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章暮云身上起来。章暮云察觉到温热的身体离开大腿,立即发出低哑的闷哼,被剥夺视觉的脑袋漫无目的地晃动着,像只被丢下的孤狼,压抑里带着渴求。
“哪有你这样的,”乾川斜睨顾辛鸿,嗤笑:“不公平。”
“逾矩的人是你。”顾辛鸿冷冷道。
乾川懒得和他争辩,绕到章暮云身后,双手搭在他肩头,整个人像亲昵的挂件般贴上去。唇瓣擦过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轻舔,他低声笑了下,像在嘲弄,也像在挑衅,像是要故意说给听不见的人听:“……他真霸道。”
被剥夺了视线与听觉的脑袋,鼻翼却在轻微颤动,像是捕捉到某种熟悉的气息。他微微偏向耳边温热的呼吸,像是出于动物般的本能去迎合那份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种暧昧又近乎亲昵的回应。
这情态如刀般刺入顾辛鸿心底,激起滔天的怒意。
他试图夺回控制,紧握鞭子,皮革在掌心绷紧,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像是蓄势待发的警告。
下一秒,鞭子猛地挥下,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正中章暮云的大腿内侧。红痕骤然浮现,皮肉震颤,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快感,像针扎般刺激神经。
章暮云的身体猛地一抖,绳索勒紧皮肤,喉间爆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头颅无力垂下,像是被痛楚与快感撕扯。
乾川看在眼里,下腹的邪火却燃得更旺。他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手从身后绕到章暮云下巴,指尖轻轻搔弄,语气戏谑:“啊,好痛哦。”
顾辛鸿忍无可忍,挥着鞭子怒吼:“放开他!”
乾川唇角勾起轻佻的笑意,吐了吐舌头,像个不知轻重的孩子般调皮:“不要。”
顾辛鸿气得脸色铁青,怒火攻心,鞭子再次扬起,这一下失了分寸,重重抽下,皮鞭狠狠落在章暮云的性器上。
这刺激太过猛烈,刹那间,章暮云像被火焰灼烧般猛地一震,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猛然仰起头,胸腔里压抑不住的低吼透过口球炸裂开来,嘶哑而狂暴,如野兽怒吼。
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失控。
剧痛与快感叠加成无法分辨的冲击,他的身体彻底崩溃,胸膛急剧起伏,青筋暴起,汗水沿着性感的线条滚落。
高潮如狂潮炸裂,失控得骇人,透明的清液从怒涨的性器中喷涌而出,混杂着精液猛烈喷射。两人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失控气息扑面而来——混乱、野性、压抑已久的爆发,一切在瞬间爆发,溅落在他们的呼吸之间。
章暮云的高潮漫长而激烈,全身肌肉紧绷,整具身体在剧烈颤抖,连空气都被他疯狂的喘息搅得炽热而紊乱。束缚的绳索被拉得“咯吱”作响,椅子被撞得在地板上震动作响,划出刺耳的声音,仿佛随时要被他挣碎。熟红的嘴唇在口球禁锢下颤抖,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胸腔里怒吼不断,椅子下淌了一滩水渍,带着不可遏止的震撼与荒淫。
乾川愣住了,睫毛轻颤,愣愣盯着章暮云不断喷射的性器。片刻后,他缓慢伸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唇边被溅上的液体,喉间溢出一声若叹似呻的低哼:“啊……不是尿?”
随即,他回过神,眼神骤然明亮起来,唇角勾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声音带着揶揄与恶意的轻笑:“有人,玩过头了呢。”
顾辛鸿的脸色煞白,作为经验丰富的操控者,他知道这一下失误太重。他明明无比熟悉这种游戏,此刻却彻底乱了阵脚。
他几乎是本能般跪到章暮云腿前,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却又不敢落下,怕再伤他分毫。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悔意,声音里失了往日的镇定,急促而发抖:“暮云……对不起,我……我下手太重……”
他试图压低声音,不想让乾川看笑话,可越是控制,颤音越明显。指尖轻碰到章暮云微颤的腿,他整个人都像被灼烧了一样,急切又无措:“怎么办……怎么办......暮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