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有什么罪恶却诱惑得无法抗拒的东西破堤而出,把他生而为男人的最后一点理智和尊严都尽数裹挟卷走。
甚至在身体终于被放下、身体里的肉棒也被抽走的那一刻,他居然感觉到一种噬骨蚀心的巨大空虚感,仿佛真的如顾成烨所说,他现在已经是一头吃不到鸡巴就活不下去的骚贱母猪了。
“呜、呃……?”
肌肤所触不再是粗糙刺人的草叶,而是柔滑温暖的床铺,散发着一股熟悉的香气——这是他小时候的卧室。
顾东宇胡闹着要和哥哥们睡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曾经三个人一起挤在这张床上。即使顾清泽再怎么情感淡薄、目中无人,要说这往昔没有一点温存也是假的。
但是就连曾经这点温存,如今也被当事人亲手玷污殆尽。
“好怀念啊,这张床。哥第一次对我们张开腿,露出漂亮的小屄,就是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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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东宇摸着他的脸,像小孩一样亲昵地蹭在他的耳边,那句语调甜蜜的话却是一点点拼合起了顾清泽不愿回忆的往事,同时也一点点打碎了顾清泽最后的尊严。
黑暗中看不见面庞、身上却带着熟悉气味的两个人;睡衣被掀开、内裤被剥下,裸露的肌肤上和难以启齿的隐密女穴处传来的潮热,都无比真实。
他的潜意识既想要维护那点摇摇欲坠的自尊,但又无法抗拒身体深处的本能快感,于是只能自欺欺人地把那一切当作是梦。
“呜、不要说了……!”
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顾清泽咬着牙偏过头去,不愿面对现实,却被顾成烨捏住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清泽,别哭啊,我们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毕竟现在你这样的身体,没有肉棒已经活不下去了吧?”
“要一直忍着吗?要每天把自己的发情骚屄闷在西裤里、忍着走路的时候大阴蒂被内裤磨出的高潮也不敢出声?或者明明湿的一塌糊涂、小阴唇都在椅子上磨开了,两个穴想要鸡巴想要得不得了,想要得子宫都发痒发酸,还要假装成正人君子、社会精英,只能用冰冷的假鸡巴自慰——这样,真的好吗?”
顾成烨脸上明明挂着温柔的微笑,语气也堪称循循善诱,下身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却充满侵略性地靠近了顾清泽的脸,龟头在鼻孔前散发着浓郁的腥膻精臭,分明是在赤裸裸地诱哄着神智脆弱的弟弟。
“你、你在胡说什么……别把你的脏鸡巴、靠近我呃……”
顾清泽往后挪了几步,就靠上了床头,退无可退。顾东宇的鸡巴也怼到了他面前,两根肉棒看得顾清泽眼睛发直,口腔里也不争气地分泌出大量唾液,被开发的雌性本能贪婪地叫嚣着要快点尝到鸡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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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这样翘着鸡巴在我眼前晃啊、又、又忍不住发情的唔、鼻子都要被恶臭的鸡巴味道强奸了哈嗯嗯嗯嗯……
圆硕的龟头分别蹭在两边潮红的脸颊上,把那张清冷精致的脸都挤得变形,腥骚的腺液滴在唇角,但顾清泽不但不像嘴上说的那样嫌弃,反而无意识地张大鼻孔和嘴巴,只为了多汲取一些鸡巴的气味。
“真的不要?那就算了——”
就这样蹭了一会儿,蹭到顾清泽呼吸急促、双腿无意识地夹起摩擦,阴唇和阴蒂湿漉漉地挤在一起,两兄弟却像是终于玩腻了一样退开去。
“等、等一下……”
身体比脑子先动,回过神来,顾清泽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急迫地抓住了大哥的衬衫下摆。
“怎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