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员要分配工作,他又说平常忙着直播没时间,讨论时也不曾发表意见,好像群组里根本不存在这个人一样。」
「意思是他全程置身事外,对此不感兴趣吗?」
「唔……」佳歆嘴唇微启,又想了一下才回:「那天他赶来时,表现不能说完全敷衍。他有自己上楼逛了一圈,跟几只小猫玩耍,然後去找阿姨了解经营方面的状况。但是时间不长,因为我们已经要走了,他又趁收拾东西的空档跑来问我刚才采访的内容,我就大致上跟他说了重点,那时候他看起来还是b较关心的样子。」
「但实际上邱世钧就是个躺分仔,只是仲修总会连他的份一起做,其他人才没多说什麽。」宥薇叹了口气,「真是的,不小心越讲越气。我要强调我没有怨恨他喔,世界上各种人都有,他不至於拖垮整组的成绩就算了,我也不想破坏朋友圈里的感情。」
佳歆回握住她的手,「我们知道的大概就是这些了。这跟今天的事件有什麽关系吗?」
森平的手肘撑在吧台上,面朝左侧,用拇指抵着下巴动也不动,犹如一尊定格的雕像。
隔了几秒,他再抬头,并未回答问题,「我想谈话到这就行了,谢谢你们的配合。」
「咦?结束了?」宥薇略感意外,乾笑着:「结果我们聊的内容好像都和酷力的手机无关,完全没帮上忙,抱歉喔。」
那两名nV子离开後,森平站起身,挺起x膛并扭动肩膀,奋力的舒展着筋骨。
「哈啊……易煇,总算剩下最後一个人了。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老实说我还在思考该怎麽办。」
「怎麽办?如果你是指即将侦破一件属於你的案子,我认为在真相面前不需要却步。」
我搔了搔头发,望着他的背影,「不过问题是我仍旧一知半解,你告诉我要懂得假设,我试过了,从犯人拿走手机到把它破坏这部分,先厘清每个嫌疑人在派对里的动向後,我现在勉强能提出几个推测。但是在整桩罪行的後半部分,对方是怎麽把摔坏的手机重新放回房间——这点我实在想不通。」
森平坐回椅子,鼓励般的点头,「我喜欢你把犯人的行动按顺序切割来看:第一、他如何拿到手机?第二、他如何破坏手机?第三、他如何放回手机?——就像我先前说的,如今资讯已足够,这三个问题都能去做推理。然而看似简单,背後的理由还是有些细节,那是早在我们上楼探查时我就做过的推论。易煇,若是被你忽略了也没关系,等下一场谈话结束後我再向你解释,你听完绝对就豁然开朗了。」
很快的,最後一位交谈对象步入厨房,他先是简短的抬手当作招呼,随後在我们面前坐定。
他的身材微胖、T态宽厚,高度约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cHa0牌的帽T和牛仔外套,坐下後故意往前倾身,试探X的盯着我们。
「嗨。」
「你好。」森平淡漠以对。
「你的表情怎麽能这麽冷酷?」胡仲修不可思议的眨着眼,後退的同时咬了下拇指指甲,「你想说什麽?」
「我认为你应该是最了解酷力的人。」
「嗯,你可以这麽说。我们从高二起认识,四年左右了。」
「我想问他一直是这样的人吗?个X自大还喜欢炫耀?」
「啊、他们都这样讲?」仲修笑了一声,搓r0u着自己的肚腩,「也是啦,那些人会这样讲不意外。」
「是吗?」
「他很多时候都闹着玩的,没有那个意思。」
「这会影响他作为直播主的人气吧。」
仲修停下动作,「他的订阅者超过20万,怎麽样都赚,而且一堆粉丝就是喜欢他这样。」
「但你知道现在实际的订阅人数是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