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在白时祯说完後,nV子来到正对着门的沙发坐了下来。
之後谘商正式开始,由於先前察觉到个案的心情,因此她并没有选择单刀直入主题,而是简单询问对方最近工作和生活压力的部分。
在确认对方失眠及作恶梦的问题并没有改善後,白时祯顺势问道:「那你作恶梦时的场景和之前一样吗?」
「对,还是一样,在半夜的走廊上,我先生......呃不,应该说我前夫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白时祯默默点头,在听着她叙述的同时也没忘了拿着笔纪录下观察到的细节;虽然在首次谘商时就已经和其达成录音的许可,但是诸如个案的表情、细微的肢T表现可是无法被录起来的。
1
然而话是这麽说,身为事件的当事人即使事过境迁,那些惨痛的记忆仍留存在潜意识化作梦境,代替她们记着。
在经过了五十多分钟的晤谈後,在即将结束时,白时祯向nV子问起了对於谘商有什麽样的目标。
「目标......暂时还没想好呢。」nV子歉然一笑,「至少能让我睡个好觉吧。」
结束晤谈後,白时祯站在柜台和小文一起目送nV子离开,而那离去的身影和来时相b并没有轻松多少。
「你今天又听到什麽故事了吗?」
「别跟我说你忘了有保密协议。」时祯无言的摇头表示不告诉她。
保密协议在谘商守则里是相当重要的一环,目的是为了不让个案那些悲惨的过往被无关的人知晓,从而成为茶余饭後的话题。
当白时祯还只是个学生时,一位教授曾如此告诉她:
「谘商1UN1I守则并不是用来保护谘商师,而是用以保护个案的,倘若连身为助人者的谘商师都会伤害他们的话,那麽还有谁能帮助他们呢。」
「好嘛,不问就是了,不过......你等等要去学校吧。」
1
「嗯,不快点还给人家的话,她也会很困扰的吧。」白时祯又拿出了那张教职员证翻看,照片上的nV生留着一头及肩短发,年纪看来很轻,似乎是刚大学毕业而已。
「我走了,有什麽要紧的再打给我。」数分钟後白时祯再次走出办公室,此时的她已将本来的西装外套脱掉换上了淡蓝sE的防晒外套;讨厌晒太yAn的她就算外头再热,外出时都一定会穿着一件薄外套。
「ok,路上小心。」小文一边看时尚杂志一边摇手说道。
去往目标地的路上,白时祯搭上了早晨那时的那路公车,看着窗外瞬变的景像,坐在位子上的她默默戴起了耳机并闭上了眼。
此时中午时分,钟声响起後片刻,无数学生从教室走出朝着餐厅和福利社觅食。
程诗语在收拾好课本和教具後也同其他学生一起前往餐厅,在经过几个楼梯和转角後,出现在面前的是人满为患的人cHa0。
虽然每当这时总是要等上不少时间才能吃上午餐,但b起只卖面包和饮料的福利社,为了填饱肚子的她还是宁愿多些等待。
学生餐厅位於地下一楼,虽然不时有电风扇的风吹过,但待在如此有限的空间里还是让程诗语想要大喊:「拜托花点经费把这餐厅重建好吗?」
或许是今天来得早,才排没几分钟的队伍後,便当店老板那和蔼的脸便出现在面前。
「程老师午安啊,今天又是要J丝饭和萝卜汤吗?」由於来得次数多了,老板也早记住了她的喜好,因此每当她要开口点餐时老板都能抢先一步说出正确答案。
1
「对的,一共是七十元对吧。」程诗语笑着点头的同时,也从零钱包里拿出几个十元y币。
「对的,那也顺便看一下您的员工证。」
「好的没......」回应的话还未说完,程诗语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因为她找来找去都没有见到那张教职员证。
买完餐点的她来到学校中堂一处的长椅坐下,腿上放着用纸盒装着的午餐,而她那蹙起的眉始终没有抚平;虽然贴心的老板最後只收了员工价的价钱,可她还是没有找到那张教职员证,明明她记得早上出门时还有看见的。
「好奇怪,难道是忘在办公室了吗?」就在她打算用餐完後再回去找找时,学校的广播响起:「程诗语老师,麻烦请到校门口警卫室一趟,有位访客找你。」
访客?
听到这两字,准备大快朵颐的她心里填塞了一堆疑问,是谁在这个时间点来找自己?
不得已的她只能拎着装午餐的塑胶袋前往校门,而当她快要到达时,透过大门上钢条间的缝隙处,她看见了一位长发nV子身着休闲服装倚在墙上,虽然因角度而只能看见nV子的侧脸,可仅是如此就让程诗语对她的美貌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此时警卫伯伯看到了她便喊了一声,同时那名nV子也跟着循声看了过来。
接收到陌生的视线,有些心惊的她,仍保持平静向来人微微欠身。
1
「您好。」程诗语看着面前的nV子,实在想不出来在哪里有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