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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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心完全放下,安全感填满心脏,快感填满身体至大脑缺氧,那是一种将自己尽数交于对方的极致高潮。
裴简已经失控了,交合处分泌的汁水泥泞不堪,他终于忍耐不住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咬着贺辞的锁骨,往那内穴里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贺辞爽得浑身颤抖,随着裴简最后一个狠狠地操弄,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进他体内最深处,烫得好似灵魂要出窍了,整个人欲仙欲死。
口中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裴简松开嘴,贺辞锁骨上的皮肤已经被咬得流血了,他赶紧将血舔干净,“乖乖,宝贝,对不起……”
贺辞的脑子混乱一片,但是他却猛然发觉到,跨过五十的临界点后,裴简回应给他的答案是疯狂……
他都还没清醒,裴简就又亲又咬,准备再来一次。
思念太深,夜还长。
第二天,开了一夜的空调吹得人口干舌燥,贺辞浑身发烫,迷迷糊糊的疲惫的眼睛,发现自己被裴简抱在怀里,结实的手臂横在他腰上,而小腹里沉甸甸的异物感告诉他,那根作孽的大宝贝还插在他身体里。
贺辞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他现在浑身难受,皮肤都快烧起来了,加上小腹胀痛,被尿憋得难受,他把腰间的手臂慢慢拿下去,然后撑起身子,想把后穴里的大宝贝慢慢拔出去。
忘记昨天晚上做了几次,他在高强度的性爱中几度清醒几度昏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裴简不仅全部射在他身体里,还一直堵着没让精液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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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湿滑的精液,大鸡巴拔出得很顺畅,在抽出的过程中柱身上的青筋不断刮蹭里面的嫩肉,龟头也不经意划过穴内的敏感点,贺辞爽得一阵酥麻,却硬不起来。
昨天晚上射得太多了,又射精又喷水,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
眼看着紫红色的性器慢慢抽了出来,只剩一个龟头的时候,腰间被人猛地一拽,他被拖了回去,咕叽一声,鸡巴重新插了回去。
“啊……”贺辞嘶哑地叫出声,嗓子干得发疼。
“老婆,你要去哪儿?”裴简暗哑性感的嗓音在贺辞身后慵懒地响起,手从细腰一路滑向小腹,猛地一按,肉棒顶着肠壁厮磨:“想跑啊?穴儿这么湿,又湿又烫……”
“啊,好胀……别按……我好难受……”贺辞的脑袋都是晕的,肚子里全都是他的精液,被他这么一按,压迫得尿意更加凶猛了,他使劲儿扒拉着裴简的手,“我要上厕所,呃……”
裴简也感觉到他的体温好烫,连带着裹着他鸡巴的肉穴都烫得他舒爽不堪,他不想拔出来,竟然借着这股水渍将晨勃的肉棒在穴里抽送起来。
贺辞都要崩溃了,“不要……下次再做,唔……”
沙哑不堪的声音被裴简掰过脑袋含进了嘴里,一股津液顺着他的舌尖渡进口中,贺辞犹如久旱逢甘霖一样,拼命吮吸着嘴里的舌头。
下一秒,裴简拉开被子,用小儿把尿的姿势将贺辞从床上抱了起来,直接走进卫生间,打开马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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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的过程让贺辞的小腹被撞得又酸又胀,尿意越来越急。
鸡巴被肉穴里的嫩肉疯狂吸咬着,爽得裴简头皮发麻,凶猛的抽插了几十下,性器交合处溢出的淫水捣成白沫。
怀里的人被吻到呼吸困难他才舍得放过他,哑着声音在他耳边说情话,“骚穴真紧,好会吃,尿吧乖乖。”
“啊啊……”贺辞嘶哑地叫了两声,已经没有反驳的力气了,甚至都不想管裴简是不是还在肏他,屁股夹着大肉棒就这么尿了出来。
射尿时的肌肉收缩让裴简闷哼一声,捏住贺辞的下巴,咬住他的唇瓣用力吮吸,将他的舌头勾进自己嘴里,把津液完全渡给他,他挺动着腰肢,也没过多折腾,在肠肉乖顺的夹弄下射出了一泡晨精。
贺辞顺从地接下这股精液,松了一口气,觉得要结束了,可是裴简没有抽出的意思。
“我难受……”贺辞哀求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