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隔着裤裆散发出来的雄臭味。
“啧啧,这大屁股和网袜真配,站街的都没这么骚。哦,这里准备了花束欸,还是玫瑰呢,人事真体贴。”
有什么细而粗糙的东西冰冷地滴着水,碰上了顾清泽的屄口,让他浑身一颤。
“呼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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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嘛小花瓶,你这么湿,很容易就进去了,一点都不痛的哦。”
男人看他的穴口紧张地抽动,邪笑着一手分开两指从上至下抵着两片肥屄唇滑动按摩,促使洞口分泌出更多湿滑,随后就缓缓把那几枝花插进充当花瓶的雌穴里。
对于曾吞下过拳头的骚穴而言,吞下几枝花自然不在话下。花枝上不规则的凸起摩擦得穴道有些疼,但这种轻微的痛感在润滑下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长长的花枝底部顶到柔软宫口带来的微妙刺激。
“呃唔……”
那块隐密软肉经由筵席上的开发,不再那么容易疼痛,反而是极容易拾起快感。细细的枝条只是这么抵着那个肉嘟嘟的凹陷,呼吸时形成的微小摩擦就已经让顾清泽腹内酸痒难耐,忍不住紧绷臀大肌、扭缩着臀肉想要逃脱这种奇特的感觉。
子宫又被顶到了呜、好麻呃嗯、不该这么舒服的唔嗯嗯嗯嗯……
嗜虐的男人反倒是又往里加了几枝花,花枝被腔肉簇拥着拥挤在甬道里,顶宫口顶得更实,任顾清泽怎么晃动身体都逃脱不了被花操入体内最深处。
尽管下半身倒置着,如泉涌似的淫液浸润着一枝枝火红的玫瑰,还是有无法被吸收的汁水丝丝缕缕地从殷红穴口挤出,从腿心滑落到大腿根和小腹,在花香中掺杂进了带着腥的雌味。
“顾总与其做老板,还不如就这样一直做花瓶呢。”
在男人们的精心装饰下,很快总裁的人体花瓶已经初具雏形。精壮健美、线条饱满的男性肉体四脚朝天,暴露出本不该有的隐密雌屄,而那黑森林环抱、肉蒂被扯出的湿红嫩穴里植上了颜色眩目的红玫瑰,边上还煞有介事地装饰了一圈精致细小的白色满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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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花瓶,真好看,还会自己流水,连浇水的力气都省了。”
“就是毛有点多啦,全剃了就是完美的肥屄花盆了。”
“有毛才有情趣呢,可惜是公司资产不能买回家,不然我怎么也把它放在玄关帮我迎接客人。”
来茶水间泡茶的员工纷纷调笑着这别出心裁的肉花瓶,每句话都像是鞭子一样火辣辣地打在顾清泽的皮肤上。
呼唔唔、宫口一直被顶着哈啊、骚屄要被花操到高潮了呃、不行哈嗯、大家都在看着我呼嗯嗯嗯嗯嗯……
可惜这肉花瓶看不见盛放在自己穴上的花朵有多美,也说不出任何抗议这种剥夺人权行为的话,他的全身包括隐秘处都完全袒露给来来往往的人,但感官却被禁锢在被开发出来的雌性快感牢笼之中,只会沉浸在骚穴的舒爽中边流汁边像个痴傻的母畜一样不停地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一身有力的肌肉也百无一用,沦为让男人们肆意爱抚揉捏的道具。
“那这个洞……就是拿来做笔筒的吧?”
“唔唔嗯?!”
另一个男人的灼热气息凑近了他那在快感下不断翕动的菊穴。被玩成了竖缝状的屁眼都没被碰过,就已经欲求不满地开始泌出肠液,毫无困难地吞没了男人的两指。
手指拔出,随后一根凉凉的细长棒状物长驱直入地插了进来,勾着肠肉旋转几圈,找到了那个凸起的敏感腺体,笔尾就这样不依不饶地抵着那处反复碾压,按得总裁从口球里发出的闷浊声音瞬间音调变高,两块露出的脸颊也发红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