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留下这句话,阿多尼斯转身离开,只留时文柏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被夜色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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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在谈……终于打算公开了?恭喜。”农民笑着说,试图缓和气氛。
时文柏没否认,只是耸了耸肩:“其实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餐吧的门,没有进去。
【4】
煤矿森林的夜风带着潮湿的气味,树影斑驳,山路在月光下延伸得像没有尽头。
时文柏沿着这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走着,他没有点灯,也没提前打招呼,只是一路走到阿多尼斯的小屋前。
门没有关,屋内灯光从缝隙中漏出来,像是为他留下的。
他轻轻推门而入。
阿多尼斯坐在窗边的桌旁,背影半倚在椅背上,头发微乱,眼神疲惫。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有一瞬的错愕。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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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以为。”时文柏站在门边,嗓音低低的,“但走回工坊门口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说,会后悔。”
他没有等对方回应,直接走了进去,站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像是给自己撑出一点底气。
“阿多尼斯,我喜欢你。”
他眼睛看着阿多尼斯。
“不是因为你的酒,不是因为我们习惯待在一起。是我喜欢你。”他说,“你不说话的时候,坐在那里也能让我觉得安心;你哪怕一句话讲得别扭,我也听得出来你是在关心我。”
阿多尼斯像终于被松开禁锢般站起身来,“我等你说这句话很久了。”
他声音沙哑,一只手落在时文柏腰侧,将人缓缓拉近。另一只手轻轻捧住时文柏的后脑,吻过去。
起初只是轻轻触碰唇角,像在确认真实。
然后是更深的倾斜,更近的靠近,吻逐渐变得急切。
他们的呼吸撞在一起,舌尖交缠,没有果酒能留下的余味,却让人晕眩得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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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柏低声唤了他一句。
那一声打散了阿多尼斯所有克制。
他几乎是将人整个抱起压在桌边,双手顺着衣摆探进去,掌心贴上皮肤,感受到对方身体在他触碰下微颤——细小的、真实的回应,比任何话语都更直接。
“今晚留下。”阿多尼斯低声道。
时文柏应了一声,自己抬手脱下外套,扔在地板上。
他们一路从桌边倒向床榻,拉扯间撞倒了一瓶未封口的果酒,酒液顺着木板渗进毯子,却没人去管。
衣物一件件散落。
身体贴上彼此时,热度像野火蔓延。
阿多尼斯低头吻他,从唇到颈,到锁骨凹陷处。
时文柏的手指掐着阿多尼斯的肩膀,后背弓起,喘息里带着咬唇压下的克制。他没有说“轻一点”,反而主动迎上去,一次次把彼此拉入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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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深,肌肉酸软,气息渐沉。
【5】
【次年·花舞节】
春天的阳光洒满镇中心,花环垂在每一扇窗前,草地上铺满彩带与野花。
音乐悠扬,空气里弥漫着烤饼干和果酱的甜香。
时文柏站在场边,阳光让他看起来比平常温柔许多。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袖口的折痕,抬头时,正好对上阿多尼斯的目光。
那人正从另一侧人群中走过来。
阳光落在他白发上,像给他镀了层光。
他朝他伸手,微笑着问:“今天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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