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过去云时会先给人一巴掌,然后大叫,“我又不是女人,没有奶给你吃!”现下他颤颤巍巍挺起小胸脯,揪着自己这几天就没消过肿的乳头往男生嘴边喂。
吃到宝宝亲手喂的奶,危沉心情大好,心情大好的他更卖力地操弄,挥汗如雨,一口软穴捣成蒜泥。
“不,不,你个混蛋,你骗我,啊!哈啊!呃嗯!”
肉壁越夹越紧,怀里的人很冷似地整个人颤栗不停,小屁股更是疯狂抽搐,危沉笑开,“宝宝用小骚穴高潮了。”
腰以下失去知觉,腰以上敏感到极致,乳头被碰一下云时尖叫,乳头被舔,云时口水流到胸。
危沉抱人回了房,他打开衣柜,擦得一尘不染的镜子斜对着他们。
他想更多的看到他的骚宝宝。
他射出在小骚穴里,怀里的人白眼上翻,嘴巴长到最大,他喘着粗气继续服侍,一一摘掉锁精环,轻轻撸动又硬又烫的小肉棒,怀里的人又一次陷入抽搐。
“宝宝,舒服吗宝宝,我爱你,沉哥哥爱你,爱死你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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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沉没有告诉云时,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教室。
在云时出现之前,危沉的生活百无聊赖,每天处理处理找事的杂碎,上课感兴趣听一耳朵,不感兴趣看、趴桌上睡觉,放学不回家——那于他而言不是家,那只是一个死了的男人又死了的女人留给他的住处——泡在网吧打游戏。
那天他如往常走进网吧,在他常坐的靠里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戴上耳机。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旁边来了人,他的旁边往日是不坐人的,因为常来这家网吧的不会不识趣地坐在他的旁边。
他不悦地皱眉,扭头想记住对方的样貌,然后像对其他人一样弄坏其中一部分。
他看到了,他像个傻子似地呆掉了。
“啊啊啊,好烦好烦!”
少年似被踩到尾巴的猫,手中的鼠标不断被他摔得啪啪响,其他人被吵到纷纷侧目,他就狠狠瞪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少年直待到天黑,期间自言自语说了数不清多少句话,最多的一句是,“白彦,我一定拿下你!”
少年离开网吧,他瞥到有两个人也起身,跟在少年身后往外走,他认识那两个人,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成日招猫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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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了几秒,也快速收拾好离开网吧。
在少年拐弯之后他一个箭步上前,踹倒其中一个,拖了扔进绿化带,再转头对付另一个。
解决了两个人,他抹了把破皮的嘴角,他想少年该回到家了吧,那他也要回家了,却见少年在小区楼下两眼盯着手机撅高了嘴。
他站在路灯下,柔和的灯光笼罩周身,漂亮的发光,他隐在黑暗中,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可有一处不受大脑控制。
扑通——扑通——
一如此时。
“哈……嗬……”云时发出不似人的声音,马眼口大张噗呲噗呲喷出精液,男生的指腹缠上龟头,牙齿咬在他的耳尖。
“啊——啊——啊啊啊——”
身躯陷入剧烈的震颤,像坐在颠簸到不行的车里,不知名的阀门打开,水柱冲天而起。
“宝宝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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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潮吹,云时经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他屁股里的棍子又一次坚硬如铁,男生搂着他像搂着心爱的人偶娃娃,啄吻他布满泪痕的脸颊,铁棍不疾不徐地抽插。
“甜的。”
云时被轻轻放在床上,男生如饿鬼匍匐在他的身上,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寸,那些泪珠、精液、淫汁通通卷吃入腹。
双腿大开,贪婪欣赏疲软粉肉之下的风景,最初紧致得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了的小穴如今乒乓球大,往外呼呼流淌着他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