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课了...”她言简意赅又理直气壮到让海因里希觉得自己才是犯错那位。
“所以你很骄傲?”
“抱歉。”
“……”
海因里希承认,她从小到大总把他拿的,哦不,气的SiSi的。
“你小时候可b现在可Ai。”
“...我小时候的你也b现在可Ai。”
“你还能好好说话吗。”
“是的...俾斯曼叔叔...”
“那么言归正传。”
戈蒂低着头,不情不愿,
“是你让我说的...没什么可解释...因为在一堆不欢迎我的法国人眼皮子底下实在难以好好学习,令人很不愉快,事实上这件事你要负责,海因里希。”
“俾斯曼叔叔。”他纠正,“所以你的确受到了排挤和偏见?”
“难道不应该吗...从一辆cHa着鹰徽的车下来,再由一位德官亲自护送,实在是典型的德国佬情妇标配,不知廉耻的B1a0子因为想要吃上新鲜的果酱面包而爬上德国佬的床,这种故事不是很容易想象吗?我说了你又要生气,可本来就是,我本来只要说我是中国人就能好好的...”
“情妇?你看起来像情妇?”他被她气的鼻翼嗡动,顺便扫了一下她的x脯表示怀疑,“再这样不经大脑的说话,是真的想要PGU开花是吗。”
戈蒂咬着嘴巴,恨恨地低头。
“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但学,你一定要上。”
这的确是个理由,他可以理解,但那又如何?胜利始终属于第三帝国,他们纵有再多不满也永远不敢表现出来,不是吗,懦弱的法国,无能的法队,男人无用,所以把怨气撒nV人身上了吗?就算不是第三帝国,它也迟早走向灭亡。
“那我可以转学吗?”
“呵,我看你早就有了新想法。”
“...我可以去护士学院上课,那儿不需要学费,我的朋友也在。”
“今天两位?”
“是的,我想少校先生已经跟她们会过面,她们以前是我的同学,是唯二的朋友,”她强调,“但现在她们走了,那我也要走了...”
1
“如果我没看错书店的那个小nV孩是个犹太人。”
“法犹混血。”
“没区别,西西,虽然这样说很遗憾,但我认为你最好别跟犹太人走太近。”
“要进行种族法教育了吗?”
“收起你这种质问的语气,我只是认为你们没必要亲近。”是的没必要,这段友情能走多长久很难说,就算他再不了解也能感受到政策风向,他可不想她因此而伤心。
“好吧,但我不会采纳。”
海因里希微叹,他并不想跟她在这个问题上有过多争论。
“转学的事情另说,但我想我有必要让你清楚,护士学院之所以学费低廉的原因是什么,还是,你打的就是这种不切实际的鬼主意?”
“...”
“如果是后者,你想都不要想。”他不会让她有一丝直面残忍血腥的机会。她该是在温暖美好中无忧无虑长大,只需要负责快乐。
1
“回你的房间面壁十五分钟。”海因里希摆摆手,明显的让她滚蛋。
戈蒂龇牙咧嘴的穿好了K子,一瘸一拐走向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