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我啊,傻瓜。”
顾清泽在快感中沉浮的意识被这句话猛然打得清醒过来。
那些年青春期伴着潮热醒来的噩梦……不只是梦?那个看不清面貌的黑影,那个玩弄他的人是……顾成烨?
多年来的恐惧和愤恨驱使着他一时猛烈挣扎起来,然而被骑在屁股上的姿势再加上陈方彦施加的催眠指令让他根本无法躲开粗长鸡巴的穿刺,只能涕泪横流地用被一下下操出缝隙的子宫承受着巨物的冲击。
“你、顾成、烨!你这混、蛋嗯哦哦哦、我不会饶了你哦哦?!不要哈哦、不可以这样操呼嗯嗯、子宫真的要被操坏了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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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会坏的,别担心,你这骚屄耐操得很……”
正着骑还不过瘾,顾成烨的鸡巴还深埋在肉穴里,整个人就转身换了个方向反着骑顾清泽的屁股。
大屌在甬道里整整转了一圈,严丝合缝地裹着肉茎的肉壁仿佛每一寸都被磨了个透,痒处都被搔了个遍的舒爽感让顾清泽又哀鸣着喷出了一股潮液。
“呼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呵、如果不是我当时没忍心用鸡巴操开你……你早就被我干成人肉精厕扔在家里给佣人免费用了、还哪有机会玩什么总裁过家家……呼、清泽啊,你就好好用小穴、感谢我吧!”
又是一轮凶猛的打桩,胀大滚烫的肉棒怼着骚宫口一顿爆插,顾成烨有力的腰像是雄性动物遵循本能的播种一样快速顶弄着弟弟的肉心,频率快得几乎都插出了残影。
柔嫩脆弱的宫口根本抵挡不住这么激烈的进攻,肉口子终于门户大开地迎接了雄性的侵犯。硕大的龟头挤入小小的宫腔,冠状沟卡着肉嘟嘟的宫口疯狂捣出汁液,厚实腹肌上都浮现出了鸡巴一顶一顶的形状。
隐密禁地被撞击奸入的快感太过骇人、近乎暴力,顾清泽张着鼻孔、翻着白眼,已经无暇顾及在室外会不会被佣人发现,口中只会控制不住地不断吐出雌畜一样低智浑浊的媚叫。
“那里不行呼哦?!哥、哈啊、求你不要操子宫、我错了对不起哦哦、我会听话的所以求你不要、射在里面脑子会坏掉的呜、会怀孕的呃会怀上大哥的孩子的哈哦、要被干成精液肉袋子了咿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呵、有什么不好?你这母猪、肉便器骚货、哈、赶紧用子宫受精高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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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狠狠嵌入最深处,粗硬阴毛和饱满卵蛋都抵在无毛肉户上摩擦,骤然喷射的浓精把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点意识被宫交快感彻底击溃,顾清泽肥软肉厚、浸满汗水的屁股和大腿夸张地痉挛着在阳光下抖出闪着水光的肉波,阴穴上的小小尿眼短暂瑟缩了一下,随之喷出一道透明的弧形水柱,洒在男人持续沉迷于高潮中无法自拔的淫荡身子上,连那张崩溃母猪脸上都淋满了自己的骚汁。
在漫长的绝顶中,顾清泽后面那褐粉色的竖缝屁穴也色情地抽动着,仿佛引诱着侵犯,反骑的姿势让屁眼褶皱的每一丝颤抖都能被顾成烨看得清清楚楚。
他从肉穴里拔出那淫液拉丝的肉棒,往后跪了些,双手扒着肉屁股把脸凑上去,以便近距离观察被自己灌满了精液的雌屄和亟待被继续玩弄的后庭。
股间散发着性爱的浓烈腥膻热气,重力作用下灌满肉穴的白精无法流出,大多数积蓄在肉壶、在小腹中和爱液混杂在一起涌动。
然而那艳红骚穴连带着肉感的大阴蒂一起颤动的样子,让人不难想象这肉壶轻轻摇荡就会合不拢嘴、溢出白浊的情状。
顾成烨在手上抹了一把滴落的淫水,就把手指往那蠕动的后穴里插。不知该归功于陈方彦的调教还是顾清泽天生的双性婊子体质,那屁穴似乎是在快感中会自动地分泌肠液,括约肌松松软软地吞下了两个指节,里面却还是湿热紧致的,立刻就含着男人的手指不放。
“呼唔唔?!”
毫无防备的屁穴突然被手指捅入,顾清泽身子一哆嗦,雌穴受了刺激夹缩着吐出里面的点点白浊,就像可丽饼被一口咬下时会从饼皮中徐徐溢出浓白奶油一般,那肥红鲍肉被溢出的精液装点,看上去无比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