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尴尬这事上，原来还能有知己。】
“七七，真没想到，我也会有主动想要走剧情的一天。”
“我在，您的意思是？”
“唉，其实要bi1我主动离职就bi1吧，我没意见，但是干嘛要让李铭来zuo这个坏人呢……”
林灼仰着tou，步行在回家的路上，喃喃着自言自语。
他想起这两天以来的遭遇。
自从上次不小心听到李铭与主guan的谈话以来，林灼就一直很在意李铭的动向。
在想他会不会像别人一样，对自己视而不见，或者干脆给他制造麻烦，让他犯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错，挫挫锐气。
毕竟林灼对职场一窍不通，都不用刻意误导，只要选择xing地对他隐瞒一些讯息，再把任务jiao给林灼去zuo，林灼就一定会因为经验不足而犯错的，到时候就算真的问责，也不会追究到李铭tou上。
可是李铭每次都会认认真真地讲给他一些该注意的小细节和容易犯的错，无比细心。
虽然——他的眉tou也总是皱着，似乎行为与思想在打架，搅得他眉间总是化不开的乌云密布。
他在密切关注李铭的同时，也能发现李铭总在观察他。
他能看出李铭几次yu言又止，似乎想把培训一事说出来，可每次刚起个话tou，他又止住，脸上的纠结一览无余。
林灼早就想好了，如果李铭对他说出培训机会的事，他就把机会直接让给李铭，如果他不说……那就不说吧，还能怎么样。
从第一次接下系统给他的任务到现在，不过半个月而已，他却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天气从初秋开始，一直在转凉，气温偶有回升，也是很快就落下来，风飒飒地chui，直透衣襟，chui凉他的脊背。
“真没意思。”
林灼望着黑沉沉一片的天空，看它被夜间高楼大厦与车水ma龙映亮的天际线，自言自语着。
“我打算从明天开始就旷工，赶快让我这亲爹对我失望透ding吧——”
走到楼下的小卖店时，林灼鬼使神差地进去买了包烟。
虽然他高中辍学，早早进入社会，但没有染上过抽烟的习气，酒也不怎么喝，都是因为一个字：穷。
即使是最便宜的一包烟，也是真心白银换来的，就这样点上火，没一会儿就烧光，太奢侈了。他曾经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宁可饿肚子也要抽烟，不懂烟草的上瘾滋味，今天却想试试了。
“七七，提前提醒你，不许说抽烟不健康。”
“我在，好的。”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在楼下抽完再上去，回家抽会把屋里都带上烟味，虽然曾经听说可以边开油烟机边抽烟，但总归还要多花电费，不值当。
他找了个角落，蹲下，那里靠墙放着几盆一楼的住hu养的花草，歪歪斜斜的，chang势很凄惨，叶子都枯了一半。
不太熟练地点火，把海绵的一端放进嘴里，试探着xi了一口，他被呛得眼泪直liu，忍不住咳得惊天动地，不自觉地把拿着烟的手放远了些。
“呃，好呛，咳咳咳。”
他本以为七七会跑出来接话，等了一阵儿，却只有他咳嗽的声音在空中回响，七七什么也没说。大概因为被下达了指令，这系统除了提醒他注意shenti健康，再无多话。
他shenxi几口气，又把烟放进嘴里，试探着再一次xi进去，和上次一样，还是一阵让他泛呕的烟熏味dao，并不能ti会出什么美妙。
想借烟消愁，看来是不行的。
他正要把烟tou掐掉，为自己的突发奇想而感到后悔，就突然听到一个略微沙哑的女声从shen后传来：“叔叔，你没事吧？”
林灼询着声音回tou望去，来人他认得，打过几次照面，是隔bi邻居夫妻家的女孩。
他们夫妻是合伙摆摊卖菜的，在市场上经常能遇见，一来二去地就熟了，林灼知dao他们夫妻都有眼疾，视线范围受限，所以偶尔会帮忙看着点意图偷菜的人，帮忙喝止过几次。他们家姑娘他倒是没怎么见过。
女孩穿着高中校服，背着书包，看样子是刚刚放学，林灼就问：“放学了？怎么不回家？”
