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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卑鄙啊……”
青君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林皓羽这家伙倒是颇有几分淫技的,只片刻的抽插便已让他浑身欲潮澎湃。
“师尊这话真是过奖了。”林皓羽笑着咬了咬了青君的喉结,一手揽了对方的臀,一手正为青君温柔地撸动着颤抖的肉棒。
此时,林皓羽衣袍仍在身上,只不过束带已解,胯间那根东西也堪堪没入了青君的体内,而青君却是赤身裸体,毫无遮掩之物,更是不由自主地扭着腰肢摇着屁股迎合着林皓羽的侵犯。
此情此景,淫靡羞耻,却无人能知。
突然,林皓羽往上猛地一挺,青君旋即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低吼,他那根东西业已泄身在了林皓羽的手心。
林皓羽缓缓抽出自己的分身,低眼看了看自己手心那大片的白浊,想到之前青君那屡次求死的言语,他的眼中竟似是蒙上了一层阴翳。
“师尊,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生生世世都被囚于此,只属于我林皓羽一个人。”
林皓羽抬手将手心上的白浊涂抹到了青君那张泄欲后尚显虚脱的面容上,这才痴笑着松开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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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醉的缘故,青君本就日益虚弱的身体在泄欲之后显然是有些难以支撑,他很努力地想要站直身子,甚至反手撑住了柜子,可最后还是失重般地跌坐了下来。
就在青君喘着粗气坐下去之后,他身后的柜门却因为受力而弹了开,一束卷轴随即从柜中掉落了下来,先是砸在青君的脑袋上,然后又滚落到了一旁。
林皓羽似是并不知道这柜子里什么时候多了副卷轴,他有些好奇地看了眼骨溜溜滚远的卷轴这就想要俯身去捡起来。
青君被那卷轴一砸,脑子也好想清醒了些许,在看到卷轴的一刹那他的眼里竟是一道急切的冷光闪过。
“不要碰!”青君想也没想地就喝住了正要将卷轴拾起的林皓羽,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带着焦急,甚至带着……哀求。
林皓羽眉心微微一拧,心中蓦地生出了些许不安。
他没有理会青君的阻止,径直拿起了那副被裹得好好的卷轴,斜睨了焦急万分的青君一眼之后这就要打开看个究竟。
青君见状,再也顾不得许多,他双足受缚一时难以站起,干脆就这样爬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林皓羽的双腿。
“求你,把这幅画还给我,还给我……”
林皓羽从未见过自己师尊如此脆弱的这副样子,他吃惊地看着抱住自己双腿的青君,目中竟是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些许怜悯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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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中那个睥睨天下,孤傲坚韧的师尊本不该如此的。
“师尊,你不要这样。”林皓羽摇摇头,却更坚定了要看看这幅画究竟藏着什么秘密的决心。
“还我吧,还给我,求求你。”
青君的额上很快就遍布汗液,他觉得自己嘴里一阵苦涩,苦得连心都跟着痛了起来。
林皓羽眉心紧皱,双手抓住卷轴的两端猛然一分,当着青君的面便展开了这幅画卷。
“啊……”
林皓羽目瞪口呆地看着画卷上那名俊逸疏朗的男子,虽然画上并没有任何署名,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自己的父亲。
“为什么?为什么我父亲的画像会在这里?!”
林皓羽心乱如麻,他只知道青君亲手杀害了自己的父亲,那么理所当然,自己的父亲也是青君所仇恨之人,可为什么对方会如此宝贝这样一幅仇人的画像?
青君面色惨然地松开了抱住林皓羽双腿的手,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力阻止林皓羽做任何事情,甚至,他连自己心爱的画像也保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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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父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青君心里还是怀着一丝幻想,他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林皓羽,轻声哀求道,“还给我好不好?你不是想救你那中了寒毒的小徒弟吗?我有办法!把我的尾巴割一条给他吃掉,他会好起来的。我的尾巴很好吃的,你也可以尝尝,这可能增进你百年功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