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像是被章暮云的话勾起了某些回忆,气呼呼地转头瞪着他:“你能不能不要坐我旁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似乎有些坐立不安,掩不住对上章暮云时惯有的慌乱。
说话间菜已经布齐,于是众人落座。气氛依旧温馨,长辈们继续推杯换盏,傅淮音的母亲与章女士聊得热火朝天,每每说到年轻一辈时,傅父偶尔插一句,语气却总带着几分对自己儿子的挑剔。
傅淮音面带微笑,只管照顾乾川吃饭,充耳不闻席间父母的言语,更不在意他们的脸色。事实上,如果不是章女士特意邀约,傅淮音几乎不会主动回家,至少已经有半年多没有和父母同坐一桌吃过饭了。
章暮云却像是故意要打破这微妙的平衡,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转向乾川和傅淮音两人,顺着长辈们的话,挑了话头。“实习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像是无意闲聊,却又像是在故意试探。
乾川身体一僵,红晕蔓延到脖颈,脑海中忽然闪过那晚更衣室里的画面——章暮云修长的手指在他私密的部位搅弄、滴落在地板上的体液、镜中双腿大张的自己。他的喉咙哽了一下,结巴着回答:“咳,还……还好。”声音细若蚊鸣,像是怕多说一句就会暴露什么。
傅淮音的目光微微一沉,手臂从椅背滑下,轻轻搭在乾川的后腰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像是安抚,又像是在警告什么。乾川话音落了,傅淮音便转向章暮云,脸上挂着笑,眼睛里却没有笑意:“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担心他累着。”
章暮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听出了傅淮音话里的锋芒。他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回乾川身上:“是吧?我家小川这么乖,学什么都很快的。”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像是暗示着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挑逗的光芒,“可别对他太严格了。”
乾川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餐巾,掌心微微沁出汗。他有些紧张,低垂了头,试图躲避章暮云的目光,却感觉那道视线像针一样刺在身上,勾起他心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傅淮音的母亲浑然不觉三人之间的微妙暗流,笑着接话,少不了又把儿子一顿说教:“暮云说得没错,小川从小就听话,又黏你,你可不要乘机欺负人家!”她的话带着长辈的慈爱,却让乾川的脸更红,像是被戳中了某种隐秘的心思。
听了母亲的话,傅淮音嘴角的笑意滞了滞,仿佛无声地冷笑了一下,他暗中伸手握住乾川的手背,目光不动声色地从章暮云脸上移开,看着乾川笑起来,淡淡道:“也不知道谁欺负谁呢。”
章女士也笑着点头,瞥了章暮云一眼,像是警告他收敛些,随即转向傅淮音,转移话题:“淮音最近很忙吧?我家这小拖油瓶跟着你,给你添麻烦了。”
傅淮音淡淡一笑,应对得体:“还好,不麻烦的。”他的语气沉稳,像是对长辈的得体客套,顺着话茬继续与章女士闲谈,桌下的手却不老实地轻轻抚上了乾川的大腿。乾川面色如常,桌下的腿却不自然地并紧。
章暮云像是察觉到了乾川的异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不动声色地对乾川轻声道:“尝尝这个。”说罢便将服务员分好的精致鱼片端过一小碟,递到乾川面前,动作自然却带着一丝亲昵,看上去就是长辈对晚辈的细致关怀。
然而,他的指尖在放下碟子时,似有若无地擦着乾川的手背掠过,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乾川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
乾川脸颊烧得通红,低声嗫嚅:“我自己来!”
傅淮音的目光本能地顺着乾川的声音转过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搭在乾川腿上的手微微收紧。他看向章暮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小叔叔,关心得未免太细了。”他的声音低沉,像是随口一说,却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章暮云耸了耸肩,笑得漫不经心:“总不能饿着我这宝贝外甥。”他的语气轻佻,眼中却闪过一丝挑衅,像是故意要激怒傅淮音。
乾川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他盯着面前的盘子,试图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长辈的闲聊上,却感觉脸颊两边射来的两道目光,像是两股力量在他身上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