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整个根部都没入,只留下那条毛茸茸的、嘲弄意味的尾巴垂落在股间。
他按下了开关。
“嗡——”轻微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但对农博简而言,像是于一道惊雷在体内炸开。
低频的震动波精准地传递到那个要命的前列腺点,原本细微的酸麻瞬间被放大成持续不断的、强烈的酥痒和刺激。
那种感觉太过于陌生和强烈,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畴。
“啊——”农博简瞬间崩溃地哭出声来,眼泪决堤般涌出。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也并非纯粹的欢愉,而是两种极端感觉交织成的、令人疯狂的漩涡。
他想逃离,身体却被牢牢禁锢;他想呐喊,声音却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娇媚入骨的啜泣。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要命的震动。
后穴被异物填满并不断震颤的感觉,让他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一种混乱的敏感状态。
薄许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深入农博简双腿之间。
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那根堪称狰狞的肉刃,此刻正骄傲地昂首,顶端分泌出的清液使得它看起来更加油光发亮。
青筋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脉搏勃勃跳动,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感和侵略性。
它毫不留情地抵住了农博简身前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幽谷入口。
因为后穴被激烈玩弄而变得更加敏感湿润,花瓣翕张,吐露着甘蜜,急切地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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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滚烫的龟头蹭过敏感阴蒂,然后挤开柔软唇肉,猛地闯入一个头部时,农博简的哭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又长又媚的尖叫。
“呃啊——”太深了,太满了。
后面的震动肛塞已经将他填得没有一丝空隙,前面的肉棒却还在蛮横地开拓,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捣黄龙。
两种截然不同的填充感和刺激从身体前后同时袭来,农博简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他下意识地收缩小腹,那内部的软肉便疯狂地缠绕上来,吮吸着那根作恶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噬。
薄许旻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顶到农博简身体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然后缓慢地、折磨人地退出,只在顶端将将要滑出时,又猛地重重撞回去。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而响亮,伴随着震动肛塞的嗡嗡声,以及农博简抑制不住的、混合着哭腔的呻吟。
农博简的身体完全沦为了欲望的战场。
前面的女穴被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反复抽插,每次进入都刮蹭着腔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退出时又带出汩汩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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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想要更多,更深。
可后面那个不断震动的玩具又时刻提醒着他正在遭受何种“羞辱”,那种被强行打开、被异物占据的感觉。
这种矛盾撕扯着他。
他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薄许旻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但下半身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
他的头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汗湿黏在脸颊和颈侧,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慢点……受不住了……啊啊……薄许旻……混蛋……”可他的身体却说着相反的语言。
那被频繁光顾的花心在重击下都绽放出更多的快感,蜜穴如同有生命般贪婪地吞咽着粗硬的肉棒,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的小腹、腿根,甚至身下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