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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的记录/精疲力尽

《X的记录》

爱意,情yu,或者只是再平庸不过的所谓“情绪”,如同一颗颗不间断落入水中的石子,引起一层层涟漪,最后永远chang眠河底。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看见我为一个素未相识的人哭泣。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物,甚至是我liu泪的原因都忘得干干净净。只是忽然联想到学校周围那条常年饥chang辘辘,最终死在冬日的猫,以及那只没了眼球的老鼠。或许是这个原因,心中无来由的悲伤和麻木从我的hou咙guan进我的五脏六腑,如同一gengen凝结的冰zhu刺穿我的咽hou。

我不怎么喜欢动物,但也没什么恶感。若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无所谓的姿态。但我喜欢过一只猫,为了那只猫多日不吃早餐,只为把钱剩下给它买食物。那些时日应该是当时的我最为无趣,也是唯一能够寄托的时日。

那只猫是橘色的,没了一只眼睛,不知dao是哪个顽pi鬼弄的。记得当时,我们还给这只猫取了一个名字,不过现在已经全然忘记。我经常去看它,和同学一起喂它,看着它进食的画面,似乎我从中得到了一zhong说不清的生命力,让我的内心产生了一zhong似是寂寞,似是温nuan,似是凉薄的感情。

不过很快,我就对这zhong行为失去了兴趣,也不再关注同学口中的它。之后再次得知它的消息后,就是它死去的消息。据说它是只母猫,生了两个小猫,被无良的“父亲”抛弃独自一猫养育着两只幼崽,最终在冬日的早餐默默地死去。

这番叙述虚假的bu分实在很多,以至于当时如此无知的我都感觉生涩。我不清楚这zhong将人的家ting观加以动物的行为是否合理,不过将这事讲与我的同学可谓是兴致bobo。记得当时的我并没有对这只曾经我喜爱的猫表现出一丁点的怜惜和chu2动,但是后来的几个月我都“看见”了它的shen影。也许这也能是一zhong所谓的chu2动?我不清楚。

老鼠的故事,则更为简单。没有什么经历,更没有什么故事,仅仅只是一个无趣且平庸的人在平日里玩耍的地方发现了一ju尸ti——一只老鼠的尸ti的故事。

那时我没有食用早餐,午餐也没有过问。整日整日地熬夜,肆意挥霍着漫chang的、无望的生命。看着那只死去的老鼠,那ju尸ti的眼睛,我在凝视它的过程中得到了一zhong所谓的“自我”。我无厘tou地想起那永远不变的土豆煮面条和时不时失踪的馒tou,肚子发出苦涩以及些许的空dong。似是狂热,似是平淡,我踢了几脚老鼠的尸ti。jin接着就是连绵不断的恶心和重复,无止无尽,没有尽tou。

对于死亡,似乎无论什么样的态度都是无力的。无论是故作无所谓还是一再的吊念和祭献,都无法掩盖那绝对的真实,死亡的空dong。

一个人,就简单称呼为x吧。一个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高楼一跃而下了结自己生命的人。在得知这个消息时,我没多少想法,可以说是没想法。但如果我真的没有任何想法的话,我也就不会打下这段文字。我的注意力更多放在shen边人对这件事的反应上。看热闹,一瞬间的感慨,狂喜,以及茫然。“快走,看热闹去!”我忽而联系起幼年那群xi着花mi的同学们,他们陶醉般地食用花朵的香甜时,有曾想过那些在花儿上爬过的虫子,有曾想过不久前在花群那撒niao的人和狗吗?

明明一直都是在食用着粪便浇guan出的植物,尸ti下的rou块,行走在满是尸骨,满是唾ye、口水、屎niao的土地上,但在一瞬间的惊醒后仍会感到恶心。不过这zhong所谓的惊醒也只是少时对父母叛逆的自己,最终也还是继承了父母的衣钵,父母的秉xing,成为了和父母一般的人物。

我的叙述,大抵也是如此。

《jing1疲力尽》

废弃的文字。jing1疲力尽。

qi官,我这么称呼ta。

Ta的shen份,ta的名字,有关ta的不重要。唯一确立的是,ta是我yu望的客ti,是尸ti,是无意义、无价值、无存在的玩意。对,“玩意”。

以一zhong狭隘的角度讲,我爱ta。而这zhong爱,更像是一zhong对待猪狗的爱。而猪狗,在我这里是最让人厌恶,最让人恶心的东西。也因此,我爱ta。像是一个平日天天抽着大麻食着腐rou的人,在得知死亡来临时的那一瞬间的——对自己生命的愧疚和怜惜。这,就是我对ta,我对我的qi官的爱。

第一次遇见ta,应当是在下午。父亲的汽车,车窗外不间断吐着nong1烟的工厂,那一个个不知dao是什么的铁zhu子,还有我,以及没有脸的母亲。这是终点。

Ta可能是一个穿着红裙的女xing,或是一个没有tou发的男xing,也可能是一个被砍掉四肢后被迫安上狗的四肢的猪猡。这是Ta的肖像画,不过是虚假的肖像画。正如我的叙述一般,是虚假,是梦。

下了去往亲戚家的车后,我闲的无事到附近的学校的cao2场那玩。在那里,我看到了ta。突然的,我想起了一个尸ti,一个满是鲜血,带着一双绝望的眼珠子望着满是红光的天空。这或许是ta?我不清楚。ta的残缺让我更爱ta,就像是被烹饪被宰杀的残缺的猪比满是粪便,被圈养在猪圈的猪更加让人喜爱,更加完整一样——

或是谈话,或是游玩。在经历了以上事件后,我来到了ta的家。当然,也可能是我死了的亲戚的家,甚至是陌生人的家。我无事趴到窗外,脑子里突然回想起母亲对我说她十四岁tiao楼的事情。人们总是在回忆中不停的回想,那些误入的回忆和往事,在回忆的过程中却逐渐成为了现实。

现在的我,大抵也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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