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得未免太狠。”玉似的手指突然横过来,替他松开寸许束带,阿棠顺势跌进对方怀里,后腰却绷出惊心动魄的弧:“殿下可知前朝有种毒,名唤,缠腰红,?”
他喘着笑,指尖划过自己凹陷的腰窝,“美人束紧它起舞,至死方休。”
萧沉踹开门时,正撞见阿棠伏在案上研墨。素白单衣被雨淋透,后腰处衣料紧贴着凹陷的曲线,宛如一柄出鞘的软剑。
听得动静也不回头,只将蘸饱墨的笔尖往自己腰上画——淋漓一笔从脊梁滑到腰窝,墨色晕开在湿衣上,像条妖异的黑蛇盘踞雪原。
“大人来得巧。”他反手将笔递来,腕骨伶仃得能盛住月光,“替我画完这枝折腰海棠?”衣带忽地散开,露出腰间未愈的鞭伤,结痂处还凝着血珠。萧沉呼吸骤乱,却见他笑着舔去血渍:“三皇子府上的新玩法…大人要不要也试试?”
三皇子府的暖阁里,阿棠被按在描金榻上束腰。
茜红纱带一寸寸勒进皮肉,他仰着颈子喘息,腰肢被迫折出惊心动魄的弯弧,像一株被人强行拗断的海棠。侍从还在收紧束带,他疼得指尖发颤,却咬唇轻笑:“再紧些……殿下不是最爱看人折腰么?”
三皇子捏着他下巴迫他转头,铜镜里映出妖异画面——雪白腰肢被勒得不足一握,两侧浮起淤紫,偏偏束带尾端缀着金铃,稍一动便叮咚乱响。
“萧沉若见你这般模样。”三皇子指尖划过他腰窝,“你说他那张冷脸,可会裂条缝?”
阿棠眼波横流,足尖却故意踢翻案上香炉。香灰泼了满榻,他趁机翻身滚落,束带倏然崩断,金铃铛啷啷滚到门边——
正撞上萧沉黑云压城般的眼神。
萧沉一把将他拖进暗室。
阿棠后背撞上博古架,瓷瓶哗啦啦碎了一地。他吃痛蜷缩,衣领早被扯散,露出大片胸膛——那颗红痣旁多了三皇子咬出的牙印,新鲜得还渗着血丝。
“下贱。”萧沉掐着他脖子冷笑,“如今连腰都肯让人束了?”
阿棠突然笑出声。他抓住萧沉的手按在自己腰间,那里还留着深红的勒痕:“大人亲自量量……”喘息着凑近耳畔,“比您师傅的腰,细几分?”
萧沉瞳孔骤缩,猛地将他反压在案上。
砚台打翻,墨汁浸透阿棠散开的衣袍。他挣扎间衣襟大敞,腰臀线条在墨色中时隐时现,宛如一幅被恶意涂污的仕女图。萧沉扯下自己玉带捆住他手腕时,他突然仰头咬住对方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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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清楚了……”血珠从齿间溢出,“我是阿棠,不是白清晏!”
更漏将尽时,阿棠独自对镜梳发。
铜镜裂了条缝,将他面容割成两半——左半边还残留着胭脂,右半边却浮着掌痕。他慢条斯理蘸着药膏涂抹腰间淤青,忽然从妆奁底层抽出柄匕首。
“三皇子要萧家军布防图。”刀尖挑开腰间束带,露出里头暗袋藏的密信。
他赌从龙之功。
却低估了帝王的翻脸无情。
三皇子登基那日,阿棠被锁在龙床金柱上。
新帝用玉钩挑开他早已残破的纱衣,指尖摩挲着他腰间未愈的勒痕,低笑:“萧沉昨日劫了军机处的密函,你说他会不会来救你?”
阿棠仰头望着殿顶盘旋的金龙,喉间铁锈味翻涌。他的手腕被玄铁链磨出血痕,脚踝金铃早被扯落,只剩一圈青紫。可当新帝掐着他下巴逼他开口时,他却笑了:“陛下不如把我吊在城楼上,看看他敢不敢来?”
话音未落,一根金针刺入他腰侧——那是西域进贡的“缠心丝”,入体后随血脉游走,疼如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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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疼得蜷缩,却咬破舌尖将血咽下。
“我要他亲眼看着他的白月光,是怎么被我毁掉的。”
萧沉杀进寝殿时,阿棠正被按在龙纹御座上灌毒酒。
琉璃盏碎了一地,阿棠的唇角溢出血线,衬得脸色惨白如纸。可当他抬眼看见提剑而来的萧沉时,竟低低笑出声:“真慢。”
新帝的禁军如潮水涌上,萧沉一剑贯穿御前统领的咽喉,血溅在阿棠裸露的肩头——那颗红痣被血染得愈发妖艳。
“走!”萧沉斩断铁链,将人拽上马背。阿棠浑身滚烫,显然是毒发了,却死死搂住萧沉的腰,指尖抠进他腹部的伤口:“萧大人,这是要带我亡命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