。
“哥,你怎么涨奶了也不说一声,多浪费啊。”
仇子夜一把握住了右边肥满微坠的胸肌,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含住了他嫣红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摸到腹下,在男人挺立的帐篷里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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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轻轻一吸,吴赤阳却感觉自己骨髓都要被吸走了一样,他张开嘴,眼前闪过一片光斑,热浪从下腹炸开。
高潮……高潮了、怎么会……操?!
仇子夜不顾男人身体的抽动,啧啧有声地持续吮吸着乳头,细嫩的手指则开始撸动着持续射出精液的漂亮鸡巴,不断刺激敏感处。
吱吱呜呜的男人爽得翻了白眼,无力地反抗着,说:“不、我还在……呃啊!还在高潮……宝贝…求你噢、不要、呃~”
吴赤阳无力抵抗,只能任凭仇子夜玩弄自己的下体,下腹的热浪越来越清晰,明明已经在高潮射击的同时好像又有什么、什么恐怖的感觉要来了!
吴赤阳的叫声陡然尖锐,高到无声,牙关轻微触碰着,乌黑的瞳孔痴痴涣散,腹肌挺起抽动。
细嫩的手立即掐住龟头,一股透明的水液代替精液从马眼中喷出,撒了男人一身。
吴赤阳两眼无神,爽到像是被吸了魂,瘫软在椅子上,舌尖挂着长长一条银线,阳刚帅气的猛一脸此刻已经完全是一幅发情了的雌堕母猪脸。
“真不乖,都多大人了,还尿床呢……黏乎乎的,宝宝不会是潮吹了吧?老公你怎么这么骚啊。”
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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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唔,不要…不要捏了……没有了、哈啊~”
彻底软成了一滩水,一动不想动。
“都错过最佳时机了,赶紧上药了噢,赤阳哥哥的鸡巴好大,好干净噢,真的好漂亮……好想做成标本永远保存下来呢。”
“你、你敢!爷爷,我求您了,别玩我鸡巴了,我知道错了……别别别、不要……放开我、”
命根子掌握在仇子夜手里,吴赤阳叫的凄厉却也不敢大力挣扎,那双嫩手一摩擦着系带抓一抓大龟头,男人的劲腰一下就失去了力气,猛地砸落回皮椅上,缓缓抽搐几下。
仇子夜湿漉的手探到会阴,熟练地挤压着发热的前列腺,吴赤阳只能发出雌性野兽一样沙哑绵软的呻吟,猩红的双眼盯着他。
仇子夜直勾勾的看着他,甜甜地笑着说:“老公,你屁眼都湿透了,乖乖的,快点插进去上药啦,好不好?”
吴赤阳知道硬的这套没用了,沙哑性感的声音哀求对方道:“太大了,宝贝可不可以……换一个,老公求求你了……”
仇子夜一下子就被融化了,小脸通红,抬起男人粗壮大腿的手都温柔了起来,小声说:“好吧,这个大小不是你要求的嘛,小了,你可别哭噢。”
吴赤阳放松下来配合地抓住自己双腿,把下半身推出去,紧闭着眼睛的男人没看见,自己紧致淡粉的密处已然熟透,艳红得发紫的肛口一片片花瓣充血得肥美肿大,一看就知道经验丰富,日夜不辍,此刻滴着露水,水光晶莹一片,翕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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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盘上的红霞更加浓郁,仇子夜盯着男人满是淤痕的秘密股间,甜美的笑容显得愈发病态起来。
仇子夜故意将原先的透明硅胶丢在吴赤阳可见的地上,不动声色地从男人背后的办公桌取出一根更加可怖粗长的爆筋假鸡巴,两根手指不费力地抠挖着黏糊糊的男穴肉壁,尽力拉开肿大的肛口,甜腻的声音安慰着对方:“用手扩张一下,老公你要努力习惯一下噢~”
退出手指,后粗前细的假鸡巴轻松侵入前端。
“咕滋……龟头已经进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