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潮吹了……也太天赋异禀了吧?”
“还不是你、嗯哦、干、什么!?”
手腕被抓住,带薄茧的手指被引诱着捏起那颗刚出生不久就被剥干净狠狠欺负了一遭的肉核。明明才刚潮吹过一次,却完全没有不应期,只轻轻抓拧一下,那人造发情开关上传来的火热酸麻就弄得他腰上发软、小腹发热。
“乖,自己来吧?对,就这样,先夹住,像撸鸡巴一样从根部上下摩擦,很舒服吧……然后、弹一下——哎呀,就这么去了?”
崔天翎双眼都被羞耻的泪水模糊,却只能顺从要求小心翼翼地捏起肿烫的骚阴蒂笨拙地上下拉扯,但两指还没来得及依照指示弹动那截肉芽,单是指甲颤抖着不小心刮过敏感至极的肉芯,就让他又一次在露天高潮了。
“哈啊、不、太、敏感了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眼前白光闪烁,他挺胯仰头吐舌、双腿张开到内侧筋脉都绷出的极限,雌穴剧烈痉挛着淅淅沥沥地流汁,尿眼又射出一道细长水柱、直喷到铁丝网之外。
怎么又、去了哦哦……好爽,女人的、阴蒂好舒服呼唔唔唔……还想、要、还想更、舒服、哈嗯嗯……
释放的痛快之中欲壑难填的渴求还在继续发酵,身体并没有因为两次连续盛大的高潮就简单地平静冷却下来,被媚药浸渍过的处女穴深处疼痒反而还在涟漪般随着抽搐的节奏一圈圈放大,钝刀子割肉似的折磨着被陌生的快乐扰乱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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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伸向麻痹的肉蒂,与此同时,朦胧的视野闪动之后再次映出远处的景色——
“楼下的那个人,抬头了哦。该不会是英雄大人的骚水射得太远了,潮吹汁多得路人都以为下雨了吧?”
心脏骤停,浑身肌肉都僵住了。
眼前的铁丝网上还挂着自己刚喷出来的新鲜穴汁,艳红的屄肉在丰满大腿间朝外面大剌剌地展开散发着热淫香,被调教的肥阴蒂挂在顶端像枝头熟透的嫩果,色情地招摇着自己的存在。
而楼下经过的路人确实仰起了头,正好朝着自己的方向。
要、要被看见了……要被看见我像个暴露狂一样、用阴蒂自慰的下流样子了……?
就在他感觉马上就要眼神交汇的瞬间,那人却又低下了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走开了。
“嗯、啊啊……!”
崔天翎恢复了节奏的心脏劫后余生般快速搏动,而随着全身放松下来、才刚喷过水的尿口又像坏掉的水龙头般丢脸地泄出一股清液来,舒服得他口角都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涎液,一脸恍惚痴态。
祁梦抱着怀里高热着不断颤抖的躯体,在青年耳边轻笑着:“英雄大人是天生的受虐狂吧?是不是一想到自己这样的双性变态露出狂,在外面张开腿撸着长阴蒂的下流模样被人唾骂,就兴奋得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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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露出狂、不是变、态哈啊、没有、没有兴奋呼唔唔……”
嘴上语无伦次地否定着,男人的手却背叛了意志,急不可耐地搓拧着那颗滚烫的硬籽。崔天翎的技巧不比祁梦,但只是指腹和带茧的关节打着旋轮流转动摩擦根部和顶端,他就爽得脑子都快殆机,不但屄水从收缩的花心里源源不断地瀑布般涌出、连下面的屁眼都彻底浸湿,腰胯屁股也色情地配合着自慰的频率前顶,一副发情动物般的模样。
“爽得手根本停不下来呢。来,专门为英雄大人设计的大乳头也不要冷落了哦,淫荡的雌性乳首肯定也很舒服的~”
另一只抓着铁丝网的手被引导到胸前,被按在扩大了的粉色乳晕上。那乳晕又大又蓬,像是螺旋面包卷的最厚一层一样,和下面麦色的乳肉明显间隔开来,完全不是男人应该有的奶子。
被雌化改造过的乳晕已经敏感到被轻轻抚摸就会起一层鸡皮疙瘩,那顶端嵌着的高挺奶头就更不必说了。被改造成莓果般大小的乳首外形本已非常淫猥,勃起充血时膨胀伸长到小指指节的程度,尖挺着在手指的夹挟揉按下歪倒又弹起,兴奋得都从可爱的粉色染成了骚媚的熟红。
“混、蛋、哈啊啊、随便改造我的、身体嗯呼、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咿呜呜呜呜呜?!”
“英雄大人是处男吗,怎么什么都不懂呀?要这样好好玩弄它、才会舒服嘛——”
恐惧着新的未知的快乐,崔天翎只敢用自己的指缝轻轻捋着长乳首的根部,然而祁梦作乱的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直接从顶端一口气摁扁了那颗肥大的奶头,逼出了他一声悲鸣似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