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弯,将他掰成双腿大张的模样,而在他身前,希德利斯扣着他的腰,正在用力地插弄着他,每一次顶进来,他都会将他重重往他的阴茎上压。
生殖腔又痒又痛,早就已经没有了快感,每一次都是凌迟般的折磨,却偏偏十分敏感,不断抽搐着分泌出黏腻的清液。
“不要,我好痛……”西亚沙哑着嗓子哭求道,“求求你们,停一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痛……”
希德利斯停顿了一下,随后放慢了速度,轻缓地抽插起来。西亚抽噎着稍微放松了一些,扣在大腿内侧的手却突然加重了力道,伊洛科舔着他的脸颊,一根手指小心地戳向已经塞满的穴口。
“啊!”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立刻便被伊洛科含在了唇里,那根手指轻柔却坚定地扩张着几乎已经到达极限的甬道。
西亚心里有了恐怖荒唐的猜想,他紧抓住身后伊洛科的衣服,含糊地说着恳求之语。
伊洛科吻了吻西亚的眼角,继续向内伸入了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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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西亚感到下身撕裂一般疼痛,生殖腔又涨又酸,他绝望之下竟然抱住了希德利斯,虚弱道,“请不要这样对我,对不起,对不起……”他甚至胡乱道起歉来。
当西亚感到那两根手指甚至在向外掰着穴口时,他终于崩溃着喊出声:“希德利斯!求你!”
希德利斯抚摸着他后脑的发,竟是慢慢将自己的阴茎从他体内抽了出来。伊洛科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直接将西亚仰面粗暴地按在了地上,掰起一条腿,狠狠地干了进去。他的眼中全是失控的情欲,动作凶恶的似是恨不得将西亚的生殖腔捅破。
这一次伊洛科在西亚的生殖腔内成结了,近乎失力的西亚疯狂地推打着压在身上的人,他的腹部鼓出了可怕的弧度,并且还在持续涨大。
“不要,那里破掉了……”他恐惧到牙关打颤,浑身僵硬。
“就是要操死你这个勾引人的婊子,把你淫荡的生殖腔操烂操破。”伊洛科完全被情欲和莫名的嫉妒控制,说着可怕的下流话。
他就着成结的状态,狠狠顶弄着被吓到发抖的西亚,感觉那个小小的生殖腔逐渐涨开。射精持续了近十分钟,西亚四肢瘫软,时不时抽动两下,腹部高高鼓起,显得淫糜又可怜。
之后希德利斯也在他体内成结了,射了他一肚子精液。beta窄小的生殖腔被过度涨开,只剩疼痛。
做到后面,西亚基本已经神志不清了,但生殖腔内总是有一根阴茎将他塞得满满的,肚子里涨得难受,灼热的液体不断射入,下身潮湿黏腻,像是失禁一般。
甚至后来,每次重新插入前,他们都会先将他体内的精液挤出一部分,再捅进去狠狠操干,地上积着几滩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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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一开始还能含糊求饶,到最后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剩偶尔几声虚弱的抽气声。
等西亚再一次醒来后,他们已经不在那个地底机舱室里了,睁眼是模拟实践场地上独有的墨绿色天空,他衣着完整,躺在柔软的军用毯上,身上还盖着黑色的校服外套。
他浑身无力,隐约看到不远处坐着两个人,他迷迷糊糊地思考着是哪两位同学,便又昏睡了过去。等到真正清醒,便被监考老师告知他们组已经完成了模拟实践考核,可以各自回去了。
他脚步踉跄着,宛如一具幽魂般挪回了宿舍。
记忆中的自己沉默坚强,脸上一派麻木冷静,而陷在回忆梦中的西亚面上却是露出了哭泣般的哀容。他额头渗出了冷汗,在宿舍窄小的床上蜷缩成一团,呜咽着紧紧攥住了被子,可是脑海中的恐惧并未顺着现实的走向而终止。
当梦中的西亚回到宿舍时,噩梦却还在继续,紧跟着他来到了本该是代表安全的私人空间里。
“放心,你吃得下的,都被操得这么软了。”伊洛科从身后将西亚抱起,是一个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西亚完全敞开压在希德利斯身前。
希德利斯的阴茎已经塞进了西亚的生殖腔内,满满当当,根本没有一丝空隙。伊洛科将西亚的双腿挂在了希德利斯的臂弯上,开始用手指往已经塞满的穴口里挤,不顾西亚的哭求强硬地往里面陆续塞了三根手指。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西亚痛得已经发不出声音了,那根恐怖的阴茎最终还是从扯开的小口处挤了进来,无情地捅进了大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