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扛着煤气瓶一口气上六楼的怪物,身体素质惊人。
欧予墨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嘴里厚实的胸肉:“怎么办,我想干你。”
闫航怔住,心说这怎么行,但是却在和欧予墨露骨的视线中败下阵来,鬼使神差道:“好吧。”
——反正无论操人还是挨操,都是因为爽,管他的呢。
欧予墨那话虽比不上裴闫两人的粗长,但也分量可观。也许因为药物,又或许是欧予墨下位经验丰富,他总能够精准给予闫航快感,比他所需求的多得多的快感。
闫航的脑子逐渐起了糨糊,身体却像是乘在温暖的波浪中,从未有过的舒爽。
据说很多人的干高潮可以多达十余次,闫航算不清楚他高潮了几次,总之身体还在亢奋,但是精神却已经服务圈外,他只能全力扒着欧予墨并不健壮的身子,结实的长腿挽留般挂在欧予墨的腰间,像个橡皮玩具一般在其身下被动高潮。
——我们在干、什么?裴映宜呢?
似乎是被激发了施虐欲,欧予墨甚至逼迫闫航喝下他的口水,在闫航咽下后又将他吻吸得舌根发疼。闫航的脖颈、躯干都是深深浅浅的斑斓痕迹,甚至乳头也因为过度啃咬稍微变形,红肿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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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宜只要一回想那天,依旧是气抖冷。
紧闭着的门扉从外面都能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呜咽声响,他硬着头皮打开门,第一眼是欧予墨精致雪白却无数红痕的脊背。
欧予墨语气轻松调笑:“闫航哥哥,你把人家抓成这样。要怎么赔我呀?”
闫航双手无力地阻止欧予墨禁锢他根部的左手,他被欧予墨右手的食指、中指玩弄着唇舌,说话时也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嗬呃—嗬——”
欧予墨:“那么,乖一点不准再把我的东西吐出来。”说着撤出了在闫航嘴巴里的指头,改去抓弄闫航饱胀的胸肌,并用手指揩下来一些乳白色半透明的黏液递回闫航的唇边。
闫航没有说话回应,但厚韧的舌头却将欧予墨精致的指头认真地舔舐干净,并且一丝不苟地把那些秽物吞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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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间、他的床上,他的——这时候裴映宜才终于意识到,欧予墨不断耸动着的下身并不是在迎合下位的闫航,反而正将自己送入闫航的身体里。
——闫航这个傻逼,居然教欧予墨操他。
接下来的场面,绝对能在裴老师最不堪的回忆里排上号。
裴映宜气疯了,几步上前抱住了还沉溺其中的欧予墨,在对方以为他要开始加入,放松身体准备回头与自己接吻的时候,却被裴映宜硬生生给“拔”了起来。闫航两腿大开,此时彻底显露出凄惨的全貌。
清晰的牙印遍布闫航整个身体,胸乳和大腿根附近,几乎没什么好肉了。而陡然失宠被操熟的肉穴,连合都合不拢。
闫航就这样失神地与脸色铁青的裴映宜对上了视线,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变得很沉重,好像逃不脱五指山的可怜猴子。
裴映宜死死盯着闫航:“穿上衣服,现在立马滚。”
即使巨大的快感让思维变慢,闫航却还是条件反射地顺从裴映宜的命令,迅速撑起高热敏感的身体从地板上扒拉衣服往身上套……从小到大,能让裴映宜生气的都不是小事。
此时欧予墨也很懵,立着鸟被裴映宜抱起来就给放置在了墙边。大家不是3P嘛,裴映宜怎么突然对闫航发火。
而面对笨拙的和T恤纠缠的闫航,裴映宜直感觉额角一抽一抽的。他好容易克制住,转身再次重复:“欧予墨,我是叫你滚,能明白吗?”说完他弯腰抓起脚边散落的衣物,一股脑儿抛给欧予墨,顺便拽着他推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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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音设计的房门在欧予墨面前被裴映宜用很大的力气关闭,却毫无气势的仅仅发出“啪嗒”的清脆落锁声。
欧予墨抱着一团皱巴巴的衣服站在静悄悄的走廊上光裸着,久久回不了神:“……”
另一边房间里,闫航总算恢复一些清明,他的内、外裤皆被裴映宜丢给了欧予墨,只好光裸着下半身面对气势汹汹的裴映宜,处境十分难堪。
却见裴映宜往后撤退两步,两腿蹬直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
裴映宜:“你他妈不是喜欢我吗?”动怒反而让他的面貌愈发生动、殊丽。
闫航:“……”
裴映宜:“你喜欢我,怎么能让那小孩儿上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该死的……”
闫航:“……”
裴映宜:“……”
闫航:“原来你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