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绷得笔直,云时堵住自己呼呼吐水的马眼哭叫,“混蛋,危沉我要杀了你。”
“好的宝宝。”危沉扶住自己几近爆炸的鸡巴一寸寸没入小骚穴,手下的身子颤栗,“怎么那么烫……”
大鸡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烫,简直不是鸡巴,是烧红的铁棍。
“宝宝忘了吗,是宝宝抽的。”
云时发出一声呜咽,更多的不等出口便化作呻吟四散于空气,饿了一个月又被色诱的危沉与森林少食的野狼无异,满脑子只剩下他要吃、他要吃、他要吃。
“宝宝……宝宝……宝宝……我爱你……叫老公,宝宝……说你爱我,宝宝……给老公吃你的小奶子,宝宝……不哭,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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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更大声了。
脸上的口水才半干,身上的人又来,黏答答的舌头舔去泪珠,危沉抱住人一刻不停地操干,云时撑不住,撒了手早早去了一次,又被生生操硬,鸡巴水甩得到处是。
保持相拥的姿势危沉操了俩小时,怀里的人哭得断气,因为俩小时都没停过,纵使屁股里的鸡巴短暂歇战,可人的舌头、手没有安分一秒过。
“我不要了,放开我。”
“好。”危沉放开人,然后换了一个姿势,他宝宝的脸太诱人,于是选择后入。
可忍不住想亲亲,亲亲了又忍不住想舔舔。
“唔……危沉……哈……不要,不要舔了……”
可身后的人根本不听他的,掐住他的脖子舔他的耳朵,鸡巴不忘戳刺后面的洞。
云时被做昏过去。
醒来一睁眼是镜子,镜中的他脸发光,身前干涸的精斑、未干的精液、暧昧的红痕遍布,半软不硬的鸡巴套着粉色锁精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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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醒了,宝宝嘴上说不要,可是吃老公的鸡巴还是吃得很紧。”
云时嘴一扁,两行清泪涌出,他的身体究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彻底成了对危沉永远不会松的鸡巴套子,清醒的时候夹紧对方的鸡巴,意乱情迷的时候夹紧对方的鸡巴,连昏过去、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夹紧对方的鸡巴。
“混蛋。”
危沉仿佛没听到骂他,又热切地和人贴贴,抱高对方的一条腿快插。
“老公让宝宝舒服,让宝宝喷水喷到停不下来。”
那他还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吗?
屁股里的抽插加快,锁精环一个接一个取掉,青筋虬结的手包住小肉棒撸动,眼前白光闪烁,脑海烟花爆竹噼里啪啦,云时大张红唇,一叠声的呻吟浪叫吐出口。
稀薄的精液飞出在空中,指腹搓揉龟头,于是紧接着浑浊的水柱冲天而起。
“不,不……哈!嗬!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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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五分钟的剧烈抽搐过后,怀里的人双眼失去神采,只是无意识流淌出津液。
“宝宝好漂亮,老公最爱宝宝。”
大鸡巴狠抽骚穴,带出里面的精液又捣干成白沫溅在镜子,最后时刻,危沉掐着细弱的脖颈眼神凶狠,“宝宝说你爱我,宝宝,快说,快说,说你爱我!”
“嗬————”
空气流失,脖颈剧痛,云时被掐得回了神,他在发现挣扎无用后嘶哑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细弱蚊蝇,但危沉听到了。
他狂喜,眸色癫狂。
屁股里的鸡巴射了,屁股里的鸡巴又硬了。
云时绝望地闭上眼。
危沉打黑拳挣钱归根结底是自卑。因为云时人长得漂亮,又有本事,可云时越有本事他越不安,担心有朝一日会被对方抛弃,所以他打黑拳挣钱。
他还想着有朝一日成为拳王,到时候他会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都给他宝宝,这样宝宝就不会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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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时听了翻了好大一个白眼,“真是蠢死人了。”
危沉跪在床前,手心的伤上了药结痂了,但脸上的貌似更严重了,两颊俱是高高肿起。
“我告诉你危沉,你以后再敢瞒着我做这种危险的事,咱们就,”床上的人咧嘴一笑,“分手。”
晴天霹雳,擂台上面对壮如牛的对手都不曾惧怕的危沉,此刻惊恐万状,面如死灰。
他张开口发出喑哑的一声不,再多的没了。
云时假装不知,翻了个身,他这次是真生气了。所以即使明知会伤害到对方,即使自己也很心痛,但不给一次教训,这人是不会长脑子的。
开学了,两人再次各奔东西。
危沉重头丧气地回了学校,比以往更加的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