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拍……好丑的……”程煜幻想伸手挡我的手机摄像头,我早已结束拍摄,把手机丢上岸,扶着假鸡巴在水里找他的菊穴。
是挺丑的,紧身泳衣陷入一层层肥肉的叠缝里,副乳也不受控露出来,除了没有中年脾酒肚油腻,怎么看怎么像整扇猪肉。
但我就是不乐意听他贬低自己。妈的,我自己连骂人都不敢太用力,他成天说自己是什么意思。
“是丑啊,那我一键退货了,以后也别见面了。”我威胁的话刚出口,手臂就被一道力量紧紧抓住。
是程煜幻。他惊恐地望向我,眼泪涌出来啪嗒啪嗒往下掉,嗓音沙哑的哭道:“不要退……不要退货……”他哽咽着,鼓了劲儿的摇头,脑浆都要摇匀般,“阿季别不要我……”
我没想到他会有这种反应,这个净重多我将近八十斤的人此刻蜷缩着裸体,整张脸哭得皱巴巴,鼻涕都控制不住往下流,失态的要命。
我想我也是疯了,竟然将上一秒还嫌弃得不行的人揽入怀里,任由他的生理液体沾上我的泳衣,手放在他头上揉了两把,“不哭了,待会身体里的水都哭干了,我还怎么操你?”
“减肥这事……”我叹口气,“激素增肥不好减,也不是发自内心想羞辱你,这事儿不强求,你看着办。”
见程煜幻的胸部起伏幅度变小,逐渐没了动静,我便收回环着他的手臂,下一秒看见人在我身下张着嘴小口小口吸气。脸蛋本来就可爱,现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样子更完蛋了,我这个罪魁祸首忍不住伸手捏两颊的婴儿肥,“这么快就调整好了?是不是骚屁股又痒了?”
他没敢看我,冲一个没人的地方点点头,说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他说:“好、想、阿季。快、进、来、操、死、我。”
赤裸裸的勾引。
说完话脸红成柿子的也是他。
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被男神求着操屁眼还是第一次,新鲜。
我半跪下,刚将假阳具推入一个头,程煜幻已经绷紧了脚尖,菊穴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像一朵绽放的向日葵,甬道的软肉早已被温水泡化,又滑又嫩,紧紧裹住进入的龟头。有了共感一般,我头皮发麻,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夹射,随即将阳具又送入半根,开始在后庭里埋头苦干。程煜幻的肠道很配合,内壁被一寸一寸凿开,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为情事做润滑,我操着阳具埋在深处寻找他的前列腺,好不容易才听见人急促的喘息,便明白是找到了。
“宝宝,是不是这里?”我不怀好意的往软肉顶两下,程煜幻立马发出两声抑制不住的惊叫,我乐得合不拢嘴,“宝宝,你好浪。”
小东西骚而不自知,穴里的浪肉用力嗦着鸡巴,嘴边却挂着“不要了……不行了……受不了……”,后穴被白色阳具深入浅出,屁股上的浪肉被扇了又捏,水声啪啪作响。我抓住他的脚踝,在一次一次的抽插中将阳具整根没入,顶弄软肉上脆弱的神经末端,快感波涛巨浪般席卷而来。
程煜幻早已不清醒,失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肉嘟嘟的手环上我的颈部,眼白快翻出天外。
“真的要被操烂了……不可以……唔嗯……好舒服……”他口不择言地说着,“又射了……呜呜呜被阿季操射了……”
一双手正掐着他肥圆的腰部,指甲都陷入肉里,听他淫叫完愣是抽出一手抚摸他的阴茎,触感粘腻,龟头上的黏液印证了他的话。我冷着脸往上面狠狠抽了两下,警告他一天射精不准超过四次,他呜咽了两声。温泉里不知混进了多少程煜幻的精液,却仍然散发着独属牛奶浴的香味。
“闻闻,味道腥不腥?”我捧起一股池水到他鼻尖,可惜还没等他吸气就从指缝里全部漏光。我干脆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口鼻:“都是宝宝射的,要不要尝尝?”
程煜幻皱着眉,在我的催促下张开牙关放出嫩舌,一寸一寸的舔舐手腹尚存的水珠,喉结滚动,吞咽入肚。
“宝宝真乖。”手指抚过他白里透红的脸颊,看着他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放荡母狗脸,心里冒出了把他钉在这里操死的欲望,想起假阳具的另一个功能,在岸上捞了一把,将遥控器握进手心。
一档,二档。
我慢慢调试档位,身下人已经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肚子上的赘肉哪怕被泳衣锢紧还是止不住发颤,他的情绪在性事中永远小心易碎,震动棒的加持让他完全崩溃,整根埋在他的后穴里,甬道受到刺激吸附得更紧,分泌出更多肠液来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