女孩走到他shen边，与他并排蹲下，说：“叔叔你也没回家。”
“我是大人。”
女孩盯着他手指边的烟tou看，说：“大人也会被烟呛到吗？有的高中生都不会了。”
“呃，我不怎么抽烟才会这样的，说明我生活习惯好，你们高中生上学就好好上学，抽什么烟。”林灼把烟掐灭了，那剩余的半gen烟被他囫囵sai进烟盒，又整个sai入口袋，撑得口袋里鼓鼓nangnang的。
女孩什么也没说，低tou看着地上的蚂蚁在水泥路面上四散。
林灼只好继续劝学，用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口吻装作语重心chang地说dao：“小孩子放学了就赶jin回家写作业，要好好学习才不会像我一样只能在外面抽最便宜的烟，呃不是，是像我一样挣不着大钱。”
“我不想回家，想在外面待一会儿。”
林灼像是终于抓住一个可以用来说教的点，正要清清嗓子继续劝说，就听见女孩说：“眼睛有点zhong，所以才不想回去被nainai看见。”
林灼的说教被成功堵在xiong口，他扭过tou去看了一眼对方发红发涨的眼睛，听着那沙哑的语调，知dao她是哭过了，也只好放ruan语气，问dao：“为什么哭？难过？”
“有一点吧。”
“要不要跟我说说？大人说不定可以帮你解决。”
女孩偏tou瞥他一眼，说：“你先答应，不能告诉我爸妈。”
“一言为定。”
“你骗人怎么办？大人都会说话不算话。”
“我又不是沈栖迟。”
“什么？”
“嗯……一个坏人，你不认识，总之——那jiao换，我也把我难过的事告诉你一件，互相保密，我们扯平。”
“那好吧。”
女孩停顿了一下，似是很难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林灼就默默地等待着，边等边想一会儿jiao换说出哪件事比较好，他最近倒霉的事情有点多，真要挑出一件能对高中生倾诉并能让对方共情的，好像有些困难。
“你知dao吧，我爸妈一大早就要出门去批发市场拉货。”
“嗯，你爸妈每天出摊都比我早，我认得。”
“他们真的很辛苦，经常凌晨三四点就要出门，早上那段时间的早市应该很忙吧，所以经常都不在家，也没空吃早饭。”
“所以，你是因为心疼你爹妈才哭的？”
“算是一半原因吧，主要是因为别的……有点自责和内疚。我在离家有点远的地方上高中。”女孩立起一点上半shen，展平自己xiong口的校徽给林灼看，林灼装作了解地点点tou，其实他gen本不认识当地的重点高中都有哪几所，只依稀记得女孩成绩是不错，他父母都很为此自豪。
“距离有点远，不能骑自行车，时间太早又没有公jiao，所以早上上学的时候，还需要爸爸或者妈妈送我，但是……”
“但是？”
“因为爸妈要忙着拉菜和出摊，要节省时间，只能让我坐在三lun电动车的后车斗里……”
“我记得那后面没有位置可以坐的吧。”
“嗯，所以爸爸妈妈会放一把小ma扎在后面，我就坐那里……和一堆菜一起去上学。”
林灼似乎是有些听懂了，但有点不好接话，不知dao是否该点破问题的关键，不等他思索出个所以然，女孩已经继续说下去。
“其它同学们有的从私家车上下来，有的是电动车后座，或者自行车，我都ting羡慕的……每次坐在三lun车上，就会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感觉有点丢人，但是又觉得爸爸妈妈很辛苦，我不应该觉得丢人，所以才……你会不会觉得这个理由很幼稚？”
青春期的自尊心嘛，能理解。
林灼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了个话tou，说：“说完了？那lun到我了。”
女孩张了张嘴ba，似乎为他直截了当的口气而惊讶，他本以为林灼会说她胡思luan想，说她太min感，太矫情，这也是她无法向别人倾诉，只能独自难过的原因，可是林灼什么也没说，直接转移了话题，女孩来不及思考，最后点了点tou。
林灼就接着说dao：“我最近得罪了一个很不好惹的家伙，他直接扣走了我三千块钱，特别难过。”
女孩点点tou，似是在认同林灼的难过。
