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看着那在地上哭得可怜的戏，不知在想什么。

晏世凉知贺文玉喜听戏，尤其和这些段柔，面目柔媚的乾旦玩。于是，晏世凉看了看这个小人，心不在焉地呼一烟圈问：“唱什么的？”

贺文玉手里的细链连着自己椅底下趴伏着那个小的纤细的脖颈。那粉雕玉琢的小人着个铃铛项圈，浑光，红的尖上缀着一对铃铛环。他完全起，通红胀，久未发，却被一细窄的玻璃堵的严严实实，连都被红绳绑缚得可怜，那两枚白的被红绳榨似的勒得鼓胀，像两枚饱胀的玉，却怎么也不来，只能可怜兮兮地吐几缕清透的。那在人里的细端也缀着一枚小铃，随着人甩的动作，响个不停。

“唐少爷没见过是吧？”晏世凉俯在唐晴耳边低笑：“都是你的同类了，你看了不心疼一下？”

但他知，他得不到晏世凉，也杀不死晏世凉。真讨厌。

唐晴听了，神如常地说：“人各有命，我疼他们什么？难还要去求人让他么？”

说着，那本是趴伏在地上的小人翘起自己漉漉的，给晏世凉看自己的后，那里不断地收缩着，还卡着一个缅铃。想是贺文玉吩咐这小东西好好着这玩意不准掉来，他拼命地缩着红柔腻的媚夹着这不断震动的东西，让它蹂躏自己，白皙的被震得微微晃，直。

贺文玉也是个偏执而疯狂的人。他想要的人，就一定要得手，不然，就让他死掉。

“嗯......我，我都会......嗯......拾玉镯、游园惊梦、贵妃醉酒......只要二爷想听，我都能唱......呜呜呜......好胀啊......公，公我想，货的被束得好难受，嗯......公已经一天没让货了，要被坏掉了......”

这时候晏世凉才注意到贺文玉的手腕上着一对细窄的红玉镯，他一动作，那对玉镯就在他手上撞得叮叮当当响。

“你不是男吧？”晏世凉眯着亵玩地拍了拍人。他觉得人这张脸还熟的。

“嗯......嗯......好的......晏少爷......我，我的里被公了五颗缅铃，把货的里面都填满了，哈啊......嗯......那铃是......是公找人特制来调教小货的，一碰到货的，就在货的抵着那里震动，在货里响......”

因此，他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人。

贺文玉眯着看了看站在晏世凉一旁的唐晴，也不说什么，只眯着玩味地笑了笑说：“晏少爷也把自己的漂亮玩意带来了？正好，我也有一个，来给晏少爷打个招呼。”

“贺公，这是你的小铃铛吗？一来就听见这小东西响个不停，怪有趣的。”晏世凉笑了笑，他不和贺文玉多礼，只走上去垂下去看那个满铃铛的人。

晏世凉听了，笑了起来，他漫不经心地把手伸到唐晴前，隔着人衣料挲了一下那对环说：“你不怕有朝一日，我也把你送这楼来，成为一个人人可欺的婊？”

“嗳，晏少爷来了怎么一声不吭的？”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有力，这是个戏，现在红着呢。”贺文玉暧昧地笑了笑。

想着，贺文玉有些恨。他俯下，残忍地拨了一下在那个戏的里的细，惹得人又是一阵叫唤。他的冠已是胀得紫红，看憋得辛苦，却久久不得释放。碰都碰不得，摸一下都够他疼的，更何况是这样。那戏忍不住，呜咽着哭起来，泪和不住的涎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全都抖得厉害，一阵一阵的铃响。他要坏了，真的要坏了，缅铃和玻璃一起着他，他要死了......

戏知贺文玉在惩罚他，但不知为什么要惩罚他。没有来由的，自己主就掐着自己的要把自己坏，也许贺文玉在生气。但他不知自己的主在气什么，他不敢问，只能哭着求饶，哀哀地说自己要死了，要坏了，求求贺文玉放过自己，他受不住，要被废掉了。

晏世凉不觉得被贺文玉拴着的这个小人是楼的男，看着不太像。这个小玩意虽然蜷缩在沙发下边，但看得他形纤长柔媚，腰柔，五官致漂亮，他长得有几分女气，但并不落俗，倒不像那可以丢在路边给人随便糟蹋凌辱的货。

贺文玉心不在焉地看了一唐晴，什么也没说。他不喜唐晴，一直不喜。他知，晏世凉这辈就只记挂两个人，一个是他哥哥晏世明，一个就是唐晴。杜凛？杜凛是条狗，这倒无所谓。晏世明是个死人了，贺文玉不想和死人争。但是唐晴，为什么？晏世凉病得快死的时候，那烧的神志不清里，却还谵妄着唐晴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如此偏执。

“他里面也响呢，来，说给晏少爷听听，你里都吃着些什么。”

晏世凉对这些东西见怪不怪，他以前在贺家办事的时候，就知贺文玉有这个癖好，他不亲自上人，但就喜让这些东西漂亮的小东西被人折辱。

在一被那些男人捻着尖狠劲一掐，那细细的尖里便泉似的溅两细细的来，淋得到都是。玩他的人都哄笑起来，张着嘴去接那。

“晏，晏少爷......唔唔唔......”

忽然晏世凉听见一阵清脆的铃响和几声清朗的笑。他回一看，只见屋里一宽敞的红天鹅绒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暗红长衫的男，他长得英俊漂亮，一双桃，角染着些暗的胭脂，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笑起来有几分女气和邪气。

这个戏里蓄着泪，可怜兮兮地用脸颊去蹭着贺文玉的。

晏世凉只当没听见小戏的求饶，他素来不喜贺文玉的事情，他只说：“哦，我很久不上戏院了。”

“差不多吧。”晏世凉没多说什么，只拽着唐晴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

“你不会的晏世凉。”唐晴冷冰冰地说。

“你是个偏执而疯狂的男人。”唐晴眯了眯说：“你还没折磨够我，又怎么会送给别人？”

晏世凉听了，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残酷而玩味地冷笑，他在人耳边了气说：“我也这样想，我会折磨你，直到你死。”

贺文玉以前看见唐晴，还要恭恭敬敬喊人一声唐少爷，而现在，他只觉得人是晏世凉的一个小玩意。不但不客气，还觉得人看着碍。贺文玉说完，那双漂亮的桃轻轻一瞥，拽了拽自己手里的握着的细链。

晏世凉看了看，兀自从银烟盒里了支卷烟，杜凛给他了洋火燃了。晏世凉了一，没那些被浇透，被得近乎痴傻的漂亮男娼。只唐晴皱了皱眉。

“贺公。”晏世凉淡漠地朝人了。

“晏少爷比起京戏，更喜看洋戏吧？”贺文玉也没这个戏，只任由人可怜兮兮地蹭着自己的，小猫似的求饶。

“你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