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很安静。
洛茨偷偷看他,发现他在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叔叔……”
“嗯?”
“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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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津渡转过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一直没说话啊。”
梁津渡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冷。
“我在想,你在欧洲的时候,是怎么生活的。”
洛茨愣了愣。
“就……普通地生活啊。”
“普通到有未婚夫?”
“那是我妈安排的。”洛茨解释,“我没答应。”
梁津渡没说话。
车子开进庄园,停在主楼门口。洛茨刚要下车,就被梁津渡拉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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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离他远点。”
洛茨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梁津渡盯着他,“一,他不像好人。二,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
洛茨咀嚼着梁津渡的话,忽然笑了。
“叔叔,你是在吃醋吗?”
梁津渡的眼神暗了暗。
“你觉得呢?”
他没等洛茨回答,就松开手,下车离开了。
洛茨坐在车里,摸着被握过的手腕。
那里有点红,被用力捏过,梁津渡生气了。
他好像真的在玩火。
那天晚上,洛茨又发病了。
这次比之前都严重,他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冷汗湿透了睡衣。好久都没有发作的隐毒忽然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痛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梁津渡赶来的时候,洛茨已经咬破了嘴唇。
“操……”梁津渡低咒一声,把他抱进怀里。
洛茨本能地抓住他的衣服,整个人像溺水者一样攀附着他。
“痛……叔叔……”
梁津渡的手抚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
“我在。”他的声音很低,“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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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梁津渡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daddy……”他喊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梁津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别这样叫我。”
“为什么?”
“因为……”梁津渡闭上眼,“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洛茨笑了。
他凑近,在梁津渡耳边轻声说:“那就别控制了。”
梁津渡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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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洛茨仰起脸,眼神清澈,“我在勾引你。”
“你……”
“我的毒不是要亲密接触才能缓解吗?这不是最好的方式吗?”
梁津渡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最后,他把洛茨压进床里,俯身吻了上去。
洛茨被吻得喘不过气,但他没有推开,反而主动勾住了梁津渡的脖子。
梁津渡的手探进他的睡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已经不疼了吧?后悔还来得及。”他在洛茨耳边低声说。
洛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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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后悔。”
梁津渡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那就别怪我了。”
第二天醒来,洛茨浑身酸痛。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他们做了。
虽然梁津渡很克制,但洛茨还是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更要命的是,梁津渡现在就坐在床边,穿着睡袍看文件。
洛茨动了动,梁津渡立刻转过头。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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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梁津渡放下文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疼吗?”
洛茨摇摇头。
奇怪的是,昨晚之后,现在完全不疼了,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神清气爽。
梁津渡似乎也注意到了。
“看来这种方式对你更有效。”他的声音有点低,“那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