“还被安排进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同事全都在背后说我是废物，每天上班比上刑痛苦。”
女孩点点tou，似是在认同林灼的痛苦。
“前不久还找到了我亲爹，但他大概率不会认我。”
女孩张大了嘴ba，这有点超出他对“惨”的认知。
“叔叔，这就是你抽烟的原因吗？”
“还有，我其实才二十四岁，周岁生日都还没过，就已经被高中生叫叔叔了，很值得难过吧。”
“叔……哥哥。”
“觉得难过很正常啦，你也不用对不起父母啊，青春期嘛，总是多愁善感的，但谁说中年人和老年人就不会伤感呢？难过就难过，等到了我这个大叔的年纪，难过的事还多着呢。”
“这也算安wei吗……”
“或许吧，你觉得不是也行，总之我把难过的事情说出来是觉得痛快多了，你呢？”
女孩跟着他站起来，点点tou，说：“我也觉得是，其实，我也没想过要怎么样，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爸妈已经很辛苦了，我知dao他们是在咬着牙给我攒大学的学费，如果还为了这个小问题麻烦他们，我心里也不舒服。”
“你什么都懂，只是情绪需要发xie，偶尔哭一哭也ting好的，释放压力嘛。”林灼敲敲自己鼓包的ku子口袋，指指里面的烟盒，说：“大人就靠这个发xie压力，照我看，还不如哭一场来得经济实惠又健康。”
女孩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张shi巾，使劲抹了两下脸，再抬起tou，已经lou出一个微笑：“嗯，我回家了，再见，哥哥。”
林灼对她挥挥手，目送着女孩上楼，随着她的脚步，楼dao内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林灼看着它们亮了又灭，自己独自站了一会儿，也上楼去了。
“反正公司那边也不想去了，明天我就恢复摆摊，我要回到属于我的日子里去了。”
“我在，加油！”
“那当然，我可是小吃摊上煎jidan煎的最圆的一个呢。”
“七七，真没想到，我也会有主动想要走剧情的一天。”
“我在，您的意思是？”
“唉，其实要bi1我主动离职就bi1吧，我没意见，但是干嘛要让李铭来zuo这个坏人呢……”
林灼仰着tou，步行在回家的路上，喃喃着自言自语。
他想起这两天以来的遭遇。
自从上次不小心听到李铭与主guan的谈话以来，林灼就一直很在意李铭的动向。
在想他会不会像别人一样，对自己视而不见，或者干脆给他制造麻烦，让他犯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错，挫挫锐气。
毕竟林灼对职场一窍不通，都不用刻意误导，只要选择xing地对他隐瞒一些讯息，再把任务jiao给林灼去zuo，林灼就一定会因为经验不足而犯错的，到时候就算真的问责，也不会追究到李铭tou上。
可是李铭每次都会认认真真地讲给他一些该注意的小细节和容易犯的错，无比细心。
虽然——他的眉tou也总是皱着，似乎行为与思想在打架，搅得他眉间总是化不开的乌云密布。
他在密切关注李铭的同时，也能发现李铭总在观察他。
他能看出李铭几次yu言又止，似乎想把培训一事说出来，可每次刚起个话tou，他又止住，脸上的纠结一览无余。
林灼早就想好了，如果李铭对他说出培训机会的事，他就把机会直接让给李铭，如果他不说……那就不说吧，还能怎么样。
从第一次接下系统给他的任务到现在，不过半个月而已，他却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天气从初秋开始，一直在转凉，气温偶有回升，也是很快就落下来，风飒飒地chui，直透衣襟，chui凉他的脊背。
“真没意思。”
林灼望着黑沉沉一片的天空，看它被夜间高楼大厦与车水ma龙映亮的天际线，自言自语着。
“我打算从明天开始就旷工，赶快让我这亲爹对我失望透ding吧——”
走到楼下的小卖店时，林灼鬼使神差地进去买了包烟。
虽然他高中辍学，早早进入社会，但没有染上过抽烟的习气，酒也不怎么喝，都是因为一个字：穷。
