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萧义寒,我操你祖宗。你死,你去死!”
骂完以后他像发疯似的挣脱了萧义寒的束缚,重重从马背上摔了下去,滚了满身满脸的脏泥,可把萧义寒给气炸了。
男人像个黑面神一样凶煞,抬手把李九拽起来,捏着他的下巴,当众狠狠怒吻了他。
“唔……唔……”
唇舌交缠,黏腻的唾液被强行递送到李九的舌根深处,几乎是粗鲁地让他品尝吞咽下去。萧义寒的爱与欲从来都很强,一边激吻一边撕扯开了李九的衣衫,手指抠弄着他羞涩微凸的乳头,尖锐的指甲尽情凌虐挑逗,李九疼得呻吟一声,瞪大眼睛吓坏了,浑身僵硬着往后躲。
“别……”
众目睽睽之下,萧义寒居然这样对待他,天晓得现在那群侍卫会以怎样的眼神看待他,其中又会不会有一起执行任务时认识他的?
李九不知道,他脑袋发麻,过度的惊慌失措让他整个人险些失去反应,砧板上的鱼一样开始左右乱扑腾。
“妈的,跟本王装什么贞洁烈夫啊?看看你这奶子骚的,揉两下就硬成这样了。还有你的骚屄,呵~没人知道你长了个逼是吧?来,给大家伙都瞧瞧,看你被本王鸡巴肏过的逼骚不骚!”
萧义寒气急败坏,整个人都扭曲了。他本身就不是个性格好的人,李九跟他拧巴着闹,他只会用更加强硬和过分的手段来逼迫李九对他妥协。
“啊!不要……求你了……啊……”
撕拉——
一双白玉似的美腿露出来,周围明显有人呼吸灼热,但碍于萧义寒的威严不敢多看一眼,赶忙都转过身去挺尸,恨不得连耳朵都堵上不去听那娇憨软糯的可爱动静。
“呜……呜……你太过分了,不要……”
李九被挟持着,两条腿被男人一点一点用力掰开,男人用手掐他腿根上的软肉,听他惨叫哀嚎一会儿之后,又很恶劣的袭向他的穴口,干涩的阴唇被骨节分明的长指顶开,粉红的屄洞淌出淫汁,男人用手指慢慢开拓,一根两根……最后竟然将整只手都塞了进去!
“嗯哈……啊……好痛,啊不……啊啊啊……”
“太深了……拿出去……不要,呜呜呜不要,拿出去吧……啊!”
萧义寒握紧拳头重重一击,撑破阴道直奔那脆弱柔软的宫腔而去。
“小贱货的子宫可真暖和啊,骚子宫被本王的拳头玩得爽不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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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被本王玩高潮了,看你个婊子还装不装!是不是婊子,是不是!说你是个婊子,说你不会再跑,说就饶了你,说!”
拳头咕叽咕叽怼在宫口上,一下一下像是要把李九的肚子都给锤烂似的。李九疼得一脸惨白,却又控制不住想要尿,他不知道那是屄被捅爽了,啊啊哭嚎:“呃呃啊……我是婊子,我不跑了,王爷饶了我吧呜呜呜……”
“我是婊子,我是王爷一个人的婊子,哈啊不行了……想要尿……啊啊啊要去了……”
“咿呀啊啊啊……”
噗叽噗叽噗叽——
萧义寒猛地抽出拳头在狠狠肏进去,沾了满手的骚汁尿水,反反复复插个几次直接就把李九给插喷了。
李九翻着白眼,蹬腿开始剧烈的抽搐痉挛,像磕了五石散似的,眼神涣散,女穴失禁发大水似的乱七八糟的往外喷东西。
“哈……哈啊……”
子宫内壁急剧收缩,酥酥麻麻的痒意和刺痛传来,性欲快感直冲天灵盖,李九咿咿呻吟,泪花狂飙,那一刻他的心脏不断向下沉堕。
他知道他完了,这副身子都被萧义寒玩透了,他再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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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死鱼一样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萧义寒怎么玩他都不反抗了。回去的路途萧义寒故意放慢了速度,只为了淫玩和调教李九。
晚上他们路过村舍,买鸡杀羊。萧义寒命人把撕下来的羊皮洗干净,而后第二天就把羊皮披在了李九身上。
李九赤身裸体,披着雪白的羊皮在地上爬。萧义寒骑在高头大马上,找了根锁链栓着他悠哉悠哉的一路慢行沿途赏风景。
他效仿了前朝所谓的‘牵羊礼’,势必要压垮李九最后一根精神稻草,把他的铮铮烈骨全都掰断,让他甘愿做自己的胯下之奴。
“小羊,给主人叫一个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