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还是杂乱的,好消息是,时文柏并没有要陷入狂暴的迹象,坏消息是,他没有余力进行深度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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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柏,”阿多尼斯用靴子踢了下哨兵的小腿,“醒醒。”
昏迷不醒的人牙关紧咬,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滚动。
阿多尼斯放弃了喊醒他的念头,思索片刻,他擦干净手上的灰尘和血,俯身蹲在时文柏的面前。
他动作精准地按住了哨兵耳后的皮肤,另一只手拉开了哨兵的裤子拉链。
……
手掌下方的喉结涌动,他能感觉到哨兵紧绷的颈部肌肉,视野中,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哨兵的腰腹线条,也随着刺激颤抖着。
阿多尼斯向前挪了挪,膝盖顶住时文柏想要合拢的腿,拇指配合食指,进攻。
“呼……唔!嗯……嗬呃……”
时文柏的喘息立刻粗重起来,短促的呻吟穿插在呼吸声之中,他不自觉地挺起腰,双手撑在地面上,指尖勾起。
阿多尼斯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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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时文柏的脸上有了血色,头也难耐地仰起一些,但没有醒来的意思。
修复精神力的药物往往都带有镇定效果,阿多尼斯很想找个安全温暖的地方好好睡一觉。想到上次从摄像画面里看到的,哨兵用了向导素之后一发花了多久……
阿多尼斯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也很累了。
还是精神力更好用,调高敏感度之后只要轻轻碰一下,小哨兵就会汩汩流水、吐得稀里哗啦的。
不过,精神力能用的话,就算不碰时文柏的身体,他也能完成深度安抚。
阿多尼斯手上的动作没停,视线自然地落在了时文柏微张着的嘴上。他的下唇还能感受到残留的肿胀感,可就算现在亲回去,好像也是哨兵更占便宜。
就在他靠着各种想法填满脑子,不让自己睡着的时候,面前的时文柏猛然睁开了眼。
一阵巨力抵在阿多尼斯的肩上把他按倒在地。肩胛骨撞到地面传来刺痛,他的痛呼还没有发出声,就被时文柏堵住了嘴。
“你,唔……”
哨兵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撕咬,尖锐的虎牙很快就在向导的嘴唇上留下伤口。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散逸开,尝到血液中的向导素后,时文柏的动作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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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中毫无理智,状态和陷入狂暴的后遗症十分相似,阿多尼斯之前给他喂了点修复剂,耐心等待一会儿,哨兵应该就能恢复意识。
但他专挑阿多尼斯的嘴咬,还把阿多尼斯的手当作飞机杯用,在察觉到阿多尼斯松手的意图后,他还会用自己的手把阿多尼斯的手拢着按在原位,不让它离开。
这阿多尼斯十分不爽。
他皱着眉攥紧了在他手里抽插着的家伙,身上的人吃痛地颤了一下,却没有退却,本能地继续往觉得舒服的地方冲撞。
不能用精神鞭笞,时文柏的状态已经够差了,阿多尼斯只能扭头躲避带血腥味的吻,用力推哨兵的肩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醒了就自己撸,”阿多尼斯毫不留情地说,“听得懂人话吗?”
被推开的哨兵夸张地呜咽了两声,不知怎么做到地挤出几滴眼泪,两汪碧绿直勾勾地盯着向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时文柏,你……!”
向导的话还没说完,时文柏就又俯身靠近,乘人不备吻上了他的嘴角。
说他清醒吧,他发情似地吻着阿多尼斯,不停往阿多尼斯的手里送。说他不清醒吧,他又不像之前那么粗暴了,轻柔细致地用舌尖舔弄着先前咬破的位置,时不时还轻轻啄弄阿多尼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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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舌头在阿多尼斯扭头的瞬间一路舔到了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热乎乎的水痕,向导一下就忘记了原本想说的话。
想到自己脸上既有血也有灰尘,阿多尼斯更加用力地推开想继续吻他的时文柏。他的腿压着时文柏的膝弯,趁着哨兵愣神的瞬间,他把人掀倒,重新占据了上方的位置。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