即使是最便宜的一包烟，也是真心白银换来的，就这样点上火，没一会儿就烧光，太奢侈了。他曾经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宁可饿肚子也要抽烟，不懂烟草的上瘾滋味，今天却想试试了。
“七七，提前提醒你，不许说抽烟不健康。”
“我在，好的。”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在楼下抽完再上去，回家抽会把屋里都带上烟味，虽然曾经听说可以边开油烟机边抽烟，但总归还要多花电费，不值当。
他找了个角落，蹲下，那里靠墙放着几盆一楼的住hu养的花草，歪歪斜斜的，chang势很凄惨，叶子都枯了一半。
不太熟练地点火，把海绵的一端放进嘴里，试探着xi了一口，他被呛得眼泪直liu，忍不住咳得惊天动地，不自觉地把拿着烟的手放远了些。
“呃，好呛，咳咳咳。”
他本以为七七会跑出来接话，等了一阵儿，却只有他咳嗽的声音在空中回响，七七什么也没说。大概因为被下达了指令，这系统除了提醒他注意shenti健康，再无多话。
他shenxi几口气，又把烟放进嘴里，试探着再一次xi进去，和上次一样，还是一阵让他泛呕的烟熏味dao，并不能ti会出什么美妙。
想借烟消愁，看来是不行的。
他正要把烟tou掐掉，为自己的突发奇想而感到后悔，就突然听到一个略微沙哑的女声从shen后传来：“叔叔，你没事吧？”
林灼询着声音回tou望去，来人他认得，打过几次照面，是隔bi邻居夫妻家的女孩。
他们夫妻是合伙摆摊卖菜的，在市场上经常能遇见，一来二去地就熟了，林灼知dao他们夫妻都有眼疾，视线范围受限，所以偶尔会帮忙看着点意图偷菜的人，帮忙喝止过几次。他们家姑娘他倒是没怎么见过。
女孩穿着高中校服，背着书包，看样子是刚刚放学，林灼就问：“放学了？怎么不回家？”
女孩走到他shen边，与他并排蹲下，说：“叔叔你也没回家。”
“我是大人。”
女孩盯着他手指边的烟tou看，说：“大人也会被烟呛到吗？有的高中生都不会了。”
“呃，我不怎么抽烟才会这样的，说明我生活习惯好，你们高中生上学就好好上学，抽什么烟。”林灼把烟掐灭了，那剩余的半gen烟被他囫囵sai进烟盒，又整个sai入口袋，撑得口袋里鼓鼓nangnang的。
女孩什么也没说，低tou看着地上的蚂蚁在水泥路面上四散。
林灼只好继续劝学，用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口吻装作语重心chang地说dao：“小孩子放学了就赶jin回家写作业，要好好学习才不会像我一样只能在外面抽最便宜的烟，呃不是，是像我一样挣不着大钱。”
“我不想回家，想在外面待一会儿。”
林灼像是终于抓住一个可以用来说教的点，正要清清嗓子继续劝说，就听见女孩说：“眼睛有点zhong，所以才不想回去被nainai看见。”
林灼的说教被成功堵在xiong口，他扭过tou去看了一眼对方发红发涨的眼睛，听着那沙哑的语调，知dao她是哭过了，也只好放ruan语气，问dao：“为什么哭？难过？”
“有一点吧。”
“要不要跟我说说？大人说不定可以帮你解决。”
女孩偏tou瞥他一眼，说：“你先答应，不能告诉我爸妈。”
“一言为定。”
“你骗人怎么办？大人都会说话不算话。”
“我又不是沈栖迟。”
“什么？”
“嗯……一个坏人，你不认识，总之——那jiao换，我也把我难过的事告诉你一件，互相保密，我们扯平。”
“那好吧。”
女孩停顿了一下，似是很难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林灼就默默地等待着，边等边想一会儿jiao换说出哪件事比较好，他最近倒霉的事情有点多，真要挑出一件能对高中生倾诉并能让对方共情的，好像有些困难。
“你知dao吧，我爸妈一大早就要出门去批发市场拉货。”
“嗯，你爸妈每天出摊都比我早，我认得。”
“他们真的很辛苦，经常凌晨三四点就要出门，早上那段时间的早市应该很忙吧，所以经常都不在家，也没空吃早饭。”
