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的表情一点都掩饰不住。
“你,”她伸长了手贴在了我的额头上,试探着温度。
“昏迷昏傻了??”
她并没有试探出什么异样,随即起身想要把私人的家庭医生在叫来。
“他已经走了多少年了?五年?还是六年了?”
玛尔塔嘟囔着,被我拽紧了手腕扯了回来。
“我知道。我没事。”
我是真怕她这火爆的脾气把家庭医生用枪顶到房间给我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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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
至少现在是。
“咕咕”小小的鸣叫声从头顶传来,在睡梦中被惊醒的猫头鹰看见自己的主人醒来表现出了愉悦的心情。
扑闪着翅膀重新停在了我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我的脸颊。
“你还在想他??这么多年了,就不能换个人吗?”
虽然曾经和奈布.萨贝达是战线队友,但是现在玛尔塔真的不希望这个人和我在有什么瓜葛。
“当初可是他用枪指着你脑袋硬把你逼走的!黑手党的老大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这么死心眼……”
“玛尔塔。”
我打断了玛尔塔还想训斥我的话语,仰头和玛尔塔的目光对视。
“他那个时候离开,我躲在房间里抽的满地烟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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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硬生生的抽到肺部出血。”
“我知道,一直都非常清楚。”
“你先走吧。下面人手的分布我会重新安排。”
面无表情的对玛尔塔下达了指令,我不愿在多说什么。
缩着身体重新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样仿佛就能无视外界所带来的一切干扰。
“是。”
玛尔塔静默了很久,手里的拳头捏紧又松开。终究还是应下了我的话转身离去。
这次她没有将房门拍的震天响,轻缓带上房门的举动让我知道自己说话说重了。
连自己都恶心的样子,怎么还会有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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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以前他就被捡了回来丢进了训练室。
五岁第一次手握枪支杀了第一个人。
八岁就跟着上一任的黑手党老大,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去了解军火交易。
十岁被刻上了眼角的刺青,打上了正式候选人的身份。
…………
他对我来说,就像天上的星星。然后从天上掉下来,掉进我的心里。又化为了一颗彗星,抓不住的消失了踪迹。
也许一开始两个人之间的默许带了玩闹和试探,谁走错了一步就会被对方抓住把柄。
他是个骄傲的人。宁可流血近距离接触死亡也从不流泪。
但是他在我离奇的梦里哭了。
他说,他想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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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周转有些紧缺除外,其他的事情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
底下的人站在我的桌面前汇报了情况。
“资金问题。”
我捏着手里的打火机,皮鞋在地板上叩动几下。
“军火那边最近有交易吗?”
“有的先生。有一批需要兜售的物资。”
“那这批军火交易完,就拿这个利润去周转资金紧缺。”
我捏了捏额头感到疲惫,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对了。”
准备带上房门的保镖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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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下面的人筛选几个资质聪慧够格的小孩给我送过来。”
“我累了。”
“好的。”
保镖合上了房门,留给了我一片安静的环境。
我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
“你真疯了?”
玛尔塔风风火火的握着手枪冲了进来,一脚踢翻了放着茶水的小桌子。
瓷杯的碎裂声炸开,水流渗进了木制地板。
“你现在究竟还在执着什么。”
“……我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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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塔的手枪抵着我脑袋,听到我的话手指一抖。
“在我的梦里。”
“他在我面前哭了。”
“就他?”
玛尔塔听了我的话嗤笑,终究还是收了枪管坐在了桌子上。
“他会流血,但是绝对不会哭鼻子。”
“鲜血就是他的眼泪。”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