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想看这种烂货!”
下流的讨论声传到了西亚耳边,其中夹杂着“婊子”、“松货”这样的辱骂。
西亚意识到自己不算重的话语竟然都能被观众听到,更觉得害怕,整个人都缩在了埃德怀里,轻微地颤抖着。
埃德紧紧拥抱住他,在他耳边用气音说道:“别怕,贴着耳朵说的他们听不到的。”
很快就有观众不满地要求把帷布拉开,这样的呼声越来越大,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有工作人员要过来强制执行了。一旦帷布拉开,立刻就会被发现他们没有真正插入。
西亚大脑一片空白,不由抓住了身前埃德的衣服,如果真的有工作人员进来,他们可以制服他作为人质逃脱吗?恐怕并不可行。
没过多久,西亚鼻间闻到了一股铁锈味,同时耳边也听到了兴奋的惊呼声,都是雀跃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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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了!”
“生殖腔真的被捅穿了?”
“厉害啊!”
“肏死他,把他逼给肏烂!”
他想抬头确认一下气味的来源,却被按住了后脑,牢牢压在了埃德怀中。
埃德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了些什么,随后他就被埃德连着帷布扔在了地上。西亚偏过头便看到米色的帷布上晕出了大片红色血迹,而埃德的下身也沾着鲜红的血液。
埃德的阴茎已经软下来了,表面沾满了刺目的红色,然后他跪在西亚身后,掐着西亚的腰在他下身磨蹭,西亚艰难地用手指抓着地毯,向前爬了几步,最终在身后粗暴的捅干下闭目卧倒在地。
if彩蛋:
埃德坐在圆台上,西亚被迫圈在埃德脚间,那两根巨大的阴茎正直直对着他。为了不被插入,他只能哀求着用嘴帮他解决。
西亚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迟疑地凑近,鼻间很清晰地闻到了私处特有的腥味,其中还有隐隐的甜香,更显得那气味奇异的骚腥,热气几乎扑在了他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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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闭了下眼,试探性地用嘴唇轻触了一下其中一根阴茎的肉冠,很明显地听到了身前人加重的呼吸声,他伸出软舌,生涩地舔舐着顶端的龟头,那里本来就有前液在渗出,变得更加湿润了。
另一根阴茎在他的脸上蹭动着,有些烦躁地上下滑动,留下透明的银线。
埃德急切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西亚尽力张开口,将鹅蛋大小的龟头含进了口中,包裹住后就不知道怎么动了。
阴茎前端陷进湿热的巢穴中,埃德迫不及待地向内挺入,那根阴茎太过粗长,才进去了一部分就将西亚的嘴撑得快裂开了。
西亚难受地“呜呜”叫着,红润的唇成了一个圆,牢牢箍在阴茎上,眼泪流了一脸。另一根阴茎重重拍打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淫糜。
埃德扣住他的后脑,向内顶了几下,西亚哀叫着,喉管处被撑得微微突起,眼睛翻白,喉结不断滚动着,似乎想要呕吐。
咽射反应更给人难以想象的快感,西亚的双手艰难地握在阴茎根部,还有大半露在外面,根本没能插入,他用手圈着阴茎不断套弄揉按着,同时嘴巴向后退了一些又往前含入,舌头几乎难以动弹,只能尽力在边缘舔弄。
整张嘴成了一个鸡巴套子,被阴茎冲撞着。插了没几下就拔出来换上另一根,轮流在西亚口中进出,但都只插进了前半部分。西亚神情涣散,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跪在地上承受着两根鸡巴的肆意玩弄。
终于其中一根变得更加鼓胀,弹动了几下后,浓稠的白液一股股喷溅在西亚的脸上,将他的脸和头发都射得乱糟糟脏兮兮的。还有一部分被压着舌头射进了他的嘴里,喂得他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