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完逼好得快。”李焱几乎跟魔障了似的,把手术线弄进缝纫机里,然后咯哒咯哒地用缝针穿刺进白晓兵那两片烂得不成样子,包都包不住的阴唇里,将两片阴唇捏紧用手术线缝合到一起。
“呀不要——好疼——”
“疼死我了啊啊啊——”
“不要……老公……主人……啊啊啊……”
白晓兵惨叫声响彻云霄,然而李焱却没有丝毫心软,他下手很稳,把两片阴唇缝得滴水不漏,成功包裹住了骚逼里的逼肉。
“乖,老公都是为了你好,给你治病呢。你听话,听话病就会好了。”
“咿呀你个畜生……啊呀呀……”
白晓兵疼得快要疯了,生生疼晕了过去。没一会下半身巨烈的刺痛感又把他给疼醒了,针又细又尖锐,密密麻麻地缝敛着他残破不堪的屄口,一下一下地疼像戳在他心脏上似的,让他喘不过气来,只得瞪大眼睛像条死鱼一样苦苦承受。
终于,不知过去多久李焱总算大功告成了。咔哒咔哒的缝纫机响声停止工作,手术线几乎缝满了他的骚逼,下半身满满胀胀的,穴外是皮肉伤的疼,穴里则是撒盐一样的药物刺激疼。
白晓兵生不如死,就这么熬了几天,没想到开学的前一天,转机居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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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面不痛了,居然真的长好了!
手术线很细不会留疤,里面的穴肉完全愈合了,只是外面情况还不是很乐观,需要再养一段时间。
不过骚逼里面不痛了,白晓兵大松一口气,至少他可以坚持下床走路上学什么的了。
为此白晓兵对李焱脸色缓和了一点,李焱又包了他下半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一番献殷勤之后,两人可算暂时告别了冷战,一起上下学一起去食堂吃饭了。
紧张的课时让白晓兵没其他心思搭理李焱,他依然带着笨笨厚重的眼镜埋头苦学,从上学到放学,再到晚上回家,几乎不和李焱单独相处,这让李焱很不爽。
某天快到中午下课,李焱来找白晓兵,张嘴就道:“一会儿放学来二楼厕所,给我舔屁眼儿。”
白晓兵脸唰一下就红了,支吾道:“你……你怎么这样子……”
“快点,这几天给你脸了是吧?我看你小逼愈合的差不多了,我不给你拆线,看你到时候怎么办,犟种玩意儿。”
李焱使劲在白晓兵脸上捏了一下,白晓兵躲也躲不开,被揪得呲牙咧嘴,但还是妥协了。
中午放学后,整个教学楼都安静下来了。空无一人的厕所间里,色情又淫旎的口水声香艳四溢,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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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啵……啵……啵——
李焱弯腰撅起屁股,双手撑在隔间门上,而白晓兵则是跪在他身后,脸蛋埋进屁股缝里卖力的嘬吸品允。丁香小舌噗叽噗叽地舔进肛门里发出啧啧水声,男人屁股爽得直打颤,梆硬的鸡巴握在手里快速撸动着,阴柱上青筋凸起,紫红的龟头一跳一跳的,显然是快要释放出来了。
“啊……啊嘶啊……”
舌头努力全部拱进肠道内壁里,敏感的前列腺被舌尖戳弄着,李焱大受刺激,性器死死攥紧在手里像失控的高压水枪似的喷了出来。
精液啪嗒啪嗒滴落到地上,李焱抖着大腿转过身来,鸡巴捅进白晓兵的嘴里,熟练地深入肏他的口腔,做事后清理工作。
白晓兵跪在地上,像小狗吐舌头一样,表情又痴又瘫,舌头累极了呼哧呼哧只顾着大口喘气。
这一发射爽了之后,李焱越来越爱上玩这种花样了。他喜欢那种随时都可以露出屁股然后被白晓兵舔屁眼儿舔到射的快感,他这一段时间都疯狂迷恋上了,觉得不满足,于是他拉着白晓兵去各种场合尝试。
比如夜晚空旷无人的操场上,他就站在操场跑道空间,裤子脱了就招呼:“贱货来,舔舔屁眼儿。”
“唔……唔嗯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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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兵爬过去跪着舔,没一会儿李焱又让他躺下,然后深蹲在他脸上,一点点的屁股往下坐,用屁眼儿肏他的骚舌。
“妈的,爽死了,改天去图书馆试试。”
李焱从操场又爽了一次,隔天到图书馆,他又把白晓兵拉到角落里,用衣服挡着,让白晓兵钻到他裤裆底下舔他,给他舔爽了,当晚回家就给白晓兵的骚逼把线拆了。
拆完当然还要开荤肏上个几次,然后紧接着就等着星期六放假,在带着他的贱母狗去别的地方玩露出舔肛。
比如酒吧里,或者是人来人往的商场车库地下室,一些偏僻的安全通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