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作地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
然后就被阿多尼斯捏住了下巴。
“时文柏,试探我的态度可以,别得寸进尺。”
“你之前给我的药剂,还有吗?再来点,我感觉不太好。”时文柏直白地说,“或者你给点向导素也行。”
“两小时前我才给过你向导素。”重音落在了时间上,阿多尼斯指尖用力,在哨兵的脸上压出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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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柏回味着嘴里残留的香甜味道,茶油、桂花、蜂蜜,还有什么……?
嘴上顺溜地答道:“我们谈好了,无条件的。”
深度安抚的效力还在,头疼没卷土重来,但他现在下身涨得发疼,尤其是才被硬物摩擦过的内部,火辣辣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让他很不自在。
阿多尼斯审视他的表情,压在他脸上的拇指向上移,按住了他的唇角。时文柏顺从阿多尼斯的力道,张开嘴,任由向导一颗颗地抚过他的牙。
在路过尖锐的虎牙时,阿多尼斯放慢了动作,多摩挲了几下。
他小臂上被时文柏隔着衣服咬出来的伤口早已愈合,才过去几天,他就可以这样把玩它们了。
翠绿的双眼近在咫尺,平和的表面下是跃跃欲试的渴望。
阿多尼斯还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时文柏会对他敬畏有加,但哨兵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海鸟,一次次扎进海里沾一身海水,飞到空中抖抖羽毛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样子。
他们没有利益往来,甚至半个月前他们还互为陌生人,但在这段时间的试探、进攻和退让之中,阿多尼斯不得不承认,他们很合拍。
时文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余力去推测他的想法。眼前金色的虹膜上勾画着深深浅浅的纹路,比哨兵曾见过的任何一副星图都要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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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失神的空档里,微凉的指尖和舌尖相触,广藿和玫瑰穿过点心的甜味涌进口腔,向导素与蓄积着的涎水混作一团。
心脏砰砰直跳,时文柏放慢呼吸也遏制不了加速的心跳,片刻后,他放弃抵抗探出舌头。
他的每次舔舐都能从向导那里获得一些向导素,很快,那节手指就被他捂热,变得湿漉漉的。
时文柏向前俯身,双手支撑在沙发扶手上,坐在沙发上的阿多尼斯要稍微抬起头才能和他对视,相对的,湿润的液体正沿着阿多尼斯的手指向下滑落。他抿起嘴唇,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卷走了快要落到指根的唾液。
“我的手好吃吗?”
阿多尼斯抽回手,在时文柏面前晃了晃,“你弄湿的,擦干净。”
白皙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亮晶晶的,看得时文柏下身更胀了。他原本计划着靠向导素缓解不适,结果反倒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时文柏轻轻握住阿多尼斯的手腕,把脸凑了过去,用脸颊当抹布,擦干净了向导手指上的唾液,与此同时,他问:“这样行吗?”
肯定是不行的。
阿多尼斯拍了下他的脸,手臂发力挣开束缚,拆出一片消毒湿巾认真地把手指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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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时文柏笑嘻嘻地从盘子里又顺走两块饼干,“谢谢您的赏赐!”
圆形的饼干被他用牙齿叼住,丝毫不影响他口齿清晰地说话,“您知道的,这艘船有点年头了,为了航行安全,我去检修室看看情况。不打扰您啦~”
说着,他就朝休息室的大门走。
到了门口,门却没有自动打开,时文柏迟疑地拍了拍一旁的控制钮,没有反应。
脚步声从背后靠近,时文柏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出现的结果,嘴唇和舌头通力协作,飞速把饼干吃进嘴里。
等阿多尼斯走到他身后时,他已经吞下了美味的饼干。
这幅急切的模样逗笑了阿多尼斯,“真有这么好吃?”
时文柏被困在了向导和金属门之间,姿态却是放松的,意有所指道:“嗯,我其实不喜欢吃饼干,但它的味道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