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得跟狡辩一样。”
“那你度过贫穷的日子吗?b如说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这个……倒也没有。”
“所以说嘛,如果沦落到一天只吃一顿饭,甚至一顿饭都无法解决的地步,除了出卖自己又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呢?难道相信日本政府的救济效率吗?”
“你还真是一下子就说出了相当残酷的话啊。”
我有些纳闷地看着他,政府根本就不知道在g什么这件事,难道不是所有人都清楚的吗?他们那些公务员可是出了名的吃着纳税人的钱不g事的家伙欸。b如说像是现在这样的工作日,也有不少公务员晚上会到店里来消费,他们有闲心来发泄x1nyU却没有闲心来关注这里的nV人究竟过着怎么样的一种生活,甚至我接过的客人里还有不少达官显贵,下到公务员上到国会议员,全都是一个样。政府里的老爷们根本就是一副德行。
1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脱下K子还不是只剩下那个东西。
唉,我早就很明白这件事。所以压根就没有申请过像是救济金那样的东西。很久之前倒是有天真的时候,可是直到现在那笔金额都没有发送下来。
我想,大概是流入了某个老爷的口袋里了吧,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是这样说,所以不要怪nV人嫁人的时候喜欢谈论条件,毕竟多少是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另外一个人,稍微物质一点也是没办法的事。Ai情可是换不来能吃进嘴里的米饭。”
古代有种说法是门当户对,哪怕是到现在,大部分人其实都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吧。
像我这样的人,已经失去了追求幸福的资格,已经被剥夺了结婚的资格。
我清楚地知晓这一点。
男人们都不喜欢援交nV,这毫无疑问。我很难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毕竟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才踏入这个行业,如果单纯喜欢za的感觉那为什么不去约Pa0?非得跑来地下服务?这里还会被店里cH0U成欸。但就算如此,我们这样的存在也被打上了无法拯救的标签,是绝对禁止接触的那种类型。
也正因如此,我没怎么想象过自己会跟谁结婚,毕竟怎么想都是没有意义的事,谁会接受像是这样的我呢?怎么样都不可能吧,传出去也非常不好听。
在日本这样的社会,是不可能的。
1
所以在面对凉介的问题时,我第一反应是想骂他是个笨蛋。
“——那千岁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呢?是有钱的那类吗?”
他果然是个,笨蛋啊。
这种话,怎么是可以说出来的呢。
就算说出来,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这种话,更像是高中生之间的烂俗话题吧。
还这么直白,这家伙就是没有情商啊。
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木头、呆瓜、哑巴、笨蛋。
我盯着他的眼睛,不禁笑了出来。
如果说我有喜欢人的那份资格的话——
1
我喜欢的人会是——
那是不可能的吧。
嗯,绝对不可能的。怎么会呢?
这里还是,随便说些什么糊弄他吧。
“我喜欢的是……哇!”
忽然,小腿像是被什么y物伴住了,紧随其后的是身子向后仰去,视线也旋转了起来湛蓝sE的晴空呈现在眼前,薄积云仿佛像画那般贴在了那抹湛蓝之上,傍晚时分,能隐约地见到那颗北极星。我感受着海风拂过后脑勺脖颈的凉意、心脏碰碰的跃动声、全神毛细血管的颤立,以及手臂传来的温度和触感。
随后,是凉介的脸,那是张脸上写满了惊慌和责备。
腰部也传来了支撑力,伴着那GU推力,我的身子支了起来。
我们两个像是情侣那样,紧紧地相依在一起。
x口和x口之间,毫无距离。
1
“都说了很危险!”
不知道为什么,我把脑袋靠了过去,贴在了他的肩膀上。
即使是这个距离,好像就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似地。
刚刚那个瞬间,我真的很怕,脑袋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事,仿佛真的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那样。
但是当手臂被人拉着的时候,顿时,安心感混着某些我不该有的情感在心底蔓延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