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主人的剧本,接下来就是……
“裤子……”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裤子……好像……有点碍事……”
“哦,对对对!”顾飞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按摩肯定要直接接触皮肤效果才好!我怎麽没想到!”他语气里充满了“原来如此”的了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不妥。他俯下身,动作自然地伸出手,去解林栋哲运动短裤腰间的系带。
当顾飞温热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林栋哲紧绷的小腹时,林栋哲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顾飞显然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反应,他专注地解开裤带,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林栋哲的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去。
随着布料的褪下,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狰狞的巨物终于彻底挣脱了束缚,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二十厘米长的紫红色柱身,因为极度的充血而饱胀滚烫,表面贲张的青筋如同狰狞的藤蔓缠绕,顶端硕大饱满的龟头呈现出一种艶丽的、近乎滴血的色泽,马眼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粘液已经将根部的毛发彻底打湿、粘连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属于男性体液的腥膻气息。整根巨物还在因为主人持续的远程刺激和林栋哲自身无法控制的情欲而微微颤动着、跳动着,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饶是见惯了体育队里各种身材的顾飞,在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掩地看到这样一根尺寸惊人、状态异常的勃起物时,也明显地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惊讶和……或许是极其轻微的不自然。
但仅仅一瞬间,他那善良而单纯的脑回路就自动将这一切合理化了。他看着林栋哲痛苦紧闭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立刻将这惊人的勃起归咎于严重的“前列腺炎症”导致的生理异常反应。
“哇……栋哲,你这……肿得好厉害啊……”顾飞的语气充满了同情和担忧,他甚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触碰一下,但又觉得不妥,缩了回来,“难怪你疼成这样!这炎症肯定很严重!没事没事,我这就帮你按摩,把那些……呃……炎性物质弄出来就好了!”
他的话语和眼神都那麽真诚,那麽充满关怀,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和杂念。这份纯粹的善意,此刻却像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穿着林栋哲本就脆弱不堪的羞耻心。
“好了,裤子脱完了。”顾飞深吸一口气,仿佛给自己打气一般,蹲下身,目光投向林栋哲因抱膝而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现在……是按哪个位置?”
“掰开……”林栋哲的嘴唇颤抖着,却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狗奴,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江天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入他的耳膜,“用你自己的手,把你那两瓣下贱的屁股给我狠狠掰开!让你那水淋淋的、等着被肏的狗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你朋友的面前!快点!”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压垮了林栋哲最后的抵抗。他颤抖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地将双手移到自己的身后。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同样滚烫的臀肉,激起一阵战栗。他闭上眼睛,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将自己两瓣紧实饱满的臀瓣,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随着臀肉的被迫分离,那隐藏在股缝最深处的、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私密入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了顾飞的眼前。
因为长时间的情慾累积和之前被刺激的记忆,那个小巧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周围的嫩肉呈现出一种异常诱人的粉红色,细密的褶皱因为湿润而显得更加清晰,甚至还在轻微地、如同呼吸般地翕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体液和情欲的气息,也随之散发出来。
顾飞显然也被眼前这过于直白和私密的景象冲击到了,他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脸颊也微微泛红。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治疗”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