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先生进入不可思议之国,也需要先把衣服穿好,不是吗?
而等到东云光穿好了衣服,推开了浴室门,来到了大厅内,刚才把他甩在身後的「白兔先生」此刻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浑身只裹着一条白sE的浴巾,纤细的双腿从那白得无趣的浴巾处伸出,在椅子上交叠。她就这样用手撑着脸颊,翡翠sE的眼眸百无聊赖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头顶的兔耳随着身T轻晃的节奏而跟着摇晃;鎏金sE的光芒照在她身上,如同一只刻笔,描摹着她的轮廓,令她的形状从这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空间中凸出来。
他看到这副场景,走到她的身边,手撑在她坐着的椅背上,调侃道:「我还以为浴巾对你而言不算衣服呢。」
听到他这麽说,蕣交叠着的双腿一下合拢,g起一抹笑容:「当然可以算,不过我跟某个只裹下半身的人不同,至少我是裹着全身的。这种场景连福利都算不上吧?」
「开玩笑的。」蕣将视线移开,「我不像你,没有睡衣能穿。刚洗完澡,身上热,不想穿裙子了。」
「说的也是。」东云光收起了还想再调侃调侃的心情,「那吃点雪糕怎样?」
蕣扭头看了他一眼,披在肩头的纯白sE长发宛如落雪般滑落:「我……嗯。」
东云光感到了几分意外,换在平时的话,蕣约莫又会说些「我不喜欢吃甜的」之类的话,然而今天却爽快地答应了。
蕣看着他走到冰箱前,蹲下身子挑着雪糕的模样,漆黑的狼尾垂在身後,一甩一甩,就好像无邪的孩童摘下了一株狗尾巴草,将其放在上嘴唇上摇来摇去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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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身影,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身上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下,就好像一把螺丝刀将她身上关节处的螺丝尽数拧开了那般。
她伸出了手,m0向了头顶,那鎏金sE的光芒如同倾泻而下的流星雨,点点辉光穿过她的指间,穿过她透明的指甲,尽数落入了那汪碧泉般的翡翠sE眼眸内。
如果说,天空如同一个玻璃罩子般扣住了大地,那麽漫天的流星雨又是什麽呢?这样倾注而下的光芒又是什麽呢?
「蕣,来,给你。」东云光挑好了雪糕,递给她一支绿sE的雪糕。
「嗯,谢谢。」蕣边道谢着,边接过,「是什麽味道的?」
「是抹茶味的。这个应该不会太甜。」东云光边说着,边拆开了手上的雪糕的包装,露出一支r白sE的雪糕。
「你还是吃牛N味的?」
「是啊,因为我喜欢吃甜的。」这麽说着,东云光将雪糕塞进嘴里,尖锐的牙齿一下咬下一块,余下一个奇特的牙痕,就好像一大片空白的雪地上唯独有一块地方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那般,孤独而显眼。
蕣下意识地抚了下自己的前x,然而只是m0到一片雪白的布料,也许手指再往下探几分也能m0到跟这雪糕上一样的痕迹吧。
「不过一周只能吃一次,真遗憾呢。」蕣T1aN着东云光给他的雪糕,舌头宛如扫雪的扫帚般,一点点地T1aN掉了雪糕上冻着的雪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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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没办法嘛。毕竟还是要注意点饮食习惯的。不如说一周能允许自己这样放纵一次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蕣拉长了鼻音,不以为意地轻哼了一声。雪糕冻得实在是太y了,她暂时吃不出什麽味道。想到面面俱到的这家伙也会有这样的失算,她感到几分有趣。
「不过也没什麽遗憾的。这是我对於努力了一周的自己的小小的奖励。有这样的奖励在,下周才能接着努力。」这麽说着,东云光看向了蕣,微微地扬起了嘴角,「而且不是还有蕣在吗?一周一次的跟蕣的约会时间,配合上一周一次的最Ai吃的甜食,还有b这更令人满足的吗?」
「嘣」,传来一声如同玻璃碎掉般的脆响,蕣一口咬下了一小块雪糕,就仿佛自己咬下的不是雪糕,而是滚烫的熔岩般,就这样在她的舌尖滋滋地冒着气,烫得她的舌头有些发麻。
蕣看着他,他的脸上只是带着笑容,她微微地垂下了纯白sE的眼睫,而他则是转过头去,仿佛为了呼应她的脆响那般,又咬下了一小块雪糕。
蕣则望着手里的被咬了一口的抹茶味雪糕,雪糕不断地冒着冷气,而被咬了一口的部分露出木bAng的一小截,就好像被一口撕扯开皮r0U,露出了骨头的某种动物的屍骸那般,而被咬出的伤口处正缓缓地渗出浓稠的草绿sE的血。