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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这家伙，难道要带自己非法闯入禁区？

就在林小野以为程述要带他去别的地方时，却见程述又从那串钥匙里挑出另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不慌不忙地插进了那把巨大的铜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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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有些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大锁应声而开。

程述取下铜锁，随手放进口袋，然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呀——”

铁门发出悠长的呻吟，仿佛沉睡已久的巨兽被人唤醒。

一股夹杂着阳光味道的暖风迎面吹来，门外是耀眼的白光。

程述率先走了出去，回头对林小野招了招手，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进来吧，林小野同学。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教室’。”

林小野站在门口，看着门外那个开阔明亮的世界，又看了看身后阴暗狭窄的楼梯间，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种种疑问和不安，还是迈步踏了出去。

当林小野的双脚踏上天台的水泥地面时，程述在他身后轻轻地将铁门重新关上，还顺手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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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仿佛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照得人暖洋洋的。天台非常宽阔，铺着灰色的水泥地面，四周是半人高的护栏。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校园的景色，远处的操场、教学楼、图书馆，尽收眼底。

因为是禁区，所以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程述将那个黑色的抽绳袋随意地放在天台中央一个废弃的水泥平台上，然后拍了拍手，转身面向林小野。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射在林小野的脚边。

程述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看得林小野心里毛毛的。

“好了，林小野同学。”程述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林小野耳中，“现在，我们的‘特殊指导’，正式开始。”

林小野紧张地握了握拳，手心里全是汗。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指导”。

程述宣布“特殊指导”开始，林小野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紧张地站在原地，看着程述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畅。

程述走到林小野面前，停下脚步。他的身高比林小野略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眸看着林小野，目光从他紧张的脸颊，缓缓滑落到他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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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指导第一课。”程述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学会‘坦诚’。现在，把你的校服外套，还有衬衫，都脱掉。”

“什，什么？”林小野闻言，眼睛猛地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声音都有些变调，“在，在这里？为什么？”

这里可是天台！虽然现在没人，但万一……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而且，程述让他脱衣服干什么？

程述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淡：“这是‘指导’的一部分。还是说，林小野同学对我安排的课程有什么异议？或者，你更喜欢让食堂的‘喂食游戏’重来一次，直到我们的眼神对视任务完美达成？”

程述轻描淡写地提到了那个失败的任务。

林小野一想到如果任务失败，系统那个“在目标人物面前跳兔子舞”的羞耻惩罚，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

跳兔子舞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狠狠打了个冷颤。

比起那个，似乎……似乎在空无一人的天台脱个上衣，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林小野咬了咬下唇，在程述平静的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我脱。”

程述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一旁，等着林小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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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野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他磨磨蹭蹭地转过身，背对着程述，手指有些颤抖地去解校服外套的拉链。

“呲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