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子,使劲向下拽着直揪到奶头,然后掐着乳珠往下又捻又拽,把江临拽得前胸都要贴到了水底,让他不得不塌着腰,屁股翘得老高。
寸头便退出了他的嘴巴,顺着闻泽的力量再次用力,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几秒后两人一起松了手,江临便又扑腾着,双手扒着浴缸,把脑袋探出了水面。
1
他全身都憋成了红色,为了讨好二人不再把他往水里按,他摇着屁股向后迎向闻泽的鸡巴。上身则是伸直了脖子,大张着嘴巴,吐着舌头寻着寸头的肉屌舔。
不知是汗水还是浴缸里的水,晶莹的水珠顺着江临的脖子直往下滴。
他的呼吸越来越快,嗓子挤得寸头快射出来,好不容易才把肉棒拔了出来,他便顶着屁股在江临的脸上打圈,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液蹭了他一脸。
堵着喉咙的肉棍抽了出来,江临淫荡的呻吟便毫无遮挡地扬了起来:“嗯啊~~母狗的逼里好痒啊~~主人快操我!快点操我的母狗逼啊~~我是欠操的母狗!~~我要主人的大鸡巴!~~~”
他扶着浴缸边缘的手探到了身下,想要撸自己的鸡巴,却被闻泽一巴掌拍了开来。
“骚逼!随便操两下你就又受不了了。不许撸,让我操射你!”
闻泽打掉了江临想要撸鸡巴的手,搂着他的腰肢,故意加大了胯下顶撞的力度,鸡巴棱子刮着对方的敏感点狠狠往里撞:“小母狗爽吗?喜不喜欢挨操?”
浴缸里的水被他撞得溢出了一大多半,激荡的液体打在二人敏感的皮肤上,二人被刺激得情欲高涨。
跪趴的姿势下,闻泽的鸡巴轻易就捅到极深的地方,江临体内没被开拓的地方被他大力地狠操、打开。
江临摇着屁股,哑着声音淫叫:“啊~~好爽~~好喜欢挨操……操死我,狠狠操死我啊!~~~”
1
闻泽一下一下的狠撞,粗黑的肉棍在他的屁股间穿梭:“你这小逼眼跟小嘴巴似的太他妈的会吸了,吸的我好爽!操死你,操死你个骚母狗!”
他另一只掐着江临奶头的手也探到了他的胯下,捏着他的龟头,用指甲刮挠顶端的软肉。
敏感不堪的地方被粗暴地刮出红痕,江临连连哀求:“啊啊啊!~~~不要啊!~~求主人不要这样玩我的鸡巴!啊!~~~”
闻泽手下不停,指尖也往他的马眼里狠戳。
江临被玩的红了眼睛,口水泪水持续不断地往外流,水下的鸡巴也摇晃着一个劲地喷骚水。他不停地央求着对方放过自己:“啊~~~求……求主人不要啊、不要这么玩骚狗的鸡巴……啊!~~~”
“不玩你的狗鸡巴玩哪啊?”
“……屁眼……不对,是母狗逼……求主人玩骚狗的母狗逼,放过我的狗鸡巴吧!~~~啊!~~~”
闻泽却对江临的回答不予理睬。他更加毫无顾忌地摆弄着手里的龟头,一手搓磨、抠弄、挤压,另一手也探了过来掐下面的卵蛋。
江临仰着脖子,尖叫声被他压在了喉咙里,无声地长大了嘴巴。
当他的马眼再次被戳开的时候,他再也憋不住,精关一松,全身抽搐着在水里射出一片浊液。
1
甬道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完全没有缝隙地包裹着闻泽,让他再次加重了捣击的力度,撞个不停。
“欠操的母狗!就知道勾引人操你!操死你!操大你的肚子给老子下小母狗!小母狗再继续让老子操!操死你全家!”
江临高潮未断,又被闻泽干的喘不上来气,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许久,他紧绷着的胸腔才松了下去。
他抓挠着浴缸大声哭喊出来:“啊~~母狗要给主人下小狗!快点操我、操死我……啊~~母狗受不了了啊~~~母狗逼好痒~~主人快射给母狗……鸡巴、精液都给母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