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被长期训练出来的、近乎变态的肌肉控制能力,更为精准而稳定地控制着从自己体内排出的液体的速度和流量。那股散发着浓郁果香的清澈酒液,如同一条被精确制导的、晶莹剔剔的细长水线般,稳定而持续地注入江天递上的另一个干净的水晶杯中,没有丝毫的摇晃与浪费,甚至连溅出的酒花都少得可怜。
然而,他那双早已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麻木得如同死鱼般的眼神深处,却积蓄着比顾飞更为深沉、更为浓烈的屈辱、痛苦与绝望。他就像一个被江天精心打磨、调试到极致的、完美而没有任何感情的工具,精准而高效地执行着每一个屈辱的指令,却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无休止的折磨与调教之中,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灵魂与尊严。
江天端起那杯从林栋哲体内“新鲜酿造”的清酒,先是轻嗅其独特的果香,随即小啜一口,任由那带着奴隶体温的酒液在舌尖缓缓打转,细细品味,脸上露出了一丝近乎陶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满意笑容,赞许道:“栋哲,我亲爱的栋哲,你总是…从来不会让我失望。这‘体酿清酒’的口感,似乎又比上一次,更加的醇厚、也更加的…‘入味’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在林栋哲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第一道令人作呕的“饮料”过后,江天慵懒地挥了挥手,示意助手可以准备第二道“更为精彩”的菜品——开胃小食。
一名助手躬身领命,随即端着一个闪烁着冰冷银光的精致托盘,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托盘之上,用小巧玲珑的白玉碟子,盛放着几份造型别致、色彩鲜艳、看起来就令人食指大动的顶级小点:有用最新鲜的挪威三文鱼薄片卷制而成的、点缀着晶莹剔透的黑色鱼子酱的烟熏三文鱼卷;有涂抹着厚厚一层法国顶级鹅肝酱的、烤得金黄酥脆的特制薄脆饼干;还有几颗用浓稠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彩色糖浆精心包裹、打磨得如同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饱满时令水果。
“嗯,这第二道开胃小食,按照惯例,就需要劳烦你们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腹肌和胸肌,来充当一下临时的‘餐盘’了。”江天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般,在顾飞和林栋哲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起伏、涂满了亮油而显得更加光滑诱人的上半身,来回地、充满了侵略性地游移、逡巡。
顾飞的心脏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狂跳与紧缩。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名助手,用一把精致小巧的银质餐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份散发着诱人烟熏香味和冰凉气息的烟熏三文鱼卷,然后不带丝毫犹豫地、准确无误地放置在他那因为恐惧而微微起伏、涂满了亮油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的左侧胸肌之上。三文鱼那冰凉而柔滑的触感,与他胸膛那温热而敏感的皮肤甫一接触,便激起一阵细密而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奇异刺激感,让他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狠狠一颤。
紧接着,另一块涂抹着厚厚一层细腻柔滑的鹅肝酱的薄脆饼干,也被精准地放置在了他那因为紧张而块块坟起、坚硬如铁的八块腹肌之间。饼干那略显粗糙的边缘,甚至微微地陷入了他腹肌之间那清晰而深刻的沟壑之中,带来一种既屈辱又带着一丝丝异样瘙痒的怪异感觉。
林栋哲也受到了同样屈辱不堪的“特殊待遇”,他那古铜色的、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胸肌和腹肌之上,也被错落有致地摆放了几份不同种类、不同温度的精致小食,仿佛他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真的变成了一个供人赏玩、盛放食物的、卑贱的器皿。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远未结束。另一名助手,脸上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诡异微笑,手持着两根约有成人拇指粗细、顶端圆润光滑、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特制按摩棒,缓缓地走了过来。在江天那充满了期待与玩味的目光示意之下,助手将大量冰凉滑腻的特制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那两根金属按摩棒的顶端,然后,分别对准了顾飞和林栋哲那因为之前的残酷灌肠而显得有些微微红肿、湿润不堪、如同熟透的禁果般微微张开的肛门。
“啊…不…不要那里…求求你…”顾飞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冰凉与恐惧,如同毒蛇般从他的尾椎骨猛然窜起,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大脑。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闪烁着妖异寒光的、涂满了滑腻液体的粗大金属按摩棒,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与坚硬,毫不留情地、狠狠地顶开他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拼命收紧、却依旧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括约肌,然后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与强烈的异物感,缓缓地、却又坚定无比地、一寸寸地向他身体内部那最为隐秘、最为脆弱、也是最为羞耻的禁区——他的直肠深处,野蛮地、粗暴地探入、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