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扒在边上，身体随着攻而律动，依然很沉默。墨戎房间窗台很高，从外面看大概只能看到他的上身和背后的攻重叠的身影，但还是非常刺激的，墨戎特想抽半个小时前同意在窗边做的自己，这要是让下班回来的墨玦延看着不得玩完了。

“嗯嗯……别想撇、清关系，做爱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是也同意了，哼嗯嗯，要说也是你先同意操我的。”

在攻和墨戎有来有回的拌嘴中，两个人的身体都快接近着高潮。

小区门口一辆卡宴忽然通过验证开了进来，大灯耀眼的灯光在黑夜中十分显眼，尽管不能照在十二楼的高度，但攻还是凭着良好的视力看清那是墨玦延下班回来了，身下人骤然缩紧的反应也表示他也看清了，恍惚之中，墨戎好像看见卡宴驾驶座上父亲那双冰冷的双眸。

“那就一起射吧，嗯？你都射了？”攻发现身下的人已经开始失神，挺了挺胯便也射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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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草草收拾清洗后，决定一起等待墨玦延归来。

墨戎在床上扭动着屁股，总觉得屁眼好像肿起来了，怎么坐都不舒服。他看着专心致志打游戏的攻，忽然很难受。他不知道攻是否在知道他们的计划后还能像这样相处，他不敢再想了。

墨玦延回来的时候，看到墨戎和攻愉快地共处一室，皱了皱眉，他知道儿子其实和攻有些不对付的。攻本想让墨戎解释一下，可墨戎自墨玦延回来后又是沉默状态，他只好说是因为自己想找他打游戏所以才会去他的房间待着。

攻享受着当下平静的生活，只是忽然某天墨戎嘴角紫青，当天就要搬出去，他和墨玦延之间气氛变得很怪，搬家那天墨玦延甚至都没来，只有攻来了，攻意识到这对父子之间背着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但墨戎什么也不告诉他。

临走之前，墨戎向攻讨了个拥抱，附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还没等攻想明白，他已经转身离开。

他脸上是泪水滑过的泪痕。

“阿秋，小心我父亲。”

墨戎这是什么意思？攻想不通，还有儿子让小妈小心他父亲的？

墨玦延下班回来的时候，神色平常，对于墨戎忽然搬走，他的解释是孩子大了想要单飞，攻听了只好表示理解。

原本以为这件事结束后或许生活就能走上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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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攻收到了来自法院的传唤单，理由是攻账户下的一个公司涉及大量偷税漏税。

攻看着传唤单不可置信，他什么时候有了公司，还偷税漏税这么多？他猛然间想起那次和墨玦延做完爱不久后，也过了一阵子的柔情蜜意的生活。墨玦延说看他整天无所事事的，不如自己开个公司试试水，当时他也无所谓，就在公司转让协议上签了字，反正想着墨玦延也不太可能骗他吧。

现在想起来，攻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彻底，怎么就忘了墨玦延本质上还是个商人，利益对他来说才是永久的，而感情不过只是随便就能丢弃的东西。

攻拨打电话的手指都在颤抖，他一直是个好孩子，难道这回真的要在小世界里坐牢了？

“嘟嘟――喂？”是墨玦延沉稳有力的声音。

“喂，你在哪？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解释？”攻略带哭腔地说。

电话那头的墨玦延狠狠闭上眼睛，他知道迟早要做了断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好，你在家等我。”

攻在家里等待着，总感觉手脚冰凉，他只好抱住自己的腿缩在沙发里，开门声响起，他也没抬起头。

墨玦延进门看到的就是攻可怜迷茫的样子，他的心莫名抽痛，脱了大衣披在攻身上，此时已经是十一月，北方还未供暖，这个小傻子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