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顾飞那因为刚刚的极致刺激而再次不受控制地狰狞勃起、顶端马眼正不断泌出大量透明淫液的粗大阴茎。那根阴茎因为主人的羞耻和生理亢奋而剧烈地上下跳动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最后一道‘甜点’,也是我最期待的‘蜜酿’。”江天低沉的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占有。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在顾飞惊恐而绝望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俯下身,张开嘴,将顾飞那根因为羞耻、恐惧和强烈生理刺激而剧烈颤抖、滚烫坚硬的巨物的龟头部分,含入了口中。
“啊——!”
顾飞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炸得粉碎。
江天温热而湿滑的口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贪婪的力道,首先包裹住了他那因为极度羞耻、恐惧和难以抑制的生理亢奋而狰狞怒张的巨物顶端——那饱满圆润、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的狰狞龟头。江天的舌头灵巧得如同最狡猾的蛇,在他那早已被自身淫液和润滑剂浸润得一片湿滑的龟头冠状沟和马眼四周反复舔舐、打转。他那薄而有力的嘴唇,则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顾飞粗大的柱体,不时地加深吞含的程度,让那狰狞的头部更深地触碰到他温热的喉口软肉,引得顾飞的身体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他甚至能用舌尖去拨弄顾飞龟头下方那根敏感的系带,每一次轻触都让顾飞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弹跳。
“唔…啊…哈啊…不…不要…”顾飞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活鱼般,剧烈地弹动、痉挛。他本能地想要向后躲闪,想要从那张带给他无尽屈辱与难以言喻的刺激的嘴中挣脱出来,但他的手脚依旧被牢牢地束缚在冰冷的金属平台上,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他只能被迫承受着江天那娴熟而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口技挑逗。他的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坟起、颤抖,汗珠顺着紧实的线条不断滑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囊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睾丸在囊袋中不安地跳动。
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股股强劲的电流,从他下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炸开,然后如同燎原的野火般,迅速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这种强烈的、矛盾的感官刺激所淹没。他只能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与哀鸣,眼角不受控制地泌出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在他因为极度亢奋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上肆意横流。他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下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
他的腰肢在那种无法抗拒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向上、向后剧烈地挺动、痉挛,臀肉因为用力和绷紧而显露出清晰的肌肉纹理。他那因为涂满了亮油而显得更加粗大狰狞的阴茎,在江天湿热口腔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青筋盘虬,血管怒张,龟头因为持续的吮弄而肿胀得近乎透明,顶端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一翕一合地泌出更多晶莹剔剔、黏稠滑腻的透明淫液,将江天的嘴角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江天甚至会时不时地抬起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顾飞因为极致刺激而扭曲的面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被自己亲手打磨的艺术品。
周围的助手们依旧如同没有灵魂的雕像般,垂手肃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这活色生香、却又充满了极致屈辱与权力不对等的一幕。他们的目光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专业,这种“半公开”的围观,将顾飞内心的羞耻感与被物化的感觉,放大到了极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收缩、上提,紧紧地贴在会阴部,阴囊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皱缩,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亮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林栋哲也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他微微侧着头,视线落在顾飞那因为江天的吞吐而上下晃动的性器上,以及江天那张开合的嘴。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自己那根刚刚经历过榨取的性器,此刻依旧疲软地垂着,但似乎也因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而微微有了一些抬头的迹象,龟头处又开始渗出些许清液。
江天的攻势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深入。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贪婪而兴奋的光芒。他似乎非常享受顾飞此刻这种因为极致的羞耻、痛苦与快感交织而濒临崩溃的状态,以及他那如同献祭般徒劳的身体扭动。他的手指甚至会在此刻伸向顾飞那因为紧张而紧缩的乳头,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捻动着那早已被乳夹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肉粒,使得顾飞的身体因为这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而更加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