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会高潮呢,那就多享受一下吧~”
祁梦手指一摁,立刻又一股电流击穿了红肿脆弱的肉芯。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崔天翎发出一声悲鸣,眼前阵阵发白,像是濒死的动物般浑身疯狂痉挛,挺起的胸膛完全被汗水浸湿、乳头高高立起,脖颈后仰到极限,连喉结都在惊颤不止。
他的尿眼又缩不住地噗咻噗咻喷水了,酸痛和酸爽交错在一起的变态受虐快乐让崔天翎露出了半哭半笑的丢人表情,眉头扭曲着,一边嘴角却无意识地恍惚翘起,涎液顺着下巴往下滴,断断续续地发出浑浊的低叫,一副被玩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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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呼哦、哈欸……?”
就这么反复电了好几次,崔天翎恍惚间以为自己的阴蒂都已经被电烂了,祁梦才终于把飞机杯取走,将青年的阴蒂从无情的凌辱中解放出来。
那肉豆彻底被电肿了,从孔眼里抽出来的时候还拉着丝,在冰凉的空气中火辣辣地发颤。本来就肥的阴蒂又整个涨大了一圈,又长又骚像阴茎一样高高翘在肉屄顶端,包裹了水液的蒂头圆润红亮,简直像是招摇地求人来吃一样。
又一阵快门声响起。
“我操,这阴蒂简直变得跟肉棒一样嘛!”
“感觉稍微弹一下又会潮吹呢。这样的婊子阴蒂没办法穿裤子吧?只能挂空挡穿短裙了……”
“那样骚阴蒂也会磨到裙子高潮啊,只能光着又红又肿的漂亮白虎屄到处走咯~”
混蛋、我明明是、为了保护你们才……嗯呜、不要再拍了……这么大的阴蒂、根本不能见人、太羞耻了……?
被欺辱得浑身脱力,崔天翎垂头喘息着,却突然意识到提起自己上半身的绳子正在缓缓放松下降——连抵抗的词句都还没来得及出口,被迫沉下的股间就重重撞上了木马上的柔软圆锯。
“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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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体重都压在胯间,敞开的屄缝逃无可逃,被迫展开肥嫩的花唇、将那一排突起的硅胶软齿深深吃了进去。
圆锯上一粒粒密集的凸起柔软而有弹力、经过充分的润滑,像无数根手指头轻轻戳刺在滑腻细嫩的屄肉上,不间断地给予刺激;那特地被玩大后竖在肥鲍外面的大阴蒂更是动弹不得地被卡在几粒细小的胶瘤之间,被飞机杯玩得下流无比的肉条被水润的凹凸挤压得四处变形,像是本就用于肆意亵玩的一个低贱道具。
“呜嗯、放、放开我……好难受、这样磨、小屄受不了了、呃啊啊啊啊……”
好可怕、呜、这样的、刺激太强了……身体一直在发抖、停不下来哦哦、根本忍不住、要被公开处刑到死了、要高潮到死了……?
雌肉吸收了润滑液里的媚药变得愈发敏感,每一丝本能的轻微颤抖都会带来私密处被用力搔刮般的酷烈快感,可被重力和绳子束缚在三角木马上的身体却又半点都无法躲闪,于是他越是下意识发着抖挣扎,就越是在湿热的屄肉和柔软的齿凸之间制造出甘美的摩擦,而这炙热得近乎疼痛的爽意又逼得他再次忍不住扭腰,完全陷入了无法解脱的恶性循环。
下一秒,那圆锯陡然开始高速转动。
“不、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像是被落雷劈中一般,崔天翎又一次腰背反弓到极限,朝向天花板的双眼瞬间惊恐地瞪大,嘴巴里也顾不上颜面地泻出沙哑的悲鸣,痛苦至极却又只能引颈受戮的样子确实像极了真正的处刑。
实际上如果真的是剧痛,他尚且可以闷声忍耐直至满头冷汗、失去意识,然而此刻冰冷的道具施予他的却是过犹不及以至于仿若苦痛般的激烈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