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关门,老板娘接了个电话后表情急得不行,说家里小孩出事了,要连夜赶去急诊室。顾准看她眉头都皱成一团,主动说:“我来收拾,你快走吧。”
店里剩下的餐盒、空盘、收银记录他一手清理干净,刚好今晚不用值班,算是提前下班。
风吹得有点凉,他没穿外套,只裹了件灰色卫衣。手指冻得红红的,走在返校的小路上,鼻尖都有些发酸。
他其实不想那么早回宿舍。他不喜欢那个地方。
准确说,他不喜欢那个人。
但他还是回去了。
把卡轻轻刷过门禁,他踩着宿舍走廊的瓷砖,脚步没什么声。他向来走路没声音,山里人下意识知道怎么不惊动其他东西。
宿舍门没锁。他皱了皱眉。
沈之言说今天要晚归,说是女朋友临时约了饭局。他忘锁门了?
他手落在门把上,轻轻一推。
一股细碎却压抑的声音,从门缝里泄出来。像是忍着呻吟,又像是某种潮湿的水声混杂喘息。断断续续,但持续不断。
顾准当场愣住了。
他是计算机系的。技术宅,信息早熟,可身体极迟钝。他知道什么是同性恋,也偶尔刷到过相关的网页,但从来没认真琢磨过。
他更没想过,这种事会跟沈之言有任何关系。
那个他从大一开始替他写作业、做项目、被踩在脚底的沈之言。
但他此刻,就站在门外。
他轻轻侧头,借着门缝望进去——
宿舍内昏暗的床头灯亮着,沈之言背对着门跪在椅子上,整个人靠在书桌上,额头抵着手臂,肩胛骨高高耸起。裤子褪到膝弯,手指……正在自己身后进出。
顾准呼吸一下子停了。
他想转身。他应该转身。
可他没动。
他看见沈之言的背部在颤,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筋一根一根鼓起,身体微微发抖。沈之言不算瘦弱,身体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臀部却肉感极了。三根手指更在他湿润微张的后穴中进进出出,粉色的褶皱被撑开,反复收缩,臀肉因为挤压轻轻颤动。沈之言身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不算大的前端甚至还在不受控地滴着。
断断续续地呻吟从沈之言口中泄出,带着与平日不同的沙哑:“啊......好爽、嗯......操又漏了......吃进去三根了......哈......”
那不是羞耻,是——渴望。
顾准一瞬间脑袋是空白的。
他没见过这样的沈之言。
那个在金融论坛上讲起项目滔滔不绝的、女朋友是千金大小姐的、浑身上下透着傲慢与虚伪的沈之言,现在像头热得发疯的动物,跪着对自己做,喘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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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极了。比他见过的任何事物场面都漂亮淫靡。
这不是他应该有的反应。他知道。他应该觉得恶心,畸形。他不应该看,更不应该......
但他硬了。
血液猛地冲向不该流去的地方,下腹舒然一紧。拿东西像是受了蛊惑般立起,因为尺寸过大撑得裤料都被顶出了一个有点夸张的帐篷。他这道自己这样有些滑稽,叹了口气,手伸进裤子调整了一下角度,粗大的性器从内裤边缘冒出了一个涨红的龟头,藏在卫裤的布料里。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猥琐了。
顾准的身体是热的,脑子却迅速从一开始的惊愕和欲望中冷却下来。
他并没有进门,也没有出声。他只是站在那儿,带着审视又安静地看着——然后摸出手机,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