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洗衣服的时间一向很固定。晚上七点四十，游泳馆训练结束后，他会直接拎着洗衣袋从宿舍楼后门走进来，穿过chang廊，避开人群，把衣服扔进洗衣房随便哪台空着的波lun洗衣机里。今天也不例外。

不同的是，文叶声今天比他早两分钟到了。

洗衣间略显昏旧，水泥地还未全干，吊扇卡卡作响，端角堆着一袋袋洗衣ye促销赠品，空气中混着漂白和fei皂味的味dao。

文叶声选了靠里的位置，靠墙的洗衣机。等周恒走进洗衣房，就抬起tou来看他。

“你也洗？”周恒开口。

“嗯。”

周恒没有再说什么，自己把包一甩，弯腰开始把泳ku、训练服一件件抽出来。他的动作很快，肩膀随着弯腰起伏，腰窝线条jin实，汗还没干，pi肤还jin绷着，光泽在白光灯下发亮。

文叶声目光没有离开。像猎豹在等一个扑食的时机。

衣服装完后，周恒站起来，拿起一瓶柔顺剂拧开。盖子有点jin，他用力一转，瓶shenhua了一下，差点掉地上。文叶声伸手扶住，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碰到周恒的pi肤。

一瞬间有zhong水波纹在自己指尖的感觉。chaoshi，却带温度；柔ruan，却不黏腻；不像他以往任何一个xingjiao对象的手，甚至不像一般的健康pi肤。

他低声说：“你……手很热。”

周恒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刚游完，ti温还没降。”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水汽的尾音防备得游刃有余。他把盖子拧好，扔进桶里，然后顺手抓起一条mao巾ca脖子。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他ca的那块位置，是文叶声刚才盯了十秒的地方。

洗衣机开始运转，轰隆隆地晃着。两人并排站着，中间的距离不到一条胳膊chang。

周恒仰tou靠墙，mao巾搭在脖子上，汗水顺着腋下hua到腰。他的呼xi很shen，整个人像刚打完一场仗的战士，放松却不完全松弛。

文叶声忽然问：“可以摸一下你的手臂吗？”

周恒转tou，脸上表情难得一见的木然。

“只是测试chu2感。”他说得很自然，像在问“能不能借个插座，因为手机没电了”。

他没有等回答，已经伸手了。指尖搭上了周恒的上臂，从肱二tou肌缓慢地hua到肘弯。pi肤guntang，微shi，肌rou饱满有弹xing。他像在测量材质密度，又像在对比数据库里的样本。

周恒没有动。他只是盯着墙面，眼神有点空。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没有推开。

他明明应该推开的。

但没动。

“你每周训练几次？”

“三次chang池，两次短池。”

“你ti脂多少？”

“十……不，九点三。”

“比我高。”

文叶声忽然nie了一下他的手肘上方的肌rou，又松开，像是在确认某zhong回弹。

“我八点六。”他说。

“别练得太干了。”周恒笑了一下。

他还是没有推开。他甚至轻轻转过手，让自己的小臂更直接地贴在对方掌心里。

那zhongmoca感，说不上来像什么。是本能里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洗衣机停了。两人没再说话，各自把衣服捞出来装好。

走出洗衣间的时候，周恒忽然回tou问：“你刚才算是在干嘛？”

“测试。”文叶声答，“你的pi肤比视觉更好。”

“……什么？”

“我以后可能还会摸。”

周恒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让对方看不到自己耳尖那点泛红。

那天晚上，文叶声再次she1了。

他闭着眼回忆起周恒的手臂、后腰、刚洗完汗还未干时的pi肤。这zhong想象伴随着空气里的气味，不是香的，也不是脏的，但和名为周恒的载tijin密相关。是一zhong能chu2发他xing反应的材料。

他chuan得比平常稍重一点。

然后平静地ca净，继续在一个文档中写下：

第一次主动接chu2，目标无回避。

pi肤温度偏高，chu2感饱满。

肌rou弹xing显着，需后续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