“所以，你是因为心疼你爹妈才哭的？”
“算是一半原因吧，主要是因为别的……有点自责和内疚。我在离家有点远的地方上高中。”女孩立起一点上半shen，展平自己xiong口的校徽给林灼看，林灼装作了解地点点tou，其实他gen本不认识当地的重点高中都有哪几所，只依稀记得女孩成绩是不错，他父母都很为此自豪。
“距离有点远，不能骑自行车，时间太早又没有公jiao，所以早上上学的时候，还需要爸爸或者妈妈送我，但是……”
“但是？”
“因为爸妈要忙着拉菜和出摊，要节省时间，只能让我坐在三lun电动车的后车斗里……”
“我记得那后面没有位置可以坐的吧。”
“嗯，所以爸爸妈妈会放一把小ma扎在后面，我就坐那里……和一堆菜一起去上学。”
林灼似乎是有些听懂了，但有点不好接话，不知dao是否该点破问题的关键，不等他思索出个所以然，女孩已经继续说下去。
“其它同学们有的从私家车上下来，有的是电动车后座，或者自行车，我都ting羡慕的……每次坐在三lun车上，就会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感觉有点丢人，但是又觉得爸爸妈妈很辛苦，我不应该觉得丢人，所以才……你会不会觉得这个理由很幼稚？”
青春期的自尊心嘛，能理解。
林灼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了个话tou，说：“说完了？那lun到我了。”
女孩张了张嘴ba，似乎为他直截了当的口气而惊讶，他本以为林灼会说她胡思luan想，说她太min感，太矫情，这也是她无法向别人倾诉，只能独自难过的原因，可是林灼什么也没说，直接转移了话题，女孩来不及思考，最后点了点tou。
林灼就接着说dao：“我最近得罪了一个很不好惹的家伙，他直接扣走了我三千块钱，特别难过。”
女孩点点tou，似是在认同林灼的难过。
“还被安排进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同事全都在背后说我是废物，每天上班比上刑痛苦。”
女孩点点tou，似是在认同林灼的痛苦。
“前不久还找到了我亲爹，但他大概率不会认我。”
女孩张大了嘴ba，这有点超出他对“惨”的认知。
“叔叔，这就是你抽烟的原因吗？”
“还有，我其实才二十四岁，周岁生日都还没过，就已经被高中生叫叔叔了，很值得难过吧。”
“叔……哥哥。”
“觉得难过很正常啦，你也不用对不起父母啊，青春期嘛，总是多愁善感的，但谁说中年人和老年人就不会伤感呢？难过就难过，等到了我这个大叔的年纪，难过的事还多着呢。”
“这也算安wei吗……”
“或许吧，你觉得不是也行，总之我把难过的事情说出来是觉得痛快多了，你呢？”
女孩跟着他站起来，点点tou，说：“我也觉得是，其实，我也没想过要怎么样，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爸妈已经很辛苦了，我知dao他们是在咬着牙给我攒大学的学费，如果还为了这个小问题麻烦他们，我心里也不舒服。”
“你什么都懂，只是情绪需要发xie，偶尔哭一哭也ting好的，释放压力嘛。”林灼敲敲自己鼓包的ku子口袋，指指里面的烟盒，说：“大人就靠这个发xie压力，照我看，还不如哭一场来得经济实惠又健康。”
女孩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张shi巾，使劲抹了两下脸，再抬起tou，已经lou出一个微笑：“嗯，我回家了，再见，哥哥。”
林灼对她挥挥手，目送着女孩上楼，随着她的脚步，楼dao内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林灼看着它们亮了又灭，自己独自站了一会儿，也上楼去了。
“反正公司那边也不想去了，明天我就恢复摆摊，我要回到属于我的日子里去了。”
“我在，加油！”
“那当然，我可是小吃摊上煎jidan煎的最圆的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