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不起，你给我的东西，我都会好好的收起来，绝对不会擅自决定。”

地下室？从小？

看完这本相册，就基本了解了这些年她的经历与遭遇，她是惊弓之鸟，瞥见弓杯蛇影，从此抗拒漂亮柔的男孩，甚至对男人都产生了影，像她这样漂亮可又温柔贴的女孩，这些年来竟然都没谈过恋。

那个男人就用拳砸他的，迫他快产，他的力气比不过经常在健房锻炼的男人，这幅破烂不堪的只会在待下酸求饶，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直到中午，我才重新去看消息，看见了他的回复: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无论柔或是刚，或者半男半女，都没一个好东西。相册的最后一页，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备注为[组长]，对男人仍抱有期待，他的明月真的是个可怜的小女孩。

长久无言，他仍没有切断连线，一直等到我挂掉电话，浅浅的呼声才从我耳边消弭。十年前的事情，他应该也没完全忘记吧。

况且，他不是当着我的面把那些东西都毁掉了吗，连装着那些东西的铁盒都未能幸免于难，被砸扁成铁片，可怜兮兮的贴在地上。很吵，很，很可怕。

我看了一，没有回复，继续我的事情。从夏天到冬天，把那些不易于存放的手工饼和巧克力一直收藏在生锈的铁盒里，一块都没动过，甚至还了轻微的防腐，对于制作的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尊重与护的行为。

明月挂断电话后，千濯合上了她的相册，把它照原位置放好，看着就像本没动过一样。整理书桌时相册掉了来，他就顺便看了，从翻到了尾，相册的第一页，是明月十年前借亲戚的相机拍的他，她会在每一页空白标注备注，给他的备注只有两个字:千濯。

方钦偶尔带他去，让他扮演正常人的角，他还有一个特定的角，那就是方钦的表哥。问题就在角扮演上，如果能不用挨饿受冻，也不用被惩罚鞭笞，暂时的验过这生活，就不想要再回到过去了。

所幸他接听很快，听起来声音稳定，并没有什么问题。我与他没什么话可说，他也极少主动引起话题，只负责回复我日常的没营养的询问。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就没再特意伪声，不过可能有之前的习惯在，他说话仍然是又慢又，轻轻地，不会一惊一乍，也不会突然暴如雷。

我想到了在私人影院看的那个电影，暗狭小的地下囚室，仄压抑到令人窒息。女主角茫然空的神，和千濯平日的神一般无二，那是绝望到端的，毫无生机可言的麻木。

夜间行动更无可能。夜晚是噩梦的主要来源，如果方家的男人有需要，就会到地下室来，用他畸形的发望与不满，到变成带别的男人过来，再到同时带好几个男人过来。

那些人里面，有工人有老师，还有她相册最后照片里那个看似一正气的男人。那时他已经被打了针，和现在差不多大，刚刚产不久，那个男人用细竹条打着他大的，刺激得孔来，又用堵住他的孔，不让来。

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那个曾满怀欣喜的少女。

腥臭的，恶心的，带着汗臭味儿和狐臭的脏兮兮的男人。他们鞭打他的，让他跪在地上摇着哀求诉，有时也不在乎，这反而会让某些人更加兴奋，一边他早已送掉的，一边用拳捶打他的肚，看到他疼的在地上打，笑的肆意而张扬。

放好相册后，千濯站在桌前许久没动，双手禁握，指节发白。男人都是恶心的东西，惯会用虚荣假面伪装自己，他不会让这男人有机会靠近她的，尽他只是个千人踏万人骑的婊。

我还是没忍住，拿起了手机，回复了他:

小姑娘担心他会想不开死掉，他才不会死。被常年锁在冷的地下室里，作为方家的私有隶，起初他不觉得这生活有什么不对，他从幼时就被教导服从与无偿的劳作，也没有机会接到外界，对于这生活，虽然谈不上喜，但也谈不上厌恶。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完，就看到这条消息被对面撤回，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过了一会儿才又重新发了一条过来:

一边堵，一边放，那个男人着他未被堵住的那只，鲁又急切，把他的啃的青紫咬破。一只里的被，另一只却被堵住不来，被得被打的通红，却再也不。

“不要害怕，我不会死的。”

“对不起，我不知应该这样T＿T。我从小就被关在地下室里，外面的人都是这样吗，那我会吃掉的　︿＿︿　。”

“明月。”

他秒回了我，但我没有及时回复，后面他也没再发信息过来，我有些害怕，拨通了他的号码。

“不适合长久保存，应该吃掉才对，尤其是别人亲手的。”

“嗯？”

他也有试图逃脱过，但幼小的他无法逃脱掌控，而初过后，方家人就再没让他过大门，甚至让他来家务时，也要用手铐脚镣束缚他的手脚，用的铁链拴住他的脖，以防止他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