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就感觉鸡巴往外退了退,然后快速地再次插了进来。
肠道里的温度出乎意料的高,此前不知道被串珠开发了多久的穴肉在鸡巴的刺激下又活跃起来,鸡巴插进去,就好像是插进了一处温泉水一样,被细腻的肠肉紧紧包裹,里面的水又多,烫的本间知子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无比舒服。
“啪啪啪.....”
残忍地将爽的发抖的降谷零摁在床上,不让他动弹,但是下半身的操干却依旧十分凶狠,连接处随着动作的轻重缓急发出规律性的拍打声。
“啊——哈啊,脑子要融化了......你对我做了什么——呜啊、操死我......离开我的国家......肠子要被操烂了,要被操成性奴了......”
粗大的鸡巴青筋暴起,和娇嫩的肠肉来回磨擦,擦的肠道里一片火热,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水,随着他的每一次操干, 汩汨流出,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留下,将身下的床单打湿。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急促的响起,中间夹杂着本间知子阵阵的喘息和暧昧黏腻的水声,传到降谷零的耳朵里,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幸福感:看啊,他在享用我的身体,他的快乐因我而起,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信息素的变化都与我有关。
他的脸颊埋在床上用品的丝织物里,浑身被情欲烧的通红,感到本间知子调整了性器的方向,对着生殖腔顶进。里面又紧又热,比肠道还要窄小,本间知子在里面艰难的插了几下,就觉得龟头被紧紧箍住,爽到快要麻痹。本间知子操干的又凶又狠,将对方整个后穴操成了性器的形状。
他固定住对方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剧烈扭动的身体,将自己的鸡巴用力拔出,再狠狠顶入,每一次龟头都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然后深深插到窄小娇嫩的生殖腔里,将里面操的汁水四溢。
“啊——别、啊——”降谷零嗓子都喊哑了,激烈的快感让他爽的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鸡巴才在他的生殖腔里面操了二十下,降谷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要不是本间知子的手掐着他的腰想自己的方向拽,他整个人怕是已经瘫软在床上。
身体深处不断传来快感,前面的阴茎才高潮过,肠道又开始痉挛着,想要潮吹,里面的骚水像是失禁一样,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降谷零又羞耻又难堪,他想重新夺回身体的掌控权,至少是排泄的掌控权,他咬紧牙齿也控制不住从鼻腔和唇边溢出的呻吟,因为紧绷而不自觉拱起的脊背随着本间知子一下一下拍打在臀丘上而卸了力。
快感堆叠,降谷零蜷缩起脚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操干而漂浮了起来,似乎下一秒,他就可以到达极乐。
然而不搞事就不是正常的本间知子了。
快感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本间知子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像是要将两人第一场性爱无限延长,无视降谷零湿润泛红的眼角和他眼里快形成实质的恳求之色,鸡巴和肠肉快速的磨擦,令人双腿发软的快感再次席卷而上,并且随着磨擦速度越来越快,快感也成倍爆发,然后——
——再次慢下来。
降谷零目眦欲裂,他甚至开始痛骂——边骂边流泪——从潜入家中挨了一顿打开始,他说自己要忍着伤痛执行任务,说自己对景光的担心,说自己要打很多工,说自己一直在等着与本间知子见面虽然是为了打探消息,说盘星公司的产品质量有多差,说自己看日记发觉问题时有多崩溃,说为非作歹的黑衣组织,说高居不下的犯罪率,甚至说和乌鸦一起拆家的哈罗......他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父母轻轻一诈就忍不住要将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倾诉而出。
他哭的可怜又色情。一双蓝紫色的眼睛像是水洗过,快感爽的胸肌都在不停的颤抖,两团硕大的胸肌上面红肿的奶头翘起,乳尖上的汗水摇摇欲坠,好像他产的奶一样,又好像找到新途径流淌的眼泪。
本间知子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在生殖腔深处狭小的子宫口内,淫靡黏腻的水声响起,混合着鸡巴顶端泌出的浑浊液体,淫水随着身体一次次起伏深入而被操出来,榨汁一样迸溅。胯下的阴毛被打湿,两人的卵蛋都鼓鼓胀胀的,里面储满了精液,每一次挺腰,卵蛋相互碰撞到一起。浓密的阴毛蜷缩着,硬挺的扎在上面,偶尔传来刺痛的感觉,让降谷零的呻吟声更加高亢。
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本间知子捧着降谷零的头与他接吻。唇舌交缠,他出乎意料的乖顺,昂着脖子任由舌尖舔过口腔深处,抽泣的鼻音随着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本间知子身下动作不停,降谷零的胳膊垫在身后,双腿盘在本间知子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