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泼在脸上的瞬间,我猛地惊醒。
手腕被丝质领带绑在床头柱上,衬衫大敞着,皮带不翼而飞。
白玫跨坐在我腰间,只穿了件我的西装外套,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他正在往我腹肌上倒红酒,冰凉的液体顺着肌肉沟壑流进裤腰。
“醒了?”他俯身舔去我胸口的酒渍,舌尖像小火苗般灼人。
月光透过纱帘,给他裸露的肌肤镀上银辉。
“解开。”我挣动手腕,真丝领带却越缠越紧。
白玫轻笑,突然从枕头下摸出把裁纸刀。刀刃寒光闪过,我胸前的纽扣噼里啪啦崩落在地。他冰凉的刀尖顺着腹肌下滑,在裤扣处打着转。
刀锋挑开最后一颗扣子。
我猛地挺腰把他掀翻,但药效未退的肌肉使不上力。
白玫趁机骑上来,膝盖压住我手臂,裁纸刀横在我喉结处:“别动。”他呼吸急促,茉莉香里混着情动的甜腻,“会伤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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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映出他潮湿的眼睛,那里头翻涌着我熟悉的渴望。
当他俯身时,发梢扫过锁骨,露出后颈腺体上未愈的牙印。
“你让我标记了?”我嗅着空气中交融的信息素,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白玫的刀尖一顿,随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临时标记而已。”他扯开衣领露出更多咬痕,“您咬得可比这狠多了。”冰凉的刀刃突然贴上我唇瓣,“现在轮到我了。”
他跨坐在我脸上,茉莉味的体液滴落在我唇间。裁纸刀仍抵着我咽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当我伸出舌尖时,他猛地仰头,喉结滚动出脆弱的弧度。
他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甜腻的汁液弄湿我下巴。裁纸刀当啷掉在地毯上,他瘫软着伏在我胸前喘息,睫毛扫过皮肤像垂死的蝶翼。
“药效三小时。”他迷迷糊糊去解我皮带,“够我做很多坏事。”
我趁机挣开束缚,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白玫惊喘一声,却主动张开腿环住我的腰。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腰窝里积着细小的汗珠,像盛了露水的花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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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硬得好厉害。”他蹭着我胯部,指尖划过我紧绷的背肌,“明明很想要我。”
我掐住他大腿根,那里还留着陈野的指痕。白玫吃痛地呜咽,却把腿分得更开:“吃醋了?”他拽着我手掌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这里还没有被任何人进入过。”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内壁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上来。
当我顶到某处时,他突然尖叫着弓起背,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玩得开心吗?”
林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惊得白玫浑身一颤。我抬头看去,他倚在门框上,金丝眼镜链垂在锁骨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真丝睡袍大敞着,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身体。
白玫试图从我身上爬起来,却被我扣住腰按回原处。他内壁猛地绞紧,茉莉香炸开一片甜腻。
林墨缓步走近,睡袍下摆分开的缝隙里,能看见他大腿内侧未消的指痕——是我昨晚留下的。
他伸手抚过白玫潮红的脸颊,指尖沾了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墨轻笑,邀请我和白玫一起进入房间后,他突然扯开睡袍腰带。保养得当的身体在月光下宛如玉雕,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后颈的咬痕鲜艳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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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跨坐到床边,金丝眼镜链扫过白玫赤裸的背脊,从后方环住白玫的腰,引导着他上下摆动。两颗Omeg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织,玫瑰混着茉莉,甜得让人头晕。
林墨咬住白玫肩头。
白玫呜咽着摇头,睫毛上挂着泪珠。当他再次沉腰时,林墨的手突然探入我们交合处,指尖沾了滑腻的体液,当着白玫的面缓缓舔净。
白玫的瞳孔猛地收缩,茉莉香里突然混入酸味。这是Omega嫉妒的本能反应,他报复性地收紧内壁,指甲陷入我肩膀。
我掐着他腰窝重重顶弄。
白玫仰头惊叫,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林墨趁机解下领带,将他双手缚在背后。真丝面料勒进腕骨,在白皙皮肤上留下淡红痕迹。
林墨从床头柜取出润滑剂,冰凉的液体倒在白玫脊背上,顺着腰线流进臀缝。
白玫惊恐地扭头。
林墨已经俯身,舌尖沿着脊椎一路下滑。当他舔到某个凹陷时,白玫突然剧烈颤抖,前端淅淅沥沥地滴出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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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巴掌突然落在我臀上,火辣的痛感拉回神智。他不知何时已跪在我腿间,正用牙齿解开我衬衫剩余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