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我以为我忘了，直到你再一次出现

冬夜的风刮过城市街tou，冷得像是要将人所有的记忆都冻结。

沈悦坐在咖啡厅角落，低tou看着电脑上的简报资料，却一行都没真正读进去。

对面的椅子被拉开，一杯热mo卡被轻轻放在她面前。

她抬tou，是季言之。

「你怎麽知dao我在这里？」

他坐下，声音带着一丝温和：「你以前难过的时候，总会来这里工作。」

她一怔。

这间小店，的确曾是他们恋Ai时的秘密基地。

她说这里的甜点能安抚坏心情，他便记下来，每次她心情不好都会带她来这里。

只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移开视线，语气平淡：「你现在要开始追踪我了？」

「如果这样能靠近你一点，我不介意。」

他的语气竟毫无玩笑意味。

沈悦有些烦躁地合上电脑：「季总，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那我zuo你的助理，让打扰变成工作，如何？」他说得认真，眼神锁住她的反应。

她冷笑一声：「我不缺助理，尤其是用来补偿的。」

他沉默了一瞬，终於说：「悦悦，我不是来补偿，我是来赎罪。」

这句话，击中了沈悦心中最脆弱的bu分。

她怔住，那些压在心底多年的片段忽然像cHa0水一样翻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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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他突然消失。

她在原地等了三个月，电话不通、邮件无回，他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最後，她在他助理口中得知，他去了欧洲，接guan了海外总bu，并且shen边出现了一位金发碧眼的nV伴。

她心如刀绞，却还故作坚强地对别人说：「没事啊，我们早就结束了。」

可她知dao，只有她自己没走出来。

那段时间，她夜夜辗转难眠，几乎要抑郁。她甚至去过心理谘询，只为弄懂一个问题——为什麽Ai一个人会这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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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却出现在眼前，说要赎罪。

「你知dao你消失那三个月，我是怎麽过的吗？」她压抑着声音。

他眼神暗下：「我知dao，是我对不起你。那时候我父亲突然出事，我不得不飞去chu1理，但我应该告诉你。」

「你不止没告诉我，还换了号码、封锁我，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回。」

「我怕我说出口，你会跟着我走。那不是我想要你承担的生活。」

沈悦冷笑：「所以你选择让我自己一个人承担？」

他无言，指节jin握。

她shenx1一口气，语气已经没那麽尖锐，只是倦：「我以为我忘了，直到你再一次出现。」

「对不起。」他低声说。

这一句对不起，迟来太久，沈悦却没有力气再去责怪。

「你说你想赎罪，那就别再g扰我生活。」

「如果我说……这次不是来赎罪，而是来重新Ai你呢？」

这句话让她心tou一震。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似怒似伤，最终只是吐出一句：「那你得zuo好，被拒绝的准备。」

她站起来，抓起包，转shen离开。

shen後，他没有追来。

只是那杯热mo卡，在桌上微微冒着白烟，像是他的等待，也如那温度般，不再炽热，却还未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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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沈悦回到公寓。

她换掉Sh漉漉的外tao，坐在沙发上，发呆地看着手机里一张老照片——

照片里，她笑着靠在季言之肩上，两人shen後是这间咖啡厅的窗景。

那时候的她，从没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重逢。

她盯着照片许久，手指停在删除键上，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她对自己说：再给自己一点时间，让记忆慢慢沉淀。

因为她知dao，有些伤痛，是无法靠「对不起」就能抹平的。

但季言之的再度出现，的确撼动了她多年来筑起的心墙。

她不知dao自己会不会再陷下去，但她知dao——这段「不确定」，正在悄悄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