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暮云中的隐忍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燃，他盯着顾辛鸿，像在权衡，是该惩罚，还是该……放任。他手指，目光微暗，伸手从床的冰桶里一块晶莹的冰块。冰顺着指节落，在静谧的空气中滴在床单上，溅一声闷响，仿佛某信号，拉了两人之间那已经濒临断裂的弦。他低声命令，语气冷却带着一丝蛊惑：“。”

似乎是察觉到了章暮云的动摇，顾辛鸿缓缓坐起，贴近章暮云，趴在他上问：“怎么这么兴奋？”

微微前倾，半敞的衬衫落肩，锁骨与膛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粉的光泽。顾辛鸿靠近了些，一只手缓缓向章暮云的腰侧，指尖轻勾住他的带，轻轻拉扯，无声地引诱。

章暮云没有回答，只是从顾辛鸿上退开，像是被什么得狼狈后撤，重重地躺回床上。沉默许久，他始终没有开，目光低垂，结轻轻动，仿佛正努力压下某羞于启齿的情绪。指尖在顾辛鸿脸颊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动作轻得几乎称不上碰。原本绷的膛缓缓起伏着，像是情绪过载后的压，带着一丝近乎难堪的克制与疲惫。

顾辛鸿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辩解，只是轻轻咬住下，姿态依然温顺，像是完全顺从章暮云的命令。

顾辛鸿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缓缓凑近，尖轻轻碰冰块，冰冷的让他微微战栗，间溢一声低低的。灵活地着冰块，的与冰块碰撞，发细微的声，像是故意用这份挑逗的姿态引诱章暮云的视线。

章暮云的目光锁在顾辛鸿的之间，呼愈发重。

章暮云底暗涌动，他俯靠近，气息洒在顾辛鸿的耳侧，恻恻地低语：“是不是你离开太久了，已经忘了在我床上的规矩？”他的声线里蛰伏着威胁的意味，仿佛要用这凌厉来粉饰心底的裂隙，但手指却不自觉地在顾辛鸿的上挲，舍不得放开。

他前一晃，像是有什么影不合时宜地闯了来，没打招呼，但也不肯离开。两张相似的面孔就像两层面错重叠，模糊得几乎无法分辨。顾辛鸿的眉在他视线中轻轻晃动，可又突然变得陌生，像是另一个人借着这张脸潜了他的。章暮云下意识眨了眨，却怎么也驱不散那重合的幻象——像是两个灵魂在他争夺一个，一个是顾辛鸿，另一个，是乾川。

他太了解章暮云了——那个男人哪怕克制得再完，呼的细微起伏、神的一瞬迟滞，甚至指节下意识的收，都骗不过他。他一手缓缓向下探去，指尖过章暮云的腹，隔着，到那又又的，掌心受到一抹不正常的，像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他俯靠近，气息洒在顾辛鸿的脖颈上，带着一丝灼的温度，手掌猛地扣住顾辛鸿的腰，将他更地压向床铺。他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像是沙漠里渴得转向的旅人，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却完全无法掩盖内心的躁动。

但偏偏在此时，乾川的脸不合时宜地忽然闯脑海。或许是因为两人过于相似的眉，或许是顾辛鸿此刻的乖顺太迷惑，让他一瞬间恍惚，竟不自觉地将两个影重叠了。这一刻像极了一个残忍笑话，令他恼怒，又忍不住沉溺。

他的神不自觉地柔了下去，愤怒像般悄然退去，他望着前这张脸，像是看着另一只调不服教的，神里浮一别扭的缱绻。他指尖微微收，仿佛想将这份短暂的安分牢牢攥住。掌心的冰凉逐渐消散，转而受到尖的，他指尖微微收，珠顺着指走。他内的火并未能被冰浇灭，只能涩着嗓说：“够了……”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章暮云的脸上，尾微挑，中着一抹掩不住的笑意。

章暮云目光一沉，猛地伸手，重重地掐住顾辛鸿的，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顾辛鸿的猛地一颤，间溢一声舒的哀叫，声音低哑而勾人，像是疼痛与快织的。他的中闪过诡异的亢奋，微微弓起，瞬间屈服于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低声幽咽：“嗯……呃……”

章暮云的目光锁在顾辛鸿的脸上，他看着顾辛鸿的嘴裹住自己的指尖，受到他的柔地缠绕，的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呼愈发重，膛起伏，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动作，在顾辛鸿的嘴里缓缓搅动，刻意探得更，刮过，让顾辛鸿本能地现轻微的呕吐反应，然后再将手指微微，模仿着某的动作，带一串漉漉的津。

他明明已经不需要再将别人当成替，不再需要依靠乾川的影去填补那始终未愈的伤。顾辛鸿回来了，就在他面前，手可得，亲密无间，似乎可以让他永远占有。如果顾辛鸿再敢离开，他发誓会将人锁自己的床上，永远不让他逃走。这念让他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满足，像是心底空缺许久的那块拼图终于回到了原位。

他昏脑涨地抬起手，轻轻抚摸顾辛鸿的脸颊，指尖在对方柔的肤上停留，却不想另一个影在他脑海里又一次如鬼魅般闪过。章暮云全猛地一阵颤抖，随即闷声低吼：“……顾辛鸿，说什么。”

从前他如此认为，现在，他依然不能容忍这份占有受到半分动摇。

顾辛鸿的嘴角溢几滴透明的，顺着下落，滴在白皙的脖颈上。他却仿佛毫不在意，伸手接住那些滴落的津，如同捧着神只赐给自己的甘霖。他故意放慢的动作，的微微张开，过章暮云两指间相连的分，那片薄薄的肤上有一浅淡的疤痕。他记得没错，每次尖及这疤痕，章暮云的手指都会不自觉地轻颤，疤痕承载的记忆刻在肌理间，某埋的随之被勾起。

“可以吗？”顾辛鸿微微侧，声音轻，带着一丝刻意伪装来的无辜。他的语气像在乖巧地询问自己开说话的许可，但指尖却不住地轻轻划过自己的角，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挑逗，“谢谢。”

顾辛鸿乖乖张开嘴，嫣红的小若有若无地伸一，他抬眸看着章暮云，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章暮云的目光锁在他的上，手掌摊开，将冰块放在掌心，低声命令：“。”



顾辛鸿眸底倏然窜起一簇火苗，章暮云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反倒成了他的药：“暮云……我现在是你的，想怎么罚我都行。”

——这，这样的神情，只应该属于他。

他没有反抗，反而更加温顺地凑近，像是发情的雌兽般蹭着章暮云的手，讨好地牵起他的手指，缓缓嘴里。灵活地缠绕着章暮云的指尖，闭着睛，一脸享受地，细微的声响不绝于耳，他低声呜咽，